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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儡,奏著樂章,在低迷無月的夜色,悲鳴,乞憐著一絲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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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詛雙】章九,夢與記憶

月夜靜下,鵝黃宣染的月在黑夜裡更顯的圓滿。 稀星點綴陪伴,不時還有深紫色的浮雲嫻靜飄過。 靜雅的,絲絲弦樂揚入耳中。 一個日式建築的陽台建在湖面上,沒有任何連接的廊到陸地上。 也神奇的是,這座亭子是建立在一棵從深不見的湖心長出的櫻樹上。 不偏不倚的,在櫻樹的中心。 樹幹糾纏在湖面裡,淡出了湖面便自動岔開,像是讓出可以建這亭的位置。 就這麼屹立不搖的,佇立著,守護著。 這裡是哪裡,根本不會有人知道,應該說根本沒人知道。 儘管知道,也不可能記得。 這裡是被次元所夾層的世界,一個讓人忘記自己的世界,一個讓物體忘記自我的,世界。 在這個空間,沒人知道自己到底是誰,唯有明瞭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進來者,才有可能。 因為這也是被『店』所擺放典當物的地方,不過理所當然這也只是其中的一個。 也理所當然,那單調的景色當然也不是唯一,在這卻從未變過。 神秘的氣氛圍繞,一名女子仰臥在紅色橫欄上,看著這一輪明月。 她彷彿像著了魔般,就只是這樣的看著,沒有任何的表情。 幾名侍女站在她身旁,也絲毫沒動作的待著。 那名女子像是在等待什麼,一件非得這樣寧靜的看著月與平靜的湖面。 且用髮髻紮起頭髮,使得那名女子的臉龐一覽無遺。 但若是把女子紮起的髮放下的話,是可觸及到地的長髮。 陶瓷般白的皮膚,像是一碰就破,粉嫩的朱唇更會加深了與那女子第一次見面的印象。 身服淡雅紫和服的她的高雅,沒人說的出。 而在她和服的尾端,是用白與紅宣染出的碎花。 良久,這樣靜靜的待著,女子並不感到煩躁,反而只有寧靜。 慢慢的,有種鼓譟開始在內心響起。 越來越深,越來越強。 滴答─ 水珠落到了湖面上。 內心深處的,湖面上。 爾後,支撐亭的櫻樹也向告知什麼般,無風的搖盪,沙沙聲的宣告著。 女子這時一怔,盯著被雲所遮住的天空,輕緩道:『來了。』 她身旁的侍女便緩緩的讓到一旁,好不擋住等會的來者。 是誰來了,她清楚的很。 再過不久就可以聽到她所期望的呼喚聲。 『母親大人。』 此時一道童聲揚起,那名女子笑吟吟的轉過了頭。 是一位男孩,身著深藍色的慶典的和服,在她的對面,出現。 他,久未見面的兒啊,看似又長大了不少。 是欣慰,是惆悵,更是沒參與到他長成的失落。 此時男孩喘吁吁的跑到了女子身旁,兩隻手就著麼的緊緊握住了女子伸出的手。 儘管男孩的臉龐是說不清的興奮,女子還是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什麼是讓你跑的那麼喘呢?』 女子撫上了男孩的臉,憂心的問。 搖頭,男孩給女子大大的笑容,並抽手反握住女子在他臉上的手。 他沒事的,他很好,只是很興奮而已。 有好多好多的事,男孩想跟女子說,只是不知從何說起。 看著男孩的樣子,女子大概猜的出他的概況,欣慰的收起了手,意示男孩做到她身旁。 她也好久沒跟男孩好好聊聊了。 男孩柔順的點頭,坐到了女子身旁的位置。 原本在女子兩旁邊的侍女,把手上的盤子放到了桌子上,裡面全都是男孩所喜歡的食物和水果。 『我們邊吃邊聊好嗎?』 女子笑著云。 『嗯,好。』 『只不過不知道你的口味有沒有變。』 『不會的,只要是母親大人您準備的我都喜歡。』 『呵呵,還是這麼的貼心。』 相視而笑,女子撫摸著男孩的髮絲。 如此般的柔順,是會更讓人覺得心痛的。 但是那心痛不是心痛自己,而是心痛眼前的他。 這樣怎麼接受外面的世界呢? 不過為了不讓男孩發現她的擔心,便迅速的隱藏住剛剛的情緒,重拾笑容。 男孩的觀察力可是很強的。 『吃吧!我們到那邊聊。』 『嗯。』 男孩露出大大的笑容。 他們起身,圍到了桌子旁坐下。 而在盤裡所裝的食物分別為桃餅和一些鹹食,再者就是男孩所喜歡的梨子。 在旁的侍女便緊急的遞上了兩個碗盤與兩雙筷子。 一拿到筷子,女子像是深怕男孩餓著般,夾了許多食物在男孩的碗裡。 雖然明知自己吃不了那麼多,但是男孩卻沒打算阻止女子。 因為任誰都不想傷害自己最愛護的人,又尤其對誰都不想傷害的男孩呢。 母親,是他從一開始就失去的人,也是他最想愛護的人。 所以她的所作所為,他都不想去違背。 『我好像夾了太多了。』 直到女子開口,男孩這才回過神。 看著眼前那堆的像小山般的食物已不見盤子的空位,男孩微微莞爾了一下。 母親就是這樣,太為人著想。 女子憂心的不知男孩吃不吃的完,正打算把一部分的食物夾進自己的盤內時,男孩卻開口道:『沒關係的,母親大人。』 『啊?!』 『我會負責把它吃完的。』 驚愕,女子頓了頓看著男孩。 太體貼的他,讓女子不知所措了。 雖然這種是不是第一次,但是也不可能是最後一次。 女子笑了笑的閉起雙眼,再睜開的直視男孩的眼眸,四目交接的像是在溝通。 不久,男孩偏了偏頭,再度看著眼前的食物。 或許這也不是第一次發生的,他乖乖的夾了點食物到女子的盤中。 看來情況是女子贏了。 女子笑著,幫著男孩夾著食物。 『對了,過得還好嗎?』 『嗯,爸爸與手足都處的不錯。』 『嗯嗯,那你在那邊我應該很放心了。』 『欸?』 頓時,男孩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有點轉不過來的楞著。 他知道,母親會說出這種話的道理。 但是為什麼?是什麼原因讓母親不要他了? 女子望向了男孩,看著她的側臉,恍然。 是該跟他解釋的時候了,她不期望他原諒,只希望他了解。 『孩子,我想你應該知道的才對,我們的見面已經被“那些人”發現了。所以這次或許是...。』 『啊啊。』 男孩像是知道般,落寞的垂下頭。 她也像他一樣嗎?說過永遠的話卻又不負責任的逃跑。 儘管處境那麼困難,也只能選擇不相見不陪伴嗎? 女子從未停過的手終於停下,把筷子放到了一旁的盤子上。 眼神悠悠的看著旁邊的櫻樹,櫻花瓣片片的落下,點點的像是粉色的雪。 這裡,她待了多久,她從未計算過。 只知道在離開男孩,離開那個家,她不知道到了哪,只知道一醒來就在這座亭子裡。 儘管這裡有侍女照顧著她,她也從不知道這裡的侍女到底是哪來的。 但是唯一能確定的事是,每到一段時間,她會看到她所掛念的他。 在這,也沒有任何的不安全感與不安定感,所以女子便不在去想任何的事。 只是無盡的等待,無盡的重複做著同樣的事與夢而已。 不過現在,她或許連見男孩的機會也沒了。 他,是個還未『交易』的生者。 而她,卻是“那些人”口中的以交易過的『產品』。 『生者』與『產品』是不容見面的,也不容再讓生者得到的。 他們能突破那奇異理論,已經是不可能中的可能了。 也儘管有諸多不曉得的事,只要輕點他們,他們也像是知道所有事情般的輕易放手。 現在,男孩能放手嗎? 女子不知道。 眼神再度落到桌上的盤子上,這些食物裡,都加了一些不讓“那些人”發現『生者』的調味料。 似乎是那位統領這些侍女的店長吩咐的,男孩能到這裡也好像是他仳準的。 那個人為什麼要這麼做,女子,也不知道。 只不過那種調味料身體是會吸收的,所以久了,也是會無效的。 所以才會讓“那些人”發現嗎? 『但是說好的約定...』 此時男孩開口道,盡是濃濃的哭腔。 女子好不捨。 緩緩的,女子把男孩摟進了懷裡,輕輕的拍著他的背。 『孩子,不要哭,更不要覺得難過,我們只是短暫的分開而已。』 『但是...』 『而且我們也不算分開,只是身處不一樣的地方而已。』 『我永遠會活在你的心裡,一直。』 『可是我從不記得妳,不記得這裏的所有的一切。』 男孩激動的說了。 往往每次,來到這,他都會記得上次跟母親談了什麼話,聊了什麼。 也同時記得在外面的世界,他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但是他也知道,每當一回現實,他就忘記了。 忘記母親的臉龐,忘記這裡的所有。 所以他不想放開這裡,不想放棄他應該擁有的記憶。 女子聽了,輕輕嘆了一口氣。 面容合善的笑著。 『你並不是不記得,只是記憶的地方不在腦海,而是在心哪!』 女子指了指男孩的胸口。 『每當,你在後院中的涼亭,你胸口會不會暖暖的?』 點頭。 『每當,你望著天上的月亮,這裡是不是也暖暖的?』 男孩再度點頭。 原來,他並沒有忘記。 淚水在也撐不住的滑出眼框,滴到了男孩緊抓著褲管的手背。 在那個家,他,沒有記憶,卻有溫度。 這件事他嚐試過了。 所以他自己覺得孤單,是因為他把自己鎖了起來,不想理會心中那些溫暖。 但是他現在了解了,他並不是一個人。 不管在哪裡,他都有人陪。 在記憶裡,在生活裡,更在所有人的心裡。 男孩抬起頭,用著他最燦爛的微笑望著女子。 『側(そば)にいる,ずっと.いつかきっと還(かえ)る場所を.』 “いつもいつも側(そば)にいるよ” 這句話,男孩永遠記得了。 並且深深的烙印在自己的內心與腦海裡。 望著擁有跟他相同面容的孩子,這是他生活中,該會陪著他的人。 窗外的月,溫暖的透進。 照著自己的臉,也照明的看清了他。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嗯,一直一直。」 ˇ請叫我後記ˇ 難得雙八下跟雙九可以一次貼,這是該感到高興的(笑)。 因為難得的我沒托稿喔! 然後這次內文,我要血腥啦!(滾) (天音:不過明明就自己不寫還要怪誰?) 然後那夢中的男孩,就請大家猜猜到底是燦晨還是燦星唄! 然後在下一章就會有正名運動,所以從這章開始就來考驗大家的邏輯思考啦。 然後裡面的日文,是歌詞。 某妖我先承認。 至於是哪首歌就不說哩。(這我想保密) 想知道是哪不的話,知我境況者就了了。 也或者說,知我本性者,你是蛔蟲。 哈哈哈哈哈。 不過站內一定會找的到答案的。 所以,很不負責任的,下台一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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