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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儡,奏著樂章,在低迷無月的夜色,悲鳴,乞憐著一絲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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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狩】章五-記憶






















在角還沒入學前,其實是有一個哥哥,親生哥哥。
有人一定覺得很奇怪,那之後呢?那個哥哥去哪了?


死神再8歲能力開始發展前,必需依能力、志願考上學院。
有些死神擁有鐮刀,卻終其一生不以為狩獵志向,有些則就是相反。
這年,剛好就是角能力出顯剛過,既喜又悲,讓他無法忘卻傷疤的開始。















『很恭喜你角,是死神界最好的夜苑!』
傲爾笑著說,看著燦爛的傲爾,角羞赧的低下頭。
這種成績哪能跟同校已畢業的哥哥比?
比角大十歲的傲爾,雖然從小父母都不從把兩人做比較,其實角知道父母比較疼愛哥哥。
他既聰明,更是個全能的人。
不管知識也好、鐮刀也好,早在學院中都已破格從皇室手中得取,更是女王欽點月華下任副隊長。
一般為皇室狩獵最高等靈魂的『月華』都是專屬培養戰士的戰學院學生中挑選,除非是女王或皇室中看上眼的,其它學院畢業的充其量也不過被分到其他高等小隊。
角既羨慕也很忌妒,但是打從心底景仰自己的哥哥。
然而卻沒有人想到總會有那意外,讓人不能怪罪於誰的意外。










在要入學前半年的角,傲爾為了幫角慶祝考上理想學院,忘記死神界閏月滿月無法在外活動的限制及因素。
急匆匆的不顧隊長反對,下了任務就連趕著回家。
也因此遇上喪界的喪屍領主,儘管戰力豐富的傲爾獨自一人哪能應付的暸已經快要成為喪界之主的『ㄊㄚ』呢!





閏月在異界、死神界、天界、地界唯一要不能晚上出門的時候,閏月滿月是只有『ㄊㄚ』們能夠不受限制、自如行動的時候。
喪界,各界都避之唯恐不及,只要他們出現的晚上,就會變的一片死寂。
集合貪念、邪念、污穢聚合而成的喪屍,沒有大腦、沒有思考,只懂得吃掉所有壯大自己,就連吃掉自己同胞也無所謂。
唯一只有成為喪界之主的『ㄊㄚ』才會形成跟人一樣的情感與大腦,並且統領喪界,而『ㄊㄚ』只要吃完最後一個就能稱王,像是傲爾這種『佳餚』他怎會放過?
儘管第一時間知道消息的皇室,派出所有戰力反擊,還是敵不過萬物死寂、對『ㄊㄚ』們有利的時候。
『ㄊㄚ』被死神界打到重傷,變成無腦喪屍逃回喪界,但是早已半死的傲爾只有死路。
看著躺在血泊中,靈氣一點點消失的傲爾,早知道不要約定這天慶祝就好,早知道不要...。


─都是自己的錯...


除了懊悔,角沒任何想法,也與身旁的哭號漸漸隔絕任淚滑過臉頰。
『非索希斯尼瓦先生你在做什麼?請你住手!』
此時一些怒吼、爭吵喚醒了角,看著一堆人拉著爸爸。
站在不遠處高舉鐮刀的爸爸,角理所當然知道他要做什麼。
“在哥哥便成跟ㄊㄚ們一樣之前,殺了他”
死神,只要順遂成長可活到千年以上,甚至不死。
若是死亡只要“真正斷氣”後,是可在渡輪回從死神樹上重新誕生。
但如果像是傲爾這半死狀態,如果在靈氣全部消失前沒做真正了結,之後『傲爾』這個空殼會成為喪屍一員。
這個殘忍真相,每個死神都知道,只是不願去相信。
也莫名的,角不知道哪來執念走到了傲爾身旁跪下,在傲爾耳旁說了幾句話,傲爾像聽得到般微笑著點頭。
看著一幕幕不可思議景象的月華隊員及爸爸,動作像定格停在一旁。
之後角拉開右手往後舉,從他掌心開始慢慢聚集有別死氣的靈氣。
那青黑色的靈氣開始慢慢變大、變長、具現化,最後在所有人不知道發生什麼情況下,角握住那鐮刀


─與傲爾極相似的鐮刀


知道自己可以掌控它後,角跨坐在傲恩身上,雙手握住鐮刀高舉。
『願你有個好夢!』
喊著,淚與鐮刀同時滑落。
唰─溫熱的血濺過四周的人,他們也不可置信看著為什麼要這麼做的角。
只有砍下頭,才能讓死神真正死亡。
是他,親自,砍下自己最敬愛哥哥的頭。
而傲爾也真正闔上眼,笑了。
沒有人願意承認這事實,只有原本吵吵鬧鬧的爸爸,猙獰臉龐垂下手看著做出一切的小兒子。
什麼也沒說,愍上唇掉頭,離開。
之後沒人再詢問、也沒有人責怪這樣的角,只是每個人都度過好長一段的痊癒期。















「所以啊!這才是你真正想超越我的原因,也是我真正想要的代價。對哥哥的執著。」
「被封印的記憶,不是你忘了,只是想不起來而已。」
「為什麼會被封印,我想只有ㄊㄚ才知道原因,我想事情麻煩大了喔!」
樊獨自這麼說,儘管被放在樹上的人聽不到,她還是說著。
在死神皇宮中有一棵誕生死神的死神樹,也是死神界靈氣最強的地方。
不管是受多重傷的死神,只要靠近休養幾個月,就能完全痊癒。
就連垂死的角也不例外,但唯一就不活的就是放棄生存的人,就像那時的傲恩一樣。
「你父親會把所有理想放在你身上,是理所當然,因為不管怎樣,你都不會放棄生存。」
「只是你不知道,你父親愛你比傲爾來的多。」



















其實在傲爾死後,角家裡收到戰學院入學院的通知書。
只是角說,與其這樣,不如在哥哥待過的學院裡跟哥哥一樣拿到破格。
如果,真的沒有如果,老實說角也不會發現原來死神界還有塔塔的存在。
也應該說沒有一點原因,也不會有一點結果。
但是這個原因,好像才是對自己最重要的,現在怎麼自己連一點記憶都沒有?而且忘的徹底。










在死神界與他界之間的交會口,被國王種滿名為『櫻』與『杏』的樹木。
通往人界的樹是櫻,通往魔界的則是杏。
雖然通往他界的也是以這兩種樹為主,偏偏角卻喜歡這兩條。
入學後三年,記得那天才跟父親做訓練完回家,難得捉住晚餐前空閒可以往外跑,第一個念頭就是去賞樹。
雖然現在還沒到秋天杏樹盛開時,翩翩飛舞的綠葉也很討角歡心。
『啊啊!真好,你都能自由飛著。』
角撚起一片葉子,獨自說著。
用食指與拇指旋轉葉子,一圈又一圈就像跳舞般,看著它角總覺得很寧靜。
最近死神界傳出奇怪的傳言,搞的每個人都人心惶惶,說哪天災難會降臨到自己身上,想到這角都覺得好笑。
什麼魔界派來的間諜?什麼謠言都可以亂說,根本是庸人自擾。
嘴角揚起對大人的嘲笑,其實也在嘲笑自己的無知。
老實說在知道戰學院前角一直認為,自己穩坐夜苑第一就是最厲害的。
直到某次在訓練場上遇見下任女王樊,才了解自己能力低到可笑。
雖然身旁的人都安慰著她是女王,跟自己是無法比的對象,而角心底還是很不甘心。
從那天起角開始加倍訓練自己,就希望自己可以達到與樊相同水準。
有人說角瘋了,更有人說角癡人說夢,但誰都不知道最不可能相信的人卻相信角可以達到,那就是樊。
『你覺得它自由,只是你沒看到它的孤單。』
突然有個聲音對角這麼說道。
角蹙起眉,看向那聲音。
『是妳。』
說道,語氣雖然刺卻不帶不善。
看著不遠處的人,是那位曾經讓他輸的很難看,卻讓他發現真相的女王,樊。
『它孤單是因為它期望有人發現它跟它們不一樣,但是從來沒有人這樣過。』
『哈哈哈哈!』
『有什麼好笑的?』
『果然你很自我感覺良好。』
語畢,引起角的不滿。
『它孤單,就只是因為離開了樹,從出生發芽到曾幾何時,它哪想過有一天會離開樹的擁抱?』
『很多事都只有很簡單的原因,不需要太多想法跟外界聲音。聽聽自己在想什麼比較重要,不是嗎?』
樊笑著對角這麼說,那笑容無邪的漾開。
漸漸角頓了下來,再次旋轉手上的葉,彷彿沒有一開始的感動。
『你是個聰明人,希望下次還可以跟你聊。』
『嗯。』
從那之後角就沒有再林間看過樊,而他也沒有那天他是如何回家的記憶。
據他爸媽說法,角那天回家就像打仗般,頭髮及衣著凌亂不堪、甚至問什麼都不肯回答。
直到睡到隔天早上才恢復正常,如果沒恢復,角爸媽也很乾脆承認其實當下想帶他去收驚。
聽到這,角笑的更開了,第一次從心底笑了出來。
其實自己被救贖,角很清楚,如果自己不劃開心底的膿根本痊癒不暸。















「是我們第一次正式聊天啊!不過啊,其實在之前,我已經看過你很多次了喔。」
「反正你到最後還是來讀戰學院了,就原諒你。」















從那之後角就像被點醒般,能力突飛猛進,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再過不久就已達到可以出任務階段,每個人都說他學習能力比傲爾來的好,只是沒人敢在他面前說。
誰都知道,那是個痛。
在某天執行完任務過後角回到這片杏樹林,秋意染上樹梢,把這片林子染成了金黃。
不一樣的景色,就如同角的心情不在像剛失去哥哥那段期間,壓迫的令人窒息。
懂得放開就是一種自由。
此時氣感比一般死神來好上許多的角,理所當然知道在後頭那棵樹躲著一個人。
『我想你還是早點出來好,我不想做無謂的爭鬥。』
那個擁有同樣髮色的人就這麼出現在自己眼前,明明他的氣在說話前還在自己身後的,這迅速移動令角嚇了一跳。
他無害的看著角,打量著,爾後又若有所思、欲言又止來來回回好幾次。
惹的角也開始不知所措起來,揚起眉直盯著他瞧。
『你是...純種死神對吧,所以才能感應的到我,所以我想你應該也找的到他才對。』
那人突然逕自說起,並說出連角都不能確定的事。
角知道死神界擁有純血的死神其實越變越少,應該說從死神樹上誕生的死神從來沒有變過,只是現在死神界居民大多混雜其他界的血統。
不是那家人的曾祖父是靈界的,要不就是那家哪個親戚是某某界的。
所以混雜了其他能力,原本死神特有的感應就會降低。
而那人卻準確說出這道事實,所以角可以下肯定他不是魔界人。
『如果我想你在想我是哪界人就不必,因為我馬上就要離開,所以能麻煩你幫我拿這個東西給一個名叫塔塔納奇蒂的人嗎?』
那人遞出了一塊琥珀石,裡面還有隻蜜蜂。
也不知怎地,角不加思索接下那塊石頭。
『如果可以再幫我傳個口信,請他趕緊回來要不...』
他還沒說完就如煙一般,消失。
角驚嚇的四顧還了一下、那人的氣也確定消失無影無蹤,角還是無法置信看著手上的琥珀石。
而再不遠處角卻發現一張燒爛的咒,是魔界常用的咒。
所以那個人是魔界的?難道真有大人口中所說從魔界來的間諜?而且那人名叫那個塔塔什麼什麼難唸又奇怪的名字?
角不解偏了偏頭,但依照剛剛那人口氣卻像是極度慌張、遺失了那個人,想趕緊找到他般。
幫那個人找也不是壞事吧!如果那個塔塔什麼什麼的人真是間諜的話自己還做了件好事可以邀功哩!
莞爾了一下,角也驚覺自己怎麼變的那麼幼稚。
草草把琥珀石放進了小布袋,從明天出任務開始順便找人吧。
只有名字是難找了點,如果死神界裡很多人都是同名就如大海撈針,有姓的話就好辦了。
不巧,他的咒沒辦法撐到他講到最後。
在要上路時角突然又想到,既然如此還不如找幫手一起,反正她很閒。
打定主意後,上路。
那年他14歲,被同年齡的女王陛下破格從夜苑中鋒風光光提拔至戰學院。















「嘖嘖嘖,什麼嘛!原來那時你找我就只是這個原因,還害我以為我的人民發生了大事。」
「麻,不過也算大事啦!」
樊喜孜孜看完收來的代價後,小心翼翼把『它』放到了架上。
或許說,現在的“ㄊㄚ”應該不稱為樊,而是夏月。
這裡,是夏月蒐藏別人支付願望代價的寶物庫,有眼球、四肢、腦與內臟,更有著像記憶、情感、運氣那些無法觸摸的。
還有其他是看似平凡,卻有重大意義的物品。
每件東西都有目的,並等待該來的時機派上用場。
這次角支付的記憶與感情,是讓塔塔忘記在死神界發生的痛苦與塔塔支付的時間是讓自己活下來。
想到他可以著麼有遠見,樊都想拍手叫好了,果然把角納入『操人』名單之內是正確的。
等等等等,樊突然想到什麼,再度把角記憶盒打開,那個擁有死神髮絲的魔族人他要找塔塔?
再仔細一看,那人根本是幼化版的塔塔納奇蒂!
幹,這樣要查的事又多了一項,樊在心底默默罵道。
看來最近要去魔界一趟了,不過要等她得利副助手更是當事人醒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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