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壹柒_+

關於部落格
魁儡,奏著樂章,在低迷無月的夜色,悲鳴,乞憐著一絲絲,生。
  • 8797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死神狩】章二,決定

【前言區】

不是我丟雙子與黑轉不管...

小的我不是找死!(堅定) (天音:分明就是。)

是有在動那兩篇連載啦!只是剛好這篇的萌點比較燒的起來...(汗),

然後錯字部份, 請用MSN等特殊管道跟敝人我說。

劇情方面咩~ 以後再慢慢考慮。

然後只是沒想到這篇的血腥比阻雙還有黑轉還快, 第二章下篇就會有了。= =+

雙子到了第十一章才有, 黑轉的話或許第四章才有可能, 看來心真的是偏的了。

(天音:一切都聽你在胡扯!)

 

 

 

 

 

 

 

 

 

翱翔過程,越接近學院血腥味就越重。

那一股黏膩的噁心感蜂擁而上,樊不舒服的摀住了嘴。

蹙眉甩甩頭,不能讓那些看她笑話的人看到她那麼無助的樣子。

所以要裝出堅強的樣子,儘管再怎麼不願意也得裝。 唉…

「公主…」

不知何時駕著龍馬的伊爾,已飛到了樊的身旁。 他憂心的輕輕喚著。

那無法言喻的壓抑感,很痛苦。

咬著下唇瓣,她自傲的堅強,是他人強行替她灌上的。

從小伴在她身旁的他,理所當然知道為什麼她會那麼討厭血的原因。

這個為什麼,就連當今女王也達個不知所以然了,更何況是其他人呢!

所以就因為這樣,伊爾打從心底想要樊多依賴一點也好。

最起碼要她知道,還有自己陪著。

「伊爾…謝謝,不過等會的事,我自己會解決。」

她面無表情的說著,黑翼遮住了青陽更顯的陰鬱。

要殺人,自己動手。

為什麼每個人都要我接受我不想接受的…?

好痛苦、好痛苦… 記憶中的血浴,強加在身上的巨大魔力我並不想要。

與惡魔締結的契約,我寧可拱手送人。

再者,這令人作嘔的身分誰喜歡,我並不會吝嗇的給。

我要成為『人』,一個自由的『人』… 所以掠奪吧!大開殺戒的掠奪吧!把這是界原原本本的毀壞,一處一處的。我將置身事外,冷眼笑看貪求功利的你們…。

 

終於到達事情源頭的所在地,樊傲視著那充滿血漬的戰學院操場。

凌亂的殘骸,隨處一掃不是缺一條手臂、就是頭顱早不知去哪、身體少了一部份的屍體,只有少數還茍延活著。

樊一躍而下,落到了那個看似倖存、但身體早已被打爛八成的人。

踩在肚破腸流的操場,是什麼感覺樊一點都不想去形容。

「是誰開始的?」

冷冷不帶感情問著。

那一開一闔的嘴,發不出聲,因為喉嚨早被燒掉了,只能靠著唇語解讀他所說的話。

斷斷續續的片語,角、朋友、阻止、八樓教室…。

「傲角‧非索希斯尼瓦?」

淡出一個名字,那個人緩緩點頭。

其實角…樊也很清楚他到底是何方人物,再說他們也同班過幾十年過。

個性外向、好強,但是對於有理的事物,總會心服口服的坦然接受自己的過失,所以除了樊以外,他會是第二個領導大家的人。 說好相處是難了些,說難相處,也不。平時處事小心謹慎的他,是不可能做出這麼莽撞的事,想必是那個與他看似陌路的『他』。地點,在八樓教室。

從小他們總玩在一起,每個人都不曉得天性開朗的他,怎會與個性灰暗的他湊在一起。

每個人問,都不曾有答案過。

但這次發生了什麼事,還是要問當事人比較清楚。

樊看了一下遠處,右手一揮,一支長達兩個成人高的青黑色鎌刀就這麼出現在手上。

「Have a good dream.」

赤紅,染了刀鋒,少許濺上了樊的側臉。

而掉落的頭爐滾落到了一旁,眼睛安和的看著那孤傲的背影,而嘴角卻揚起感激的弧。

 

 

「你說過的,怎可以不記得…說好的…說好的…。」

在幽暗的教室裡,一道顫抖的聲音從角落發出。循著聲音前進,看不清那個說話者的面容。縮在角落的他,手中緊抓著已被捏爛的一封信,及一個用獨死神界有的稀有礦石做的綴飾。

 

 

 

 

『塔塔納奇蒂…還真怪又長的名字。』

角用一臉不耐煩的看著塔塔納奇蒂‧亞芬‧絡沃克,但是語氣卻沒有排斥。

而聽到這麼說的塔塔納奇蒂,卻沒反駁,只是黯淡的低下頭,想離開角的視線範圍內。

『為什麼你不會反駁啊!說出不喜歡有這麼困難嗎?』

看到塔塔納奇蒂那麼畏縮的樣子,角終於不悅的對他咆哮。

之前只聽說過他常受人欺負,斷斷續續,一些些對於他不平等的事。

角總認為,是那些老欺負他、不給他好臉色看的老師的緣故。

直到今天第一次跟他打交到過後,角終於發現,他那畏縮的個性其實佔了絕大多數。

可過沒多久角卻一愣,發覺自己說錯話了。

『對不起,是我太激動了。』

道歉,搔了搔頭。

然聽到角道歉的塔塔納奇蒂,驚慌的搖頭看著他。

『是…是,我,我自己,不好。』

斷斷續續的拼湊出一個完整的句子,讓人聽的很辛苦。原本以為角會因為不耐煩而離去,不盡然的他卻耐心的聽完,給了他一個古怪的表情。

『怪人一個。』

人是很難改變的,這傢伙…從小應該就受到不平等待遇吧!要不然他是不可能這麼畏縮的,真不知道這傢伙的『家』到底是怎樣的。

角淡淡然的看者塔塔納奇蒂,開始想改變起眼前的他,因為在他身上…看到自己父親加諸給自己的『慾望』。

或許對自己生氣,氣自己沒那份能力,但是角想他應該跟自己父親一樣自私,希望假他人之手,完成自己的理想。

那時候自己會笑,還是像父親一樣,是憤怒的離去呢?

所以角想要改變他,是那份自私,還是覺得他跟自己是同類,角已經不想去為那份感覺作定義。

『以後我就叫你塔塔吧!要不然你的名字說實在的很難唸。』

角自我的說,不管對方同不同意,就逕自的離開了塔塔納奇蒂的眼前。

第一個,跟他說話並不會生氣的人是角;第一個,平靜跟他說完話不會打他的是角;第一個,想要跟他做朋友的是角;也是第一個,讓他體會到恨的,還是他。

 

 

 

 

 

「明明…說好一起努力…的。」

一滴,兩滴,透明的水珠滑過臉龐,低落到自己的手背上,與那他第一封收到的…生日卡片。

 

 

 

 

 

『諾,拿去。』

這是角與塔塔認識後的半年,角就突然給了他不曾收過的東西。

塔塔愣了愣,遲遲沒出手接下角給他的東西。

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

怒視,畏縮。

『你到底在怕什麼啦!』

說完,角就把那個信封塞進了塔塔的手裡。

塔塔疑惑的看著那有些股的信封,在看看角。

『不要就還給我。』

角有點搶奪狀的把手伸到塔塔眼前,原本以為他還真的會把東西雙手奉還給他,沒想到卻是把東西收向了自己身邊。

似笑的收回手,這小子真的有改變。

『好啦,東西給完了,我也必須走啦!』

『?』

『因為是偷溜出來的!』

接收到了對方因他答案而不滿的眼神,卻還是俏皮的笑了笑。

反正現在只是在打掃學院,剛好有時間可以翹出班,理所當然也藉著給他東西為由出來逛逛。

角知道,現在的塔塔很在乎他,也很關心他。

所以應該算當初接近他的目的算是成功的,但是自己呢?真的只是利用他,還是早在注意他的那刻起,開始有了改變?

『謝謝。』

一個不注意,在塔塔臉上勾勒出宛若月華班的弧,清清的卻讓人印象很深刻。

角睜睜然的看著,失了魂,這是第一次看到他的笑容。

『怎麼了嗎?我臉上…有東西?』

疑惑的問,從未被注視過『久』的塔塔向角提出了不滿宣言。

雖然只是簡單的疑問句,但在角耳裡聽起來是這樣。

被喚醒思緒的角微微蹙眉的搖頭,看來剛剛自己的腳步亂了,慶幸他沒發現什麼,也還好塔塔在某部份的神經很大條,不會覺得自己那曖昧的情愫。

慢慢來…比較快。

『好啦,那我先走了。』

角爽朗的一笑,便躍上從馬棚“借”出來的龍馬,徜徉而去。

 

 

 

 

「塔塔納奇蒂你給我出來,你這個鱉三有種就正大光明的殺了我!不要躲躲藏藏的。」

窗外咆哮震破了好幾間的教室玻璃,坐在龍馬上的傲角,手持鐮刀、殘破的衣物,處處都是已風乾的腥紅,現在的他就彷彿修羅,尋覓著自己的獵物。

傲角就駕著龍馬在後山操場上空正中央,傲視著所有,一點一絲都不放過教室內的動靜。

但是他也知道,在特種部隊中,塔塔是出了名的,就連他們學校最頂尖的搜索班都能找不到他三天以上,光是他這個戰鬥班的,怎可這麼輕易的找到他。

儘管他的動體視力再好,也是沒有用的。

「但或許是我不應該…出現在這裡、不應該…跟你約定,要不然…你也不會變成這樣子。」

絕望的往櫃子一靠,哽咽著任憑淚水沾濕側臉。

只要我消失…一切都會正常,也包括你。

我不會與你互相殘殺,我自己消失會消失,因為光榮就會是…你的。

 

 

 

 

在角跟塔塔認識後三年後的一個平凡的下午,黃銅色的杏葉翩翩從樹上落下。

角看著那些落葉,思緒也漸漸的離開了乏味的課堂,落在不知道會在哪裡的他。

“杏雨…說不定人界還比不上我們世界的呢!”

角自傲的笑了一下。

今日下午與他約定好了,一起去賞花,上次跟他說了以後,他好像頗期待似的,想著那興奮的表情就連自己都期待了起來。

角嘴角淡淡揚起喜孜孜的弧,旁邊的人看了都不寒而慄。

死神界中之所以會有這麼多人界的東西是因為已去世的國王很喜歡人界的植物,所以在他執政的那幾年下,死神界中被移植了很多人界的花草樹木。

國王說,儘管我們殺人,但是我們也要殺的有理,這些具有靈氣的東西,希望能讓子民們,好好的想想『狩獵』真正的意義。

雖然說女王當時非常的生氣,但卻也默默的接受。

『對了,你知不知道特種部隊來了一個新人?』

樊這時突然跟角提起校內的事,角看了看她,也意識到早已下課。

雖然說他不怎想跟皇室扯上關係,但是她跟他的相處關係上卻是很不錯的朋友。

不只因為樊的氣質,也因為她的想法、態度一點都不讓人討厭的緣故。

所以角挺喜歡跟她做朋友的。

『告訴我這麼重要的是沒關係嗎?』

角把腳放在了桌上,用著兩隻椅腳搖搖晃晃的坐著,雙手環胸的看著坐在對面的樊。

學院的事,不管人事調度、新增學生、那些消失的學生,全都只有高層的人或皇室才得知道。

如今樊卻不避諱的在教室內,跟他提起了學院的事,這點到讓角非常的不適應。 不過想必是跟他有點關聯,要不樊是不會做這種不明智的舉動。

『塔塔納奇蒂‧亞芬‧絡沃克,你應該認識吧?』

“碰” 因力道過大,把原本靠置的桌子給拍成了粉末。

也因為這個意外,使得全班安靜下來不知發生什麼事的往腳與樊的方向看。

『不要亂說話,他是不可能來的。』

角怒吼著,眼睛充滿了血絲。以他的個性,是不可能在學院中出現的,決不。 要出現,也不會是現在。

樊悠悠的看著他,不帶感情的水眸,一斯寒意滑過了角的背脊。 語塞,四目交接,角就這麼的衝出了教室。

“不可能…”

“決不!”

在到達特種部隊前的自欺欺人,任憑思緒再怎麼混亂,在親眼見到之前都還有否定的機會。

而特種部隊又是在後山校區,在戰鬥班的前校區要用走的幾乎是不可能。

直奔到馬廄的角,熟悉的跳上自己的龍馬,而龍馬也知道事情發生的重要性,所以不管所有的往上方一躍,把馬廄的屋頂撞出了一個洞。

 灰與磚屑四起而不小的衝擊,讓角暈眩了一會,直到方位確定後,角直拉韁繩一百八十度的回轉,轉向能看到第二校區的大鐘。

『駕─』

在揮下韁繩的那一瞬間,『角!』呼喚他的聲音一同響起。

還好反應夠快的角,瞬間拉住韁繩,要不以剛剛的力道龍馬不過幾分鐘就可以到第二校區了。

角看了腳底下,除了那些來看到底發生什麼事情的師生,就屬他最醒目。

那不屬於死神該有的銀藍色髮絲,混雜在其中。

最讓自己沒辦法原諒的他,青綠的水眸帶著困惑望著他,角就一肚子的火。

惱怒的角不管龍馬與地面的高度,從龍馬的背上一躍而下。

足足千公尺的距離,底下的人看到如此莽撞的角,在他要降落的那塊空地上,早已空無一人的讓出一個位置給他。

“轟” 以角落下的點為中心,就像原子彈班的爆破,凹陷下半徑將近50公尺的圓,土礫灰飛,強烈的風讓人站不住腳。

以那種高度躍下,不管是不是戰鬥班的腳都一定會廢。

『角…』

塔塔心慌的擠過人群,往凹洞跑去。

但是越靠近中心土灰就越大,塔塔心急的快飆出淚來。雖然很不甘願只能等煙霧散去,亂跑卻只會增加自己的麻煩而已。

過了一會,漸漸的散去的土灰塔塔在不遠處看到了角的身影。

『角!!』

奔跑過去,面對著佇立在那的角。他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若有所思似乎在想些什麼。

『你…還好,嗎?』

『你認為我會好嗎?你為什麼要來這裡,你說啊!』

一開口就像碰到地雷,角憤怒的抓住塔塔的衣領拉向自己,眼睛因為憤怒充滿著血絲。

他真的不高興,不高興自己沒辦法控制他,一切來的太早、太快,史料未擊的就這麼出現。

因為他早後悔了,徹徹底底的後悔當初自己想把他當作自己的替代品,來完成自家父親的願望。

─拿到殊榮,拿到『狩獵』的權利。

跟塔塔相處這幾年下來,角開始發現他已經不能沒有他的存在。

他喜歡看書、喜歡安靜的地方,不善於說話卻很有自我想法。

某些情愫一點一滴慢慢在侵蝕角的理智,是什麼原因角早已不想去分辨。

所以角漸漸的不希望塔塔來到學院,只要他被自己好好照顧著就好。

角原本是這認為麼著。 然而今天他出乎意料的舉動,使得角的獨占慾激起了怒氣。

或許早在一開始,輸的,是他。

『我不想要一成不變、我不只想看著你的背影奔跑、我想要再更了解你的生活,我想要再更接近你!所以這是…最好的決定。』

語畢,塔塔緊咬著下唇。

第一次, 說話不會打結的說出自己的想法;第一次,直視別人的眼睛。

所以他緊張,深怕角不接受他,但卻也對自己有個交代。

時常塔塔認為這一切都是角給他的恩惠,若是沒有角就沒有今天的自己,所以塔塔希望能輔佐他,助角一臂之力。

所以塔塔想出的方法,就是進入學院、進入特種部隊。

獨佔與擁有,塔塔都不敢奢望。

然而聽到塔塔這麼說的角,面容開始扭曲,堅強一點一點的瓦解,為了不讓他看到自己的懦弱,角藉著雙手抓著他衣領的力道,拉近了自己,將額頭靠上了塔塔的肩。

『你很傻…真的很傻,我不值得你這麼做。』

這也是他的第一次,對人傾訴自己的,感情。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