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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儡,奏著樂章,在低迷無月的夜色,悲鳴,乞憐著一絲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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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狩】章一,責任與負責

→不負責任新開連載前(廢)言區←

本名:死神狩獵曲

簡稱:死神狩 一開始的原名:幻玥‧澄艾 不過由於太沒震撼力(毆死) 所以改成【死神狩獵曲】 然而幻玥那詞呢~

在某次上課閒閒沒事做 無聊提筆畫畫後(整張滿滿的那種) 在圖上提的字

那張圖的構想也剛好是從『死神』所發想的

也就靈感來的不知死活 又有一篇新連載啦(汗顏)... 只是沒想到這篇應該會比阻雙、黑轉還要血腥... 我囧 第二章快好了

ㄟ兜... 黑轉三快了 (天音:我看你根本是沒動!) 阻雙十一努力中(拭汗) 不過到了學期末

小的我還是會努力的

 

 

 

 

 

 

 

誰說死神是一個男人?而且是一個酷酷的男人。在她的世界定義中,那種莫名奇妙的定冠詞根本沒有。因為在掌管生死之中的『死神』,都一直是由『她』們來擔任。男人永遠只能站在身旁,做著那名義上保護她們的『騎士』。

所以那詭異的想像,樊是怎麼想也想不透。翠綠的眸子,望著烏青色的天空。 她,樊‧路伊魯夏‧亞賜利爾,死神界第兩百四十三傳人,兼現代女王的第三公主,更是下屆死神的當選人。 雖然再現代女王之下的大公主與二公主的能力也是非凡優異,論戰積功勳,樊是永遠差不上邊的。 但現任女王卻篤定讓樊作為下代女王。 會這麼決定都是在某一天當中,大公主莫名的爆出一句:如果不讓樊當下代女王就實在是太可惜了。

並且仰望著天,淡然的看著青壓壓的天。在皇宮中,不,是在全死神界每個人都知道大公主並不會,是根本不會說出一句無根據的話。

所以就此爾後樊便『拱立』了她屹立不搖的死神下代女王的寶座。但實質上,樊並不喜歡,更不想做。

所以在這時她才會到死神界的最高地方看風景。

話說那闇青色的天,怎麼看都跟『好』扯不上邊,但對於死神界卻是出乎意料的『好』天氣。因為死神界中所謂的壞天氣是血染的鮮紅色。

「唉…大姐也真是的,怎會突然這麼說,明明她的聲望比我大。」

樊輕輕嘆口氣,無奈遠望。

不過從她有記憶來說,她的世界不是鐮刀,就是兩個姊姊的背影。所以自然而然的,她的堅強是理所當然。也因為家中的特殊身份,斯巴達教育免不了。

所以要照顧『子民』的責任心也由此而生;在學校,她能做的就是盡其所能不讓自己家族丟臉的事。但是那些,對於她來說,壓力好大。

樊雙手交叉擱在石磚上,臉輕輕扣上,遠方的鳥好自由, 看在她眼裡是無比的辛酸。

「怎麼啦!未來准女王,一臉愁眉苦臉的?」

一道爽朗的招呼聲從天而降。洛華孚尼斯‧凱吉‧班拉茨伊爾,她,的同班同學 雖然話說是同班同學,卻是她的貼身騎士與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坐在龍馬的背上的他,很有未來準騎士頭的樣子。

青陽灑落在他的銀髮上,灰灰閃耀。 樊看了一眼後,冷冷的把視線在投回鎮上。

死神界的人,似人型,卻比『正常人』小一號,有的則跟平常人沒什麼兩樣,銀髮、尖耳,一眼看就會被嚇到─儘管那個人沒有任何不爽─的人,及謂死神的子民。一躍而下,伊爾離開了龍馬的背,輕盈不帶重力的,落地時絲毫感覺不到他的重量。誰叫他們是死神呢!

「對不起,您不喜歡別人這麼叫。公主。」

伊爾把左手撫上了胸前,單膝下跪在樊的旁邊。他有自知之明的,樊給人沒隔閡的氣質,讓他有點越舉了自己的身份。在樊還沒有發落自己的懲罰前,得必須承認自己的錯誤。

死神界中,儘管每個女王或公主的戰能力都可以好好保護自己,並是上戰場的主力,但不管怎樣身旁都會有一名騎士。從以前到現在,那規定從沒有人瞭解為什麼,卻也沒有人質疑。

但也有人說,挑騎士根本是王室挑老公的方式。然而死神界的身份地位是分的很清楚的,是什麼職業就終其一生安其本分的做。 趕越矩,下場就是不得好死。自己的命運,自己掌握,這也是他們所深信不疑的。

但想想要做到職業中最高的『狩獵』的話,就得想盡辦法先進入王室直屬的『戰學院』。在那裡為了得到最高榮譽就必須與其他人相互廝殺、奪取,因為光耀門楣就靠自己是否得到賞識。樊看多了那些為了得到『狩獵』權的學生們相互殘殺,有的人就因此而再也看不到隔天的情景。 ─儘管他們是在好的摯友也是一樣。

然而要挑取能『狩獵』大權的人,就是主宰死神界最高地位的王室。

若沒挑中有適合能力者,學生們就必須再繼續戰鬥,直到挑中才的停止。上屆女王挑『狩獵』,死神界就已經死了一大半的人數。然而挑出優良的『狩獵者』也只有區區一班。 (一班為兩列,一列為五行,一行為十人) 這次的挑選又即將開始,挑選者理所當然是下屆准女王的她。該怎麼做,她根本不曉得。因為她打從心底不想看到有任何人在因為『狩獵』而死去,又尤其是跟她上過課的人們。

往往,樊看到那些為了『狩獵』而發出的光采自信的同學,和那些不懷好意的阿諛諂媚過來的人。

但不管他們前來找她的理由是什麼,她並不會感到不屑,就是因為她並不想看到任何『消亡』。

“起碼他們都為自己活下去的希望而努力著。” 也由於這個奇怪的因素,讓現代女王與她頭上的兩個姊姊很苦惱。因為一個死神竟然不喜歡『殺戮』的存在,那那位死神拿鐮刀的道理到底又是什麼? 這個特例是前所未有的。

只是她們完全遺忘了,鐮刀,不是拿來對著自己同胞而揮舞的。然而要一個死神消亡是件很困難的事,除非是首身分離、再者就是用賞金列人彼此間流傳的『月華』,要不一個完全的死神在任何情況之下根本死不了。所以一個死神可以活上上千年之久。

「起來吧!不要說我虐待你。」

樊丟下了一句話,視線依然不離悠哉的城內。然而緘默的伊爾卻沒打算起身的意思,死腦筋的他,樊可清楚的很。在得到懲罰前,他不打算原諒自己。

「算了,不想起來就跪著,跪到我開心為止。」

「是,公主。」

「還有我不是說了,兩個人的時候別叫我公主,就算是身份差也只要記在心裡就好了。」

「是,公…幻玥公主。」

樊翻了翻白眼,這有什麼差嗎?

幻玥,是樊的小名,當年樊戰死去的爸爸所取的。而那小名也只有熟識樊的人才會知道,與稱呼。

理所當然的,伊爾也被賦予叫此名字的權利。

雖然現代女王極度不滿樊與伊爾之間微妙的關係,但為了下屆有人當女王,所以容忍他們之間異樣的關係。但讓女王唯一不能忍受的事是,樊喜歡幻玥這名大過於本身。那也就等餘樊敬仰她那死去的老爸多過於現今女王。想必誰都不希望看到這種結果吧?畢竟死神是母系社會。且女王好面子的程度,也是每個人都知道的事。

然而現在伊爾把此兩不搭嘎的名稱放在一起,起不是更汙辱她嗎? 樊蹙眉了好一會。是為了那愛面子的老媽,還是自身覺得不妥才覺得詭異。想想,又或者兩者皆有吧!

「樊公主,樊公主…」

此時從天空不遠出駕著龍馬的士兵,慌張的駕著龍馬奔向樊的面前。

樊看著遠道而來的他,是什麼事能驚動死神界的最高戰院,戰皇騎士旁的跟從?

百思不解的站上石牆上,雙臂平行張開,緩緩的闔上眼。嘴角微微抽動,微風變輕輕吹起擾亂了龍馬的飛行。不過一會兒,樊睜開眼,一陣強風就這麼的往她身上打。樊也不多作思考,輕躍下石牆。也不管到底那戰皇隨從到底來是做什麼的,但只要看到他來就準沒好事。往往只要有麻煩事,不知名的就一定會堆到她身上。根本不管樊願不願意,所有人都私自的推給她。而且各個都有各個藉口。

母后說:為了你未來子民,你就該做點負責的事來。大姐說:妳將來是女王喔!所以不能逃避,要學會處理事情的。二姐說:還好還好,阿…不對,是恭喜妳! 界民說:未來的女王理所當然會幫我們處理事情的對不對?要不然女王是做什麼的? 但是,我不是女王啊!你們這麼期待我也做不了什麼啊!

樊心中孤單吶喊。她不想承擔那些不該是她的責任,壓力…好大…。

那些分明不會是她該負責的,為什麼要她來?就因為那些將是『未來女王』該負起的責任? 她不要、她不要,儘管分明知道那是任性的推託,但是她還是好想要自由。

「「公主─」」 伊爾與前來的隨從心驚看著躍下石牆的樊,但是那擔心對於她,十足是多餘的。乘著風的樊,順著氣流,從背後嘶的裂開長出黑壓壓蝙蝠似的翅膀。 睜開,四倍大的雙翼就那麼呈現在他們兩人眼前。

與惡魔締結的契約,死神界也只有她那麼一個。 只不過當事人永遠不曉得,她強大的魔力三界的人都懼怕不已。

一個雙面刃,既是欺敵的利器更是有可能會危害到自身安全的武器,也之所以這樣死神界才會用『女王』束縛著。

但沒人會想的到,這束縛,沒有一個人能承受的起,就連她也不例外。

樊利用俯衝下的拉力,再盤旋回到天空,遨翔向事情發生的所在地。儘管隨從沒說,樊也知道是哪裡會發生驚動她,要她解決的地方。

 

 

戰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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