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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儡,奏著樂章,在低迷無月的夜色,悲鳴,乞憐著一絲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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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狩】章四-代價

ˇ前言區ˇ

天................

忽然發現死神狩獵開始飆進度,依稀記得上一章前幾天才發 果然有萌點燒的比較快。

只是這章依然沒進度,唯一有的進度就是.... 讓自己尾巴被人踩的更快

好啦,死神狩這篇會盡速找到主軸 或許主軸就是........ 變態店長成長記XD

挑錯字遊戲再度開始,也希望看的快樂

 

 

 

 

 

 

 

 

 

正當一個人在孤立無援時,有人伸手接納自己,不管那個人在世界的定位如何,人都會不顧一切追隨,並且深信不已。

─塔塔納奇蒂就是一個例子。

母親消失那年嚴冬,留下他與那名為『父親』的第三任養父同住後,什麼叫做開心他早就遺忘了。

不安定的生活中,欺凌與被打已成為家常便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頓揍。

傀儡沒有心,被打只要一笑置之就好,反正無所謂,儘管被酒後的他壓在身下,塔塔也知道哭喊也是沒用。

─起碼事情過去後,還看得到明早陽光。

直到與角相遇、接收到他有生以來第一份禮物,塔塔才知道快樂是什麼。

眼中,角就是一道初晨之陽柔和而不烈,他敬仰並愛慕著。

所以他希望他的陽光得到一切,哪怕代價是付出自己的性命。

然而在後幾天晚間,養父當著塔塔面前燒毀角送的禮物,那時候塔塔學會了恨。

看著對立屋頂上的角,如果沒有他,那時候自己就不可能活著。

“與角相同的願望”會是什麼呢?樊當初在他耳畔輕喃的這句話,很令塔塔好奇。

在結界內這是第幾天了?從早晨到深夜,在過幾個小時就要破曉,幾個循環從沒人算,就算疲憊也只能硬撐起身子。

但是塔塔從沒注意,就算經過打鬥,他身上被風乾的血漬從未增加過。

在結界外的樊,看著不肯認輸之兩人,固執個性如出一轍。

“塔塔是看著角的背影長大的”,這個註解打樊一看到他們相處模式就深信至此。

啊~~你們不想睡我可想睡啊!樊在心中吶喊。

不知第幾次,眼前出現睡神正跟她招手,而樊也很沒形象打了一個哈欠。

如果這情況換成其他兩個人,她早正大光明在一旁納涼,如今卻是一個跟她有交易關係者,所以不管怎樣都必需熬下去。

「公主,王后有令...」

此時伊爾在樊耳畔旁輕語道,然而樊卻沒等他說完就揮了揮手,說:「現在當家的是我,不容異議。除非她親臨這,要不然一切聽我。」

蹙起眉稍,什麼叫做兩人都殺?他們都是『我的』人民而且都是擁有有資格的,殺了兩個就等於少了兩個戰力欸。

再說如果要殺,道寧可先做大逆不道之事,殺了現任女王。

樊恨恨想著,臉色變的極度難看。

聽到這麼說伊爾卻沒多大驚訝,因他早就料到樊會這樣答覆,從以前開始樊就不滿女王任何命令。

跟身旁騎士隊的下屬說了幾句話後,便留在現場一同看著結界內。

 

 

 

 

以前,從沒有人想過塔塔對角的重要性,因為不會有人想過他們會湊在一起。

在塔塔入學前總被欺負,與被受矚目的角是兩極端的。

那時也有人問過角,為什麼要那麼照顧塔塔?但是角總是給他們一個微笑不回答,因為答案連角自己也不清楚。

『太陽照耀大地,雨水滋潤樹木,相知相惜,扶持與共。

不畏煎熬苦難,不作棄根之花,相輔相臣,永續長存。

堅強化作利刃,守護成為厚盾,請指引我,願Osiris與我同在。』

心中唸完最後一句祈禱詞,角緩緩睜開眼。這祈禱詞,是每個死神都知道的。

記得父親還在時,每次出任務母親總不斷在口中念著這祈禱詞。

祈求著父親平安歸來、祈求著父親武運昌隆,在耳濡目染下,角跟著學會這篇祈禱詞。

但父親死後那幾年母親只要聽到祈禱詞就哭,因為想到了父親,所以在非必要時,角絕口不提祈禱詞。

看著破曉的曙光,是該作了結的時候了。

唰─角從身後拉出青黑色鐮刀,慢慢顯形的鎖鏈也在四周飄散著。

其實早在入學那年角就有了鐮刀也取得『狩獵』的資格,只是他從未跟塔塔說過。

剛開始也許是投射了父親對他的寄託,現在卻是讓他真心想活在死神界。

現在角了解到死神界所說『與自己羈絆作了結』也只不過是個心理體認而已,不見得是要跟羈絆爭個你死我亡,而是從中理解對方在自己心中的分量。

其實角並不恨已死給他壓力的父親,反而一心想景仰著。如果不是當初父親那場血浴,自己不會體認到『最重要的人』的意味。 但塔塔呢?一心為了他人不在乎自己,所以起碼讓他多愛自己一點。

蘋果花瓣落下,三月了呢! 在花瓣與地面接觸那一瞬間,框啷──刀片摩擦出火花。

最後勝負決選,開始。

 

兩人揮動著鐮刀,角刀刀揮去都是可以致命,卻彷彿揮不到塔塔般只有輕微劃過衣角。

這一次次看似揮不到卻是計算好的攻擊,在場也只有樊與伊爾能分辨。

而無法抗衡的塔塔也只能四處閃避,並接下角的攻擊。

不擅長正面攻擊的特種部隊,光是要接下戰鬥部隊的攻擊就必須花掉很大的力氣與精力,更何況是比一般死神還要在小一號的塔塔。

等到塔塔無路可退後,抽刀、轉身、擲出,三個連貫動作令人措手不及,角瞪大雙眼無法懊悔身體記憶做出的灌性動作。

因為那個習慣動作,就連重視速度的塔塔也閃避不及,鐮刀直插在牆面上,塔塔右手臂上染上大片豔紅。

“死神鐮刀,可是連同族都可以殺死的武器,吸血族怎能抗衡呢?” 依稀記得,某個人曾經那麼跟他說過。

那個人總帶著溫和笑臉,一個不屬於死神界的人,但是塔塔對於那個人的記憶就像缺了一塊,怎麼想也想不起來。

既溫暖卻哀傷的存在。

 

「為什麼這麼哀傷呢?」

看著面前的角,突然塔塔這麼說。

『為什麼這麼哀傷呢?』

記憶中,第一次見到塔塔縮成小小一團窩在角落,儘管角臉上沒有淚還是這麼問著。

此時角頓悟了,他為什麼會這麼照顧塔塔,因為第一眼看到那樣的塔塔,角就了解到自己無法拋棄那個人。

「因為你啊!」

扯開微笑,角抽出鐮刀利用後座力再度躍起,逆光俯衝至塔塔面前,他知道這個高度及位置他會怕。

看著飛躍的角,塔塔莫名顫抖雙手,瞳孔驚恐放大,為什麼要讓自己想起不悅的記憶?

每次都看不到陽光、看不到打他人的臉,只知道身體好痛好痛。

在惡臭的儲藏室、昏暗的燈光,記憶中那個人總用銀針傷害他,次復一次,化膿傷口還灑上銀粉令他無法痊癒。

因為是自己與吸血族的混種,儘管體質沒吸血族不能在陽光底下的困擾,但卻還是無法碰到銀,就算不吃東西也能活下去。

雖然塔塔總告訴自己,只要忍過今天或許就好了,但往往那男人日復一日以傷害他為樂。

不知道幾次他吶喊著自己是死神,不要在這樣對待他,越這樣吶喊塔塔越搞不清楚“吸血族”這身份到底好還是不好。

左手背慢慢浮上絲絲青筋,伸長指甲,眼看著就要逼近的人。

直到那人與自己不超過一隻手臂後,塔塔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恐懼。

「不要─」

失控吶喊,舉起左手筆直往來者胸口插進直通後背,大量鐵銹味就這麼湧入鼻腔。

溫熱的血濺灑在塔塔臉上,一部份便沿著手臂留下滴滴落在地上。

渾沌腦袋無法思考,只知道自己做了一件會懊悔的事。

然而塔塔感覺臉上一股溫熱流下,是黏膩的血液混雜著...淚。

框啷─失去主人之鐮刀硬生掉在地板上。 然而在一旁的另一支鐮刀上,浮出跟它一樣的花紋。

「做的...很好呢!」

看著塔塔鐮刀這樣變化,角緩緩抱住塔塔,在他耳旁輕聲道。

或許自己不這麼做,他也不會跨出這一步。

那個小時候的陰霾對塔塔來說,實在太巨大了。

「請再多為自己著想一點,還有我永遠愛你。」

語畢,在塔塔額上留下輕吻,這樣自己的任務就結束了。

心願的代價,等會樊會自己拿取。

不過因為失血過多,視線開始變的模糊,接下來樊會處理好的,只要眼前這小傢伙不要想太多就好了。

嫣然一笑,角昏沉沉闔上雙眼倒上了塔塔的肩膀。感受到對方的重力塔塔才緩緩回神,看著沾滿鮮血的雙手,什麼情況用看的也猜的出來。

所以他親手殺了角?而不是讓角....拿到鐮刀?

“你跟角的願望是一樣的” 塔塔再次想起樊那時的話,看了自己的鐮刀跟角擁有同樣的花紋。

所以說角早已有『狩獵』的權利,而這次是角為了讓他擁有權利的意思?但是這樣他怎會開心?如果是角他也不會開心是嗎?

「角....」

「勝利者,塔塔納奇蒂‧亞芬‧絡沃克。」

正當樊一宣佈優勝者後,結界外歡呼聲夾雜著噓聲以及哭泣聲,他們傷心下個月華消逝、看不起塔塔,然而特種部隊卻是歡呼的一方。

儘管已宣佈勝利者,樊卻沒有降下結界的意思,只是緩緩進入結界。

塔塔臉龐佈滿著淚水以及鮮血,斗大淚珠混雜著朱紅滴在角臉上。

是懊悔、是無奈,更是氣自己恐懼大過於理智。

 

─我希望保護你,而不是傷害你,你也是一樣嗎?

─我希望你要愛護自己,而不是選擇傷害自己,你也是一樣嗎?

 

讓角躺在自己腿上,已經用中階治癒遇合了致命傷口,不過角還是因為失血過多氣漸漸變少。

我不會讓你死,也不准你死。 塔塔屈下身,將唇湊近角唇上不遠處。

散落而下的頭髮遮住了塔塔的表情,只些許看到他口中唸著詞。

「如果你想讓角復活是不可能,把角給我。」

「你覺得用吸血族的能力能救活死神的話,我想是不可能的。」

不知何時樊站在他們兩個身旁訴說著。 看著塔塔肩膀一個顫抖,表明著一切都照角所說,他會想盡辦法救活自己。

然角也說了,就算自己已蒙主寵召也不能讓塔塔用吸血族的能力。

「我再說一次,把角給我。」

「給你...你就百分之百保證角會活著回來?」

「起碼在他還沒真正斷氣以前我保證。」

「我能相信你嗎?」

「信不信全取自於你。」

淡然說著,放在身後雙手早已不耐煩把玩著。

看來這方面,還是角比較好說話,只要聽到為對方好就毫無意義點頭。

然而話也不能這麼說,塔塔從以前相信的人本來就少,所以才養成現在這種多疑的個性。

雙方各停頓了一會,塔塔這才抬起頭看著樊的臉龐。

「我知道你不會白做事,條件是什麼?」

「之後我在跟你說,現在你願不願意相信我才是重點。」

聽完,塔塔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他知道在猶豫角真的回不來,對於眼前這死神界之王又沒抱信任感。

但,角是相信她的,所以應該是值得信任的。

「好,我就相信你。」

「那我們的契約就開始了,從現在起請等待,等待角完全好之前你都不能看他,你做的到嗎?」

「如果這能讓角完全康復,我願意。」

「非常好。」

樊臉上綻開微笑,那微笑宛若鮮紅罌粟,燦爛卻有劇毒,讓人深深墜入無法自拔。

 

 

 

 

『我跟你做個交易。』

『哦?沒想到你會知道這件事,要付出代價喔。』

角在某天毫無預警開口,絲毫不拘泥種種不合理之細節。

然而樊卻不在乎的笑開了,角的第六感與猜測能力總比其他人強上許多,所以角會知道樊並不會感到驚訝。

混合眾多異界之血的樊,擁有少數人才會有的魔力。

所以靠著魔力樊開始做起“以代價交換自己心願”的生意,並徜徉各世界夾縫中,有願望自然看得到她。

但是樊也從未以真實身分與顧客接觸,誰叫她可是死神界之王呢!部分矜持還是要有。

所以漸漸謠言就在各界開始傳開:若有似無,就像在夏天中虛幻之月。“夏月”也就變成為了她假身的代稱。

『就用我的能力應該夠支付。』

『欸~不要啦!太多了,我不做超之生意。再說這樣虧本的是我,你沒有能力以後我哪來的軍隊啊!』

坐在對面樊拍桌大喊,完全像是個任性小孩耍脾氣。

角在死神界中的實力不亞於樊,如果他是死神界中的第二,也只有樊可以稱第一。

而再怎麼說,條件的確是作買賣者說的算沒錯,討價還價也應該是買方的權利,但頭一次角遇到一個多收還不開心的“商人”。

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無奈。

只是角忽然發現,樊好像比較在意她最後說的那個重點。

想著,被當作是養軍隊的工具嗎?角無奈的苦笑。

『就核桃餅吧,你父親教你的核桃餅一年份。』

樊這麼說,輕浮態度根本不像一界之王,死神界女王看到一定會哭。 但是沒人知道只要處事起來,樊認真起來可是不容小覷。

又尤其是樊做出的決定,雖然偶爾看起來像是胡亂說出,卻沒有人知道那是經過縝密計畫、及所有利益為一體才有的。

打一開始角跟樊相處,他就覺得樊是一個溫柔到會傷害自己的人。

『附上水果茶吧!單吃核桃餅會很乾。』

角加上了一句,若論泡茶他可自豪,聽到這麼說樊笑彎了眼。

『這是你自己說的,不是我要求的喔!』

『當然。』

對父親的感情更包含對他的恨,其實這才是樊要的代價。

雖然角覺得自己早什麼事都不在意了,但是樊卻看的出自己還是無法原諒父親。

所以就算被抽掉感情,只要自己做核桃餅回憶以前,那個完美以及尊敬的父親還是存在自己心裡。

而角換的願望就是希望塔塔忘記黑暗的過去,附加條件不準塔塔使用吸血族能力讓他復活。

會知道塔塔特殊身分是他私下號稱『強力八掛』的樊告訴他,再來塔塔會做出之後的舉動就是自己對塔塔的了解。

無止境的等待,是很漫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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