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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儡,奏著樂章,在低迷無月的夜色,悲鳴,乞憐著一絲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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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系列】詛雙‧缺氧 (風晨)








『春天慢慢一點點發芽,快樂開始都有了想像』

 

 

 

 

有人說,寒冬過後,就是溫暖的春天。

這句話不管用在天氣上,或者是一件事、一個人、一段感情…種種之上。

都有可能。

然而對於我們,大企業之子之上,那是絕對不可能會有的。

因為只要是為了事業的企業,都不可能想有溫暖的權利。

這道理,在我遇到那個人之前,我是這麼深信不已。

 

 

他,照理來說是我們家族企業的死對頭,因為他是宿的。

而我們是尹。

所以照這情況看來,他應該討厭我們,我們應該恨他。

然而不盡然的,我們都還只是個孩子,都需要有交朋友的權利。

不過以上所述的憎恨道理他似乎也懂得,我說過,因為他也是大企業之子。

所以他對我們的態度,就是冷漠不能在冷漠的眼神。

但是在他眼底,我卻發現有那一絲絲的…和善。

雖然不明顯,但是有的。

這次相見…好像是在全領域企業都得開會的會議之上。

一年一度的會議,在領域內的所有企業都得到。

不外乎像我們這種企業未來的接班人也是。

也就這樣的,我看到了他。

那清澈的雙眸,我深深的記得。

雖然雷一直叫我不要太在乎那個孩子,只不過我並不想聽他的,就算口頭上答應了也是一樣。

 



 

「吼,真麻煩,明明就大人的事,為什麼還要我們來。」

雷抱怨著,看著他用單手撐著上半身,又用另一隻手為自己搧風。

雙腳也沒按這裡規定的跪坐,而是很沒氣質的大大張開。

也難怪,因為現在是夏天,且在全領域開會的地方又在我們死對頭,宿,的家裡。

想也知道,在這裡是絕對沒有所謂的現代科技。

誰叫他們堅持自己本家要古色古香,傳統日式的建築物。

所以理所當然的,不會有那些我跟雷所熟悉的冷氣或空調,更別說最基本的電風扇了。

聽著雷的埋怨,我卻不以為意的聳肩。

也雖然說,這場會議是大人的事,但在過不久就會落在我們的肩上。

因為這是必然的。

所以我便開始用眼神游移以到這間房內的企業大人與他們未來的接班人。

有李家的姊姊;倚家的雙生子哥哥們也都到了;何家的姐姐;蕭家的哥哥;和…連家的,只不過只有當頭的;還有其他那些有頭有臉我卻不想記的。

然後稀稀落落的,所有企業者與未來領導人填滿了這可以容納好幾十人的房間。

看著他們,我莫名的覺得這些人,我以後應該會跟他們處不好。

不過這種事,想也知道是理所當然的。

因為我們都是『企業』的代表嘛。

而最終,我的視線落在這家主人的孩子身上。

他一臉輕鬆的彷彿接下來的事業根本不關他的事。

不過據說他的能力是十足的好,很多事業都是經過他之手所主導的。

此時我發現在他身旁也做了個跟我們相同年紀的孩子。

他好像是宿家次子的兒子。

深褐色的髮絲,被窗外透進的陽光照耀的閃閃發亮。

不過他水色的眼眸,讓我印象深刻。

他,跟我們一樣,只是個孩子。

但是他秀氣的臉龐跟他堂哥一樣,讓他龐酷似一位女孩。

望著他不耐煩的眼神,似乎很厭惡像這樣的聚會。

不過我跟雷也差不多,要不是憂關大人所謂的未來我們也不會想參加。

只是他為什麼會來的原因,我並不曉得。

爾後,他發現了我的視線,皺起眉,看了我一眼。

那是淡淡的、冷冷的…眼神。

不過那眼中帶光的雙眸,霎時,我以為我看走眼了。

眼底盡是…無法言喻的寧靜。

互望,就只有眼睛,但是那柔和…是說不出來的舒服。

好像只要被這樣的事向望著,就可以得到救贖。

等等…我到底在說什麼,語無倫次的都不知道了。

但如果是這樣,我…。

「風,風,風!」

雷的怒嚇,讓我從恍神中跳出。

同時肩膀不自覺的顫了一下,這叫做驚嚇的反應。

我轉過頭看著雷,歉疚的賠這笑臉,道:「恩,我聽著。」

「嘖,還聽著哩!我看你連我什麼時候開始講話的都不知道。」

苦笑著,那倒是真的。

我汗顏。

不過雷也像是知道般的揮了揮手,當作作罷跟我爭吵的意思。

果然是我的好兄弟啊!

「但是現在你要全心全意的聽我說。」

雷半強制的道。

我點點頭,若再不聽他說話的話,我看我回去骨頭肯能會散掉喔!

又尤其是腰,我默。

「你啊!不要再看宿家的那個孩子啦!以後都會是敵手的。」

「蛤?你說啥?」

我愣了愣,他怎知我在看那個孩子,還是我聽錯了?

但是雷的觀察力是沒人想的到的好,所以…

「我說,你別再看宿家的孩子了,對你沒有好處。」

「…」

「別忘了,他是宿,我們是尹,對頭欸,死對頭欸!」

雷邊說邊在幾個重要處加強了語氣,像是我完全不會聽話般的說給我聽。

我頓了頓,欲言又止的停了下來。

雷說的沒錯,在道理上,我們尹跟宿哪邊是第一,另外一個就是第二。

只要哪方搶到了第一,在接下來那年哪方就會在設法搶下。

所以基本上,我們尹跟宿是不可能有休戰的一天。

「那如果併吞了不是更好嗎?」

此時我不經心的脫口道。

然而在身旁的雷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白眼,一臉你沒藥救的表情。

怎麼?我說錯話了?

「吼,真不知道你腦袋在裝些什麼,若是宿家那麼好併吞的話我們今天會坐在這?」

雷提高語調的說,說的有點不耐煩。

而我恍然似的點頭。

這話可點醒了我,宿家已經連續三年在領域內稱霸了。

所以也就是說,若不再下一年搶回主導權尹或許永遠不得翻身。

嘆息的搖頭,若是身為平凡家庭,若是領域不為企業所主導…那該有多好。

落寞的盯著手背,為什麼會有這種和平的想法,我想這就是在亂世中每個人都會有的吧!

但每個人都說我是個和平主義者,我並不覺得哪不好。

雖然話說有競爭才會有進步,但是進步一定要靠競爭才能有的嗎?

光是這點我就覺得是不對的了。

「所以說,別再看他了,對你沒有好處的。」

雷說,拍了我的肩膀一下。

我則默默的點頭。

為了他,為了我們家,有時候個人情感是得必須捨棄的。

不過也避免讓他們擔心,所以也只能這樣。

然而我永遠記得,那雙有光眼眸的孩子。

 

 

之後,回到了家,我打聽到了他的名字。

晨…很好聽的名字。

我感謝冰曰,不過他是怎麼知道的我就不曉得了。

因為通常大企業對我們這種『孩子』企業帶頭者,是不會公佈名字的。

但是他有他個人蒐集資料的隱私,所以我不想過問。

只不過他的名字跟那雙眼眸有點不相符,因為他的名字應該在柔和點的。

我是這麼認為著。

但是又久了,他…真的很適合晨這個名字。

就像一朝的開始,讓人有希望的眼睛…。

痾…我到底在說什麼?

輕敲了一下我混沌的腦袋,我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只不過是一雙…眼睛而已…。

不知不覺中,我的嘴角微微上揚。

那表情,稱之為笑;那心情,稱之為快樂。

我想,應該是的。

 

 

「欸,冰曰,風的腦袋是不是壞掉啦?笑的好可怕。」

門外的雷心驚的身旁的冰曰問,一臉錯愕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道完,便再轉頭回望房內的我,再度用著異樣眼光看著我。

而在雷身旁的冰曰只是漠然的聳肩,一派輕鬆的笑著。

「風少爺只是遇到了一件好是而已,不打緊的。」

「不過我還是很擔心。」

雷道。

我想總有一天,雷會明白的。

一個春天的到來,一件快樂的事。

 

 

 

 

 




 

 

 






 

 

『這是不是幸福的現象,胸口微微的發燙』

 

 

 

 

一天,擺脫了家裡,擺脫了雷,獨自一人跑出來玩。

原本以為會是自由的一天,但是我錯了。

其實還蠻無聊的。

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著,到了常跟雷一起玩的公園,望了一眼,沒啥好值得去的。

因為今天沒跟雷來的原因嗎?

呵呵,或許吧!

再者也不知怎麼的,今天非常想現在這樣,自己一個人。

但是我也不知怎麼的,還是走到了公園的涼亭中,坐了下來。

看著那些跟我們同年紀的孩子,那些平民的孩子。

個個臉上都掛著笑容,身旁也跟著他們的父母親,跟他們一起玩著。

希冀著,羨慕著,因為家裡人除了冰曰外,根本不會有第二個人會陪我或者是雷跑來這裡玩。

一次,一個,都沒有。

所以我才想著,如果我只是個平民的孩子那該有多好。

在心底,還是跟其他孩子一樣,希望有個小小的幸福陪伴。

我恍了神,眼神呆滯的看著公園的溜滑梯。

他們…都笑的狠開心。

然而霎時間,一股衝撞力從我背後襲來。

不知名的,我被撞出了椅子,雙腳屈膝跪在了地上,雙手也為了防止整個人與地板有親密接觸而撐著身體。

我想從旁看,我的姿勢應該很好笑。

揚起眉,我額上冒出了青經。

「對不起,你還好吧!」

聽著那人急促的呼吸聲,心慌的不知所措。

起身,我到想看看到底是哪個不知死活的人把我撞倒在地。

拍去了身上的灰塵,臉色死寂的很難看。

我再想,現在我了臉色應該可以嚇哭跟我同年紀的孩子。

轉頭望去,阿哩,是他…。

而他也像是想起我是誰板起了臉。

原本的擔憂神情,一掃而空。

我驚愕,他不悅,這就是兩個大企業孩子的相處模式?

我想是的。

輕輕的我的嘴唇不知怎地,沒發出聲喊道:「晨。」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他敏捷的退後兩部,與我拉出了一個安全距離,擺出一個防禦的姿勢。

面容是嚇人的可怕。

無奈著,看來他的體術與反應被教導的很好。

而我除了苦笑還是苦笑,看來遇到他我是連理智都沒有了。

「你好,我叫做風。」

釋出善意,是上上之道。

但是他還是不相信我,繼續維持那個動作。

看來他的防禦心大於接受心。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防禦我?」

我開口問道了。

「和平相處…不好嗎?」

「跟尹家和平相處?笑話。想都不用想是不可能的。」

他戲謔的回我,臉上充滿不屑。

且不管他的動作或者是言行,都處處的堤防我。

苦笑著,看來我似乎錯了。

那一瞬間的四目交接。

「好吧!既然你這麼不相信我也沒辦法,我先離開好了。」

語畢,轉身掉頭離去。

「等等…」

他卻喊道。

「你確定…你只有一個人?」

問了,但是語氣中還是充滿防禦味。

轉頭看著他,他再也不是防禦我的姿勢,而是面容不悅的看著我。

這微小的一步,算是接近了一點吧?

我輕輕點頭,對於他,我想誠實。

「為什麼?還是你有詐?」

再問,他面色更難看了。

想必是認為我騙人吧!

因為沒一個大企業孩子那麼輕易承認自己是一個人出來的。

包括我,更包括他。

或許我回答相反的話,他或許會相信也說不定。

不過這樣的想法會限制了我們,更會害死了我們。

被自己的猜疑,害死。

「沒有詐,真的只有我一個人。」

「那我需要解釋。」

「因為家裡很煩悶,我想出來。」

「就這樣。」

「嗯。」

我認真的說道,神情充滿堅定。

但是相信的權力還是在他,儘管我再怎麼解釋也是一樣。

他思考性的低下頭,轉動著眼珠子。

果然,他被訓練的很好。

我這麼下定論著。

但是我還是希望他保有著…我所看到的光。

我向他走進一步,他機警的發現我的舉動退後了一步。

「我就知道你是有企圖的。」

他面容再度變的可怕,惡狠狠的瞪著我。

看似我做出了一個不明智的舉動了。

退回了原位,偏頭看著他。

這樣來說,我把與他連做朋友的權利都喪失了。

良久我們就這樣僵持著,因為他不想退讓,我更不想失去他。

個有所堅持,固執的方式…都很像。

或許說,每個企業孩子都會這樣的吧!

我垂下了眸子,母親說過,讓人誤會就是自己的錯,所以…。

「對不起…」

「啊?」

我突如其來的道歉讓他驚嚇的漏了一拍。

他不相信,我更不曉得的這麼做。

因為只是想,認識他…就這麼單純。

抬起了頭,我認真的望著他,這或許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對他…

「難不成就因為是企業世家,所以就不能做朋友嗎?」

我激動的對他問了。

被我問的他,傻愣的不知所措的看著我。

啊?我說了什麼?

看著他,我回過了神。

好像對他表示了…做朋友的欲望。

好像對他問了…他不可能回答的問題。

他原本驚慌的神色,在一瞬間消失無蹤,恢復了鄭定。

又在那一瞬間,他眼神又透露了當初我第一眼望到他的柔和。

但是我想那是錯覺,絕對是的。

因為要我們做朋友…是永遠不可能的。

 

 

 

 

這些事,都必須知道。


 

 

 

 

「但是只要不被發現,就可以了吧?」

此時他開口道。

欸?換我愣愣的看著他。

他恢復了孤傲的神情,冷艷且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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