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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儡,奏著樂章,在低迷無月的夜色,悲鳴,乞憐著一絲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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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轉】章三,血腥前奏










來到尹也快兩個月了,下個月月初便是開學季,不管是特殊生入學的特殊生,還是考試的一般生,都是一併開學。
杏黃色將染上血腥前奏,會是個該期待的開學嗎?
阿阿,忘了說明。
像我或者葉銘燁的一般生考試是在每年的2月的第二個禮拜日,也是特殊生公佈入學的日子,而一般生入學公佈剛好是滿考試一個月後。
然候到了六月畢業的一般生,不要說有所謂的暑假,隔日直接到尹報到。
要說每間學校畢業日都不一樣,所以只要謊報個一兩日賺到一點假日。
但很抱歉,尹都將把考上的一般生資料查的清清楚楚,沒來者就當放棄資格,並不得再次考入學院。
會這麼嚴格的原因沒人知道,但也不曾有怨言過。
因為這種機會對於考上的一般生來說,是份想都不敢想的機緣。
然後所謂的特殊生,就是含跳級、有特殊專長技藝、高智商的入學生,人數限定為一千名。
雖然那個身份不管次子還是一般平民都能藉此入學,但入學者大多數都會是次子。
附帶說明,宿玫止跟倚輝二都是特殊入學的特殊生。

 




 

 

手敲著鍵盤,鏡片反射著用微小投影機投射出不斷閃爍的螢幕。
看著眼前密密麻麻如螞蟻般的文字不斷增加,儘管現再是所謂的“暑修”,但是這裡的教授並不會放過任何機會壓榨學生,雖然這程度對於專修生物的次子來說是相當簡單的。
附帶說明,這裡不只教授會壓榨學生,學生當然會盡所可能的“回報”教授。
最後的ENTER鍵,按下。
那宛如螞蟻字般的報告,瞬間從我眼前消失,存入我身旁書籤式的硬碟。
真因該感謝越變越發達的科技,很多東西再也不像以往的笨重。
「阿~終於好了!」
伸起懶腰,將近兩天沒睡好累啊!
解脫了解脫了,這樣可以睡四天了,真好。
我在心裡這麼盤算著。
此時在我耳旁冷不防響起一道聲音:「果然以斐岳的能力還是修院比較好。」
「哦...玫止,你嚇到我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外加轉頭稍近的臉龐讓我連同椅子往旁邊躍了一大步。
這舉動我怎麼想都只有一個人會做,但如今卻增加到兩個,是真的要讓我嚇出一身病嗎?
宿玫止直起身微笑聳肩,並又不說話的走進廚房。
看著他的背影,好難捉摸的一個人。
雖然跟他“同居”了快兩個月,但說實在的我還是不了解他。
不管是喜怒哀樂還是發生什麼事,他都表現的不明顯,也像不在乎都淡淡的看待。
該要以室友的身分關心他嗎?好歹要同居四年...。
附帶說明,只要是尹的學生就都是強制住宿,不管理由是離家多近、用權力打壓讓孩子住在家裡一切都會被尹否決,而且四年之中不得換房。
但是上述後者根本沒人想過要該這麼做,因為根本沒人想要得罪『領域』內第二強大的企業。
所以剛開始分房之際,就得祈求自己好運電腦系統跟自己有良好關係;運氣不好雙手合十,阿門。
不過也因我沒跟倚輝二分到同一房,倚輝二差點把學校的資料運算中心給燒了倒是真的。
但我倒很慶幸沒跟他同一房。
「哪,給你,賠禮。」
此時一個馬克杯遞到我面前,熱可可的香氣緩緩飄出。
「謝謝。」
笑的燦爛接下它,熱可可總能讓我放鬆。
宿玫止總知道我從沒跟他說的事。而我呢?
啜飲一口,眼神停留到了宿玫止身上。
「今天你心情不好。」
我冷不防的說,剛要坐到我對面的他聽到我這麼說露出了小僵,卻迅速的揀起平常防備的眼神。
「斐岳,我說在這或整個領域最好不要跟其他人有太大牽扯。不管誰都一樣。」
他淡然的說,並把馬克杯靠近唇瓣。
說是警告,卻有濃濃的開心。
我不在意的微笑,其實在這的每個人都很單純。
「也是...」

 

 














 

深夜窗外貓頭鷹咕鳴,彷彿在宣告整個夜都是牠的。
銀白色月光從天窗透進,不知怎的是做完報告情緒亢奮還是累過頭,以至於完全睡不著。
看著鬧鐘,指針滑過一點半卻沒有半點睡意。
翻過身,看著寧靜的夜空,滿天繁星閃耀,晶亮的有點不可思議。
多久沒看過晚上的星星了?第一次又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說實在的,忘了,好多事都忘了。
「斐岳。」
此時從對床傳來小聲的呼喚,是玫止。
「嗯,怎麼了?」
「沒什麼是,只想問你睡了沒。」
失笑,一個不坦白的人。
也應該說,這個世界沒有任何一個人是坦白的。
而夜對他們來說,或許在深夜才會表露自己情緒的時候。
「就當我睡了吧。」
「...謝謝。」
「其實今天看到你的報告,讓我想到我的堂弟。」
我的報告?喔~,人與動物的差別與結合。
很莫名奇妙的報告主題,但是在現今醫術上卻是很渴望得到的技術,也就是所謂的生物合成與基因改造。
動物跟動物間早已發達到淋漓盡致,像是老虎的身軀撲滿的不再是皮毛,取而代之的是兩棲類的鱗甲;又或者是馬的上半身,下半身卻換成了魚的尾巴。
許多的種種,不再變的美麗,山海經中的妖獸不再是個傳說,是個人人能滿足的實例。
但如今醫生卻不滿足,把此項技術目標轉向到同胞,在這種環境底下,每行的人都必須拋下良知苟且的活著,被企業者逼著學會、利用此項技術確保自己的生命。
這種技術也就是把人植入動物的動腦,並用晶片處理所有的資料,最後把人體組織用合金加以改造成適合動腦的軀體,最後製成的成品就是所謂的『獸人』,也是企業裡這是個夢寐以求的『物品』。
不過要製造合成生物,還倒不如把人用科技加以改造成高精細的半人類還來的實際。
既忠心而且省成本又實際,不用著兩個活生生材料,更不用替死者找藉口,一舉好多得的方法。
『獸人』唯一的好處就是比半人類的動體來的好很多倒是真的。
我在心中這麼下定論。
但是我記得製造『獸人』有個限制,一個不能忘的限制。
有人曾經告訴我,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麼?忘了,眉間便微微蹙緊。
不過這報告怎會讓他想到他堂弟?
「或許我接下來所說的,你可能不相信,我有一個堂弟被當成材料做成了『犬』。」
我蹙起眉頭,材料、犬?
這下好奇心驅使,我破功說:「犬傀儡?」
很白話的名詞,但在醫術談成功後的『獸人』都是以動物名稱賦予稱呼,再者就是『傀儡』。
「嗯,六年前。不過在他手術之後,不要說他與合成生物的魁儡,就連當時手術的醫生也莫名的消失。」
「蛤?」
「什麼都沒有。」
宿玫止淡然的說,語氣卻讓人深信就是如此。
這下可讓我不知如何接話了。
平空消失這戲碼又不是科幻八點檔,雖然現在能把人跟獸結合在一起已經夠不可思議了,如果是完成品的話就更不錯了。
心底默默揚起連自己都覺得可怕的雀躍。
因為至今,都沒一個醫生成功過。
不光是經費的問題,也由於礙於技術發展成熟度,往往製造出的傀儡活不過一個月,再者就是個身體有殘缺或是個腦袋已損壞的廢物。
「不過以你家,應該不太可能會發生製造傀儡這種事才對。」
驀然的,我也不知打哪來的勇氣說出既是問題又是結論的結論。
然而宿玫止也只是勾出苦澀的微笑,看來我是戳到他的痛處。
「對不起。」
「怎麼道歉了?」
「我那句話不是那個意思...」
「嗯,我知道,本來大企業的想法都是很亂的。」
「那玫止,」這是我頭一次叫他的名字「嗯?」
「我能問...原因是什麼嗎?如果你不想說那就算了。」
頓了頓,他還是默默開口:「其實我有兩個堂弟,雙生,就像倚輝二他一樣,更巧的是生日都是5月31號,AB型。」
好毛骨悚然的機緣,但最讓我毛骨悚然的是宿玫止他知道倚輝二的程度。
也應該說如果他連敵人這最基本資料都不知道,那麼他根本不是當次子的料。
我漠然嘆口氣,現在世界慢慢變成以資料認識人,而不是以心去認識。
「我們宿家其實分了本家與外,我堂弟就是本家的。本家最主要就是處理宿家所有的決策與統合,不過也理所當然的,本家的世界往往比外還來的複雜,因為當家的往往都是本家人。再說,你也可能這件事不可能出現在現在,我們家是近親通婚的,也因此這樣相傳著,只要生出雙子,就會帶來厄運,同時也因為,生出雙子後我嬸嬸就血崩死了,所以我叔叔巴不得除掉其中一個。」
「可是他們可是...」
「倫理,在企業裡面根本不管用。」
語塞,這句話真真切切說到核心,一語也說出滿腹無奈。
而這句話,也將變成我們談話的休止符。
今夜無月,清澈的星會照亮誰的世界?

 




 

 

掙開眼,米色煙霧瀰漫在眼前,是一片虛無的地方;是不屬於任何世界,不受干擾獨立的,『夢』。
我是什麼時候睡著的?似嘲的莞爾。
這次,不知道又會夢到些什麼。
『斐岳記得,傀儡是我們連家的武器,也是盾牌,不管怎麼樣,都不能把它交給任何人,你知道嗎?』
『嗯...』
遠方一道聲音拉走我的注意,左顧右盼了一會,是一個男人跟一個小孩,場景拉到一間偌大的房間。
華麗的雕刻與擺設,放著價值非凡的古董品,看也知道是企業頂尖人的住所。
但那小孩...不是我嗎?
看著不遠處那個年幼的我單純的點頭,而說話的那個人撫摸著“我”,他很自豪的笑著。
他的臉龐很模糊,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他是我父親。
蹙起眉頭,這場景很熟析,但是沒記憶了。
『你也要記得,製造傀儡是需要一個活生生的人和動物,如果用到的是夏月和冰曰的生魁後果可是不堪設想。』
夏月?冰曰?
『他們雖然是只顧狩獵的武器,但是懂得善用,他們將會是你最大的籌碼。』


 

『斐岳,完成爸爸的霸業,連家的以後就交給你了。』




 

 


既然這樣,為什麼要遺棄我?
正想出聲呼喚,眼前的景象卻迅速消失。
如果製造出完美的傀儡、復興連是我來到尹的命運。
如今,我將踏上不能回頭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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