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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儡,奏著樂章,在低迷無月的夜色,悲鳴,乞憐著一絲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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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詛雙】章十,以前

隆冬皚皚白雪覆蓋了宿家庭院,一片白茫茫的景象好不虛無。 每一地、每一處,眼所見的地方都逃不了這景象。 話說現在也才12月初,但領域內的氣候已到達各位數的溫度了。 且乾冷的天氣,凝結出看似美麗的雪,但其實際上卻是令人瞭無生氣的。 所以宿家也不外乎的,沉浸在這死寂的氣候中。 月十九,好不容易下好幾天的大雪終於停了,難得的不用在悶在家裡。 宿燦晨獨自一人佇立在南廂小庭中,清亮的水眸望著天空。 儘管外面是灰濛濛的一片,看不到什麼。 但是他毫不在乎的,只加了件薄外套就這麼的,站著。 希冀著小小的光線可以透出那厚重的雲層,給他小小的溫暖。 這幾個禮拜,不知怎麼的,他好像本性發作般沒在認真的去上經濟課。 對於宿燦晨來說,有莫名的解脫與失落感,或許是心理某部份的責任感在蠱惑。 但對已經不知換了第幾任的經濟老師來說是天大好的好消息。 攤開了雙手想迎接什麼,然後此時從背後冷不防的,有個人為他加件外套。 不用轉頭也會知道,印入眼簾的是那老老和藹的臉龐,對他溫暖微笑著。 這是宿燦晨記憶中的冬天。 悶笑了一聲,坐在廊上踏不到地的角因而搖晃著。 現在,他已經是個不再翹經濟課的孩子,更不會有個人為他加那件外套。 因為改變的事實是已回不到從前,一切都只是剩下他的記憶。 儘管身著與當初相同的外套、深處相同場景,也是一樣。 淡淡的,水眸看著從口中吐出的暖煙裊裊而上。 「燦晨少爺,天氣怪涼的,加件衣服吧!」 此刻,米嬸走近了宿燦晨,把一件和服外套擱在宿燦晨的肩上。 也因為她的喚聲打破了宿燦晨平靜的心。 是怎麼的?宿燦晨不明就裡的望了一眼那外套。 那舉動讓他好意外。 也是啊!夏月現在跟了宿燦星了,所以理所當然的,服侍他的便換成了米嬸。 不過重點是他依稀記得,米嬸似乎不太喜歡他的,他也是一樣。 所以米嬸突如其來的慰問挺讓宿燦晨驚訝。 或許不那麼做的話會被宿敬詞罵,儘管宿敬詞再怎麼不喜歡他也是一樣。 一個僕人就是要有僕人的樣子,對吧? 「謝謝妳了,米嬸。」 淡笑著望著她,一樣蒼老的面容感動卻不一樣。 因為沒有溫度的微笑,怎麼看,都是一樣的醜陋。 自己勉強勾起的弧度也盡是不自然,偏頭,再回往那片白茫茫的景色。 爾後,米嬸便露出手足無措的笑容癟嘴,搔臉道:「哪的話燦晨少爺,這是應該的。」 米嬸搔了搔頭,有些不適習慣他的禮貌。 然而正當米嬸要坐到宿燦晨身旁時,宿燦晨便冷冷的,望著她。 一切都太過自然,自然到不著痕跡的虛偽都表露無疑。 但宿燦晨不苟言笑的,像是把人看穿了一樣的眼神。 冷冷的,凝視著。 米嬸顫抖了一下身子,無情的血液果真是宿家本根的存在,她是這麼認為。 所以米嬸動作便停了下來,不知該如何做下一步。 該是順理成章卻並沒得到他同意的坐下,還是要乖乖聽從宿燦晨就這麼的站著。 儘管現在溫度低的讓人不願伸出手,但在米嬸後頸卻慢慢滑落幾滴汗。 知道她的想法的宿燦晨,譏笑似的想再捉弄她一番。 但是他不能,因為他等的人快來了。 那個人可不喜歡看到她的,所以檢起了玩笑心,替米嬸打個圓場,好讓她有個台階下。 「我想妳應該還有很多事要忙吧,快去吧!待會被罵了就不好了喔。」 宿燦晨笑彎了的眼,但是眼神依舊銳利。 當然米嬸不會是傻子,聽的出宿燦晨話中要他做的事,只沒明白的叫她滾而已。 宿燦晨這種隱含的話米嬸聽多了,也聽慣了。 起身,躡手躡腳的打算離開。 正當轉身,身後卻揚起了宿燦晨叫喚:「對了,我想妳可能認錯人了,燦晨還在上課,他等會才會來。所以,請你把這件外套拿走,他不喜歡。」 米嬸不可思議的睜大眼,望著剛剛還有模有樣的跟她談話的孩子。 現在他的臉上是宛如天使般的笑容,清清的,溫溫的。 絲毫也感覺不出,現在眼前的這個人,和剛剛與她說話的人是同一個。 想到這,米嬸半失禮的抽回他手中的外套,鞠躬,忘了宿家規定的應有禮節,逃跑。 偶時還會看到她踉蹌幾步,往自己這方向看。 她在怕些什麼?作賊心虛的態度表露無疑。 直到看不見米嬸身影,宿燦星才微微斂起面色,不再多想的看著她消失的走廊盡頭。 無表情的面容,噘起了嘴的樣子沒人看到。 獨自一人的表情,他可多著呢! 但是他也深信著兩個人的情緒會比一個人所在的時候多的多。 他便一躍而下到了中庭內,有些厚度的雪留下了他的足跡。 跨越幾步,轉身,看著自己的腳印揚揚得意的,只不過卻用那淡淡的笑容帶過。 那件事他可得意的呢,在面具底下玩遊戲所看見的世界。 只不過等會又可能害得那個人被罵了。 然而,在偽裝的霎那間,淡淡的違和感湧上心頭,一絲絲的熟悉感也油然而生。 他在尋找,一切不一樣的地方,究竟在哪。 同時也回憶著,對那名字的觸感為何。 「燦星,快過來。」 此時一道聲音喚回他的思緒,他抬起了頭望向了那發聲者。 最終與他對到了視線,宿燦星笑開了。 是他剛剛偽裝的人哪! 輕躍到了走廊邊,看著他有點氣喘吁吁的模樣就知道他是一下課就趕過來的。 通紅的面容,宿燦星看的有幾分高興也有幾分不是滋味。 高興他為了自己而趕到這,但也因為這樣害得他奮命跑了過來。 宿燦晨站到了宿燦星的面前,把手上的圍巾就著麼的往他身上套,熟練的為他著裝。 他打上的米色的圍巾,終於為宿燦星蒼白的臉添上了不一樣的色彩。 宿燦晨不悅的看著宿燦星,而他,只是無辜的陪笑,任眼前的人為自己添加溫暖。 「你喔,真是的,不是叫夏月跟在你身旁就是不聽,也不多加件衣服。看,現在手都僵了。」 宿燦晨拉起宿燦星的手,有一時沒一時的搓著,直到宿燦星兩手都暖起來才放開。 在宿燦晨背後的夏月,抱歉似的鞠躬,同時也把手上的外套遞給了宿燦晨。 不知怎地,宿燦晨剛好利用夏月彎身的高度,跟他耳語了幾句。 雖然他講的不長,但神色凝重的夏月遲遲沒下一個動作。 也直到宿燦晨用眼神命令後,夏月這才點了點頭,宿燦晨才又轉過身把外套披上宿燦星的身。 無表情的他們,就連外人看了都知道有問題了,從剛剛看到現在的宿燦星怎會不知道? 「怎麼了嗎?」 憂心的問。 會是企業之間的問題不好解決嗎? 聽到他這麼說的宿燦晨並沒有馬上回答,逕自的打理宿燦星的儀容。 「剛剛…你有看到米嬸吧?」 問句,卻充滿肯定。 宿燦星驚訝的看著宿燦晨,他明明什麼都沒說,而宿燦晨來的時候米嬸也早已讓他弄到落荒而逃,宿燦晨是怎麼知道的? 也因為宿燦晨認真的側臉,那能力總讓宿燦星猜不透。 不管是學識頭腦,也或者是交際手腕都是一樣的。 所有的能力,他永永遠遠的遠比不上眼前的宿燦晨。 想到這,宿燦星落寞的垂下了水眸,因為他是個毫無用處的人。 對這個家來說,他派不上用場。 也或者說,根本毫無價值。 微微的,又或者是慣性的宿燦星搖頭。 想繼續偽裝著沒事,然而宿燦晨卻是霸氣的溫柔的輕言云: 「你啊,別胡思亂想,以後還是讓夏月跟著你好了。」 「可是…」 「米嬸的香水味,我想你應該聞不出來吧?」 宿燦晨的手淡淡撫上宿燦星的臉頰,原本該是溫熱的,現在卻冰的不實。 面容驚訝的宿燦星,緩緩的搖頭。 說真的,他根本沒聞到任何的味道,更何況是所謂的香水。 相對的視線搭上,像是在無言的溝通。 而宿燦星原本垂在兩側的雙手,也不知不覺的緊抓起胸前的圍巾尾。 「那味道我想只有少爺您才聞的出來吧!」 此時夏月冷不防的說道。 若不再開口說話,原本慘死的氣氛會在更凝重。 「而且我記得我跟您說過,那並不是香水。」 夏月再二度冷不防的補了一刀,輕鬆的語氣讓宿燦晨挑了一下眉。 在這個家,可以理直氣壯的頂宿燦晨的話除了老大以外,就只剩下夏月了。 但是宿燦晨不是不滿,而是生氣。 更又不是生氣夏月的那種態度,而是又被夏月找到縫隙趁虛而入頂他的自己。 因為這就表示著,自己口才從未進步過。 此時宿燦晨抽回原本撫在宿燦星臉上的手,再度回到了冰冷,或許這才是『ㄊㄚ』所原本擁有的。 抽離的右手指出食指,在空中劃了兩圈,然後手臂像無骨似的攤在身體側旁。 那是什麼意思?或許只有宿燦晨懂、老大懂,更連夏月...也懂,就是宿燦星,不懂。 宿燦星迷茫的眼神,望了好久好久,這時才發現宿燦晨整個人地體態充滿著不協調,有著微彎的曲線,然而卻不失重心的穩穩站著。 而宿燦晨沒對上的視線,在厚厚的雲層中游移著。 思考了許久,宿燦晨才又淡淡的看回困惑的宿燦星。 淡然著,那表情維持好久好久。 那不可再觸碰的內心深處的角落,發燙的警告。 不過他總有一天,還是會記起來的,只是時間的早晚問題而已。 他還是落下了一語,輕曰著: 「私はあなたが忘れるはずだと思って、しかしあれらはすきなことを忘れたので、まったく覚えていない必要性のためです…」 (我想你應該忘記了,但是那些是忘了好,因為根本沒有記得的必要性)      #     #     # 他,忘記了,又或許說假裝著不曉得爸爸不讓他與外人見面的理由。 因為他是一個不比『另一個』優秀的弱者。 不管在行動力,又或者抉擇力,永遠比不上。 所以看見外面的是『另一個』,不會是在這裡的他。 曾經他憎恨過,也傷心過。 儘管爸爸對『另一個』總是嫌惡的睥睨,但是他知道,爸爸的心卻偏向『另一個』。 怨著天,在外面的為什麼不是他。 那用眼淚堆積而成的孤單,好深好深。 「燦晨少爺、燦晨少爺…」 一早,一道聲音喚醒了在房內沉靜的他。 好奇使然,他緩緩的走到了門旁,開了一個小縫看著外面。 細眼看著,看到那出聲的人。 他,名為夏月的男子,負責照顧『另一個』的僕人。 在廊上喚著『另一個』的名字的他,神情略帶慌張,想必今天『另一個』又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了。 悶哼一聲,對『另一個』發表深深的不滿。 能見到所謂的陽光,卻不懂的好好珍惜。 在門裡頭的他,只能用渺小的視野看外面。 想到著,就覺得自己很好笑。 但是又對此,有著深深的憎恨。 是對自己的無能的移情,一切都是藉機,不敢證實自己軟弱的藉口。 此時離夏月的不遠處,迎面走近了一個年邁的管家。 是凱特,他聽說過他是個很厲害的人。 他望著他,的確,從凱特身上散發出一股神秘的氛圍,舉手投足間不失穩重。 而凱特那使人折服的領導者氣息,讓他深感敬畏。 「夏月啊!不用再叫了,燦晨是不會出現的。」 「凱特管家…」 夏月緩緩皺起眉間,有點不知所措的看著凱特。 他的語氣中也略帶提醒著凱特他與宿燦晨間的身份差距。 只不過凱特也只是緩緩一笑,沒多說什麼的回望夏月。 碧綠色的眼眸透露著不可猜透的思緒,就連房內看過許多人的他也覺得不可思議。 一個人的雙眼竟然可以隱藏那麼多的秘密。 「你不懂的夏月,很多事你都還不瞭解。」 語氣中,略帶責備的說。 夏月低下頭,有點不是滋味的點頭。 看這樣子,那名夏月在被凱特責備之前都是以『自我』自居。 然而那一瞬間,他發現凱特的視線飄到這裡。 那雙碧綠色的眼眸,彷彿看透他般的深遠。 他知道,他早就知道自己存在在這家裡。 然而又在那一瞬間,夏月的態度也不比之前,明白似的對凱特行個禮後離開。 他們都知道,知道這個家的一切。 然而他知道嗎?他知道了什麼? 眼眸墜落至孤單的手背上,思緒開始飄揚。 「謝謝。」 一道童稚的聲音響起,喚回他的思緒,眼神才再度回到門縫外。 那面容,他是永遠不會忘,與自己擁有相同的面容。 『另一個』…就是『ㄊㄚ』…。 胸口微微抽痛,隱隱約約的憎恨使然。 但是他發現在『ㄊㄚ』臉上卻也有數不盡的估傲與孤單。 怎麼?是錯覺? 儘管如此,『ㄊㄚ』的委屈也不需要任何同情。 根本不必要,沒什麼好去關心的,不關事己,所以連在乎的餘地都免去。 對,他就是那麼自私狹隘,永遠只在乎著自己。 因為他心中的不平等,是他們沒人能理解的。 抿著下唇,怨恨著外面,也怨恨著自己。 自己的無能,自己的無力。 「…以那理論說,爸爸他已經有了因應決策,所以也不用我插手的餘地了。」 「但儘管如此老爺說還是要請少爺您再斟酌商議一下。」 「呿,那迂腐的大人。」 「少爺!」 凱特驚呼著提醒,就算他知道這位少爺十分厭惡─應該說已經到憎恨的地步─但是他知道那是恨嗎? 儘管憎恨,但也不能這麼汙辱比自己年長的『長輩』。 凱特有些不悅的盯著備對著他的『ㄊㄚ』。 也因為這聲驚呼讓他從恍神之中再度回到現實,看著紙門外的他們。 『另一個』的表情之中,充滿濃厚的不悅,對自家父親的不悅,卻又參雜著反面的尊敬。 『ㄊㄚ』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呢? 這情緒,讓他對『另一個』產生了興趣。 又尤其他們剛剛所提到的『事情』。 但不知道為什麼,聽著聽著,眼皮越來越沉重,好累…。 同時一股香甜的味道竄入鼻腔,他便在迷濛間與清醒再做拔河。 不過終究他敵不過睡意,視線漸漸變的模糊,逐漸黑暗。 是怎麼回事?他不知道,身體便失去重心的落下,側躺去。 迷濛中,他感覺到有人把他側抱起,把他安置於鋪上。 那動作輕盈的,不讓人發覺。 然而他還是感覺到了。 應該也是說,他睡醒了。 該掙開眼嗎…? 但他並不是傻子,所以以現狀靜待那個人接下來的動作。 「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那個人云。 這聲音,他知道,但冷峻的讓人不寒而慄。 霸王氣息,令人折服。 但他要求誰?應該說,有求於誰? 儘管那語氣,讓人聽不出在求對方做事。 所以他開始好奇起來,那不曾見過的對方的他們,會為彼此付出什麼。 他靜觀其變著。 過了一會窸窣的紙門聲,輕輕入耳。 「那是求人的態度嗎?別忘了,你是我顧客。」 男人云,語氣帶著玩笑的嚴肅。 似笑非笑的,輕哼。 『ㄊㄚ』有把柄,讓他不得不答應。 「如果你覺得,那樣也無所謂,反正損失的不是我。」 『ㄊㄚ』說。 然而另外一個人並不感到折服,只是輕鬆的輕哼了一聲。 同時在這無語之中,他們,像是達成什麼契約般,有著不協調的同意感。 他知道,交易正在進行著。 那廣為人傳,卻不得而知的『交易』。 「成交?」 「嗯。不過還真不划算,這場約定。」 「呵呵,但是你也非得答應。」 淡笑,男人聳聳肩。 一同跪坐下,在『ㄊㄚ』身旁,看著他的睡顏。 無言的寂靜,他見識過很多了。 但是沒有像這次般,平靜的很舒服。 「這樣,不是對你很不公平?」 男人此時冷淡云。 不著痕跡的,對『ㄊㄚ』釋出關切。 他也感覺的到,這段話有別於剛才的冷淡,就像朋友般,輕暖的問候。 然而『ㄊㄚ』緘默不語,視線一同落在他的臉上。 靜看著,沒馬上搭上回應。 他思考的思緒,彷彿也漸漸的理解『ㄊㄚ』在想什麼般,有股不安的悸動。 「反正…我一出生,就是不公平的存在。只為人所活、只為人所生、只為人所…創造。」 『ㄊㄚ』淡言,說的不關事己。 「他…也受過很多苦,所以這點我不在乎。」 「只是個被交換出的娃娃,沒有選擇的餘地。」 冷冷的,落下。 紙窗外也霎時間,疾雷崩落。 大雨滂沱的打在窗上,像是在哭訴孤寂的孩子,來的又急又不知所措。 黑暗壟罩了房內,他們莫不吭聲。 因為嚴重性,每個人都感受的出來。 「可是我想你也知道,你自己也做出了選擇,不是嗎?」 「啊啊,或許也該是其他才對。」 有一搭沒一搭的問著,回著。 啪搭啪搭的,雨滴拍打著葉面、窗上。 違和氣氛,從何開始沒人曉得。 平順的呼吸聲,也不知從何開始是維持這將繃毀的一切的鎖鏈。 緊緊的,維繫著。 「嗯,那我知道了。不過這交易的成效,不可能是一天兩天就會出現的,所以請您以現狀,不,應該說堅持,維持下去。」 「好,一開始的錯誤,就該回復正常。」 語畢,嘩啦嘩啦的,疾驟雨沒停。 換的是一個人的空虛寂靜。 甦醒,不知過了多久,才掙開雙眼。 發生了什麼事,他不曉得,也不記得。 只知道,頭痛劇烈,讓他不想從床上爬起。 然而門外的喧鬧聲使的他不得不起,起碼該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緩緩起步,一同往常的拉開門縫,細看著。 但是映入眼簾的,不再是熟悉的視野,而是比平常還不協調的違和。 那位年上的女僕,他記得是米嬸。 傳統得茶色工作和服,不知何時沾染上了微微污漬。 而他慌張的神情,透露出不友善的氣息。 所以他便靜下心,細細的聽著她想要與『另一個』所訴的苦。 「燦晨少爺…您怎麼那麼說呢!或許是真的有另外一位少爺想跟您搶位置,但礙於老爺的面子他…」 米嬸說的斬釘截鐵,其外表又裝的慌張。 微微皺眉,她知道自己得存在? 但只不過卻把自以的地位,說的如此不堪。 他該感到高興有第三者知道自己,還是為這第三者的言論感到悲哀? 又尤其在『另一位』面前高聲談闊。 然而他卻不知道,米嬸的在『ㄊㄚ』眼裡,盡是可笑。 分明的挑撥離間,怎有人會想到如此老套的方式? 冷冷的,宿燦晨臉上掛上陰笑。 並冷不防的打斷米嬸的話。 「若真依你的話來說,他真想搶我位置,就不該會如此委曲求全聽著爸爸的話;若他真想搶我位置,就會不顧所有事情發生直接當面與我對峙。」 宿燦晨說的義正嚴詞,就彷彿猜透宜切事情般的理所當然。 他發現了什麼?發現了自己? 同時也一語核心的,說到自己不喜歡黑暗的反抗宣言。 但是,『ㄊㄚ』是真的知道嗎?還是湊巧矇到的? 所以他繼續看著。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若真有其事,是不可抹滅去的『厄運』啊!」 此時的米嬸就像信心大增般,口無遮懶的,說著。 也或者說,像是沒主般的肆無忌憚。 更像宿家沒秘密,得讓所有人知道似的。 『ㄊㄚ』聽到米嬸這麼不知愧疚的言論,瞇細了眼。 不懷好意的,直視著。 「妳,最好別太越矩妳該做的本分。在這高談闊論是非是妳該做的?盲目的猜疑根本毫無用處。再者,所謂的厄運是你該說的?在沒人能確定一切之前,你休想為此事做無由的定奪。」 「燦晨少爺…老夫只是關心你的安危…」 米嬸的聲音,越說越小,細到讓人聽不見。 然而『ㄊㄚ』卻悶哼了一聲,殘酷的冷笑著。 同時也帶著無趣的倦容,傲視剛還意氣風發的米嬸。 現在的她,卻像是碰到發威的老虎,懦弱的躬著身子不敢直視宿燦晨。 原本的自信,消失無蹤。 在『ㄊㄚ』的世界觀中,不需要有人擔心他安為,更不用說保護他。 所謂的大言不慚,就是這般吧! 「如果妳覺得妳有那本事,妳就好好盡妳本分的事。」 待米嬸離去後,宿燦晨不悅的盯著廊上。 獨自一個人,等待將要降雪的天。 應該說,待人發洩他的怒氣。 他知道那句話的意思,他也知道,『ㄊㄚ』知道他的存在。 不是因為剛米嬸的告狀,而是打一開始他們就互相彼此的注視、彼此的在意。 只礙於大人的面子,又更礙於他們口中的傳說。 然而,他卻有預感似的,往後的哪一天,他不必再用渺小的視野看外面。 他知道,『ㄊㄚ』為了他,做出了,選擇。 「看來有些瑕疵。」 「不,是在她的身上被別人下了結界。我的能力無法解開。」 「我能說藉口嗎?」 「…」 「你也沒辦法?」 試探,卻聽到嘆息。 聳聳肩,既是如此,也莫可奈何。 「我只能說,她的結界是上位客人所施加的…」 「所以得必須遵從職業道德?」 「這是既定的。」 互望,似推卸責任的不關事己。 然而卻沒人能掙脫,那被侷限的範圍。 「在未來,她是你的絆腳石,當心。」 「這不用你提醒。」 語落,適時的終結了兩人的對話。 灰濛濛的天空,壓如死寂。 隆冬十二月的尾聲,時間過的很慢。 ˇ我是後記ˇ 章十...我終於出啦~~ 有沒有很感動?有沒有很感動? 好啦,老實說我很感動。 因為在沒靈感(天音:明明是自己愛拖)底下,終於把他生出來啦! 不過不知道各位觀看者有沒有看懂,那才是重點所在。 晨晨與星星到底誰是誰,我很想給他給亂一點。 (毆死) 然後在最後面的兩人對話~我很不負責任的說,自己猜^^。 還有啊~透漏一點點,其中一位跟章九的夢中那位是一樣的。 連續兩章給人混亂欸!(傻笑) 好啦,還希望大家看的愉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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