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壹柒_+

關於部落格
魁儡,奏著樂章,在低迷無月的夜色,悲鳴,乞憐著一絲絲,生。
  • 8797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黑暗轉角】章二,葉子

血色,染紅了天際。 遠方高掛在無盡天空中的陽,彷彿被墨深深染上,成為深邃的黑。 但在黑陽外圈環繞著是相反的慘白。 不協調的搭配,讓人有不舒服的氛圍。 而在天上飛過一群的鳥不是烏鴉,是一隻隻不知名的鵬。 那些鵬有著獸身卻是鳥類的頭,在頸與身交接處的胸前有著厚而不實的棕毛。 四支巨大的獸掌,是方便獵取獵物所擁有的。 在他背後巨大的雙翅撲撲拍著飛過黑陽,炎黃色的嘴險格外突出。 突然,那群鵬就像發現什麼般的往地面俯衝,一窩蜂的圍繞在一個物體上。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事,讓地面揚起不時的劇烈搖晃,牠們翅膀所不安的浮動也揚起一陣風沙。 然而近看才會發現那些鵬有著出鳥類不會有牙,渺小卻銳力的啃食那還在做為垂死掙扎的獵物。 那個獵物不喊不叫,或許說他根本發不出聲音,因為喉嚨已被咬去了一半。 所以『ㄊㄚ』用著眼睛搜尋著,一個可以救『ㄊㄚ』的事物。 此時,『ㄊㄚ』望到了這裡,似乎尋找到『ㄊㄚ』所希望的光。 『ㄊㄚ』眼睛充滿血絲、卻也充滿求救,一直往這裡看來。 該不會…『ㄊㄚ』是在指望不遠處的『ㄨㄛˇ』吧? 但是『ㄨㄛˇ』卻遲遲沒踏出第一步,奄奄一息的『ㄊㄚ』,還不放棄的求救著。 但是看著這怵目驚心的畫面,心中卻是異樣的平靜。 而那眼神...卻激不起心裡的一點同情。 因為看著『ㄊㄚ』,就像看著自己一樣。 對於已決定的結果,且就算再怎麼反抗也是一樣的。 所以並不想往前一步,就算就他的道理等於是在就自己事一樣的。 然而『ㄊㄚ』似乎也發現那不想前進的念頭,求救的眼神慢慢轉為憎恨,想殺戮的憎恨。 呵呵,這樣也好,被一個『東西』牢牢的記著,直到死後還是永遠記著自己。 儘管那是個負面情緒,還是恨之入骨。 冷笑的掛上臉龐,真變了呢! 突然一個小小的力道磨蹭著腳邊,淡淡的望著,是隻貓呢! 黑黑的身軀,跟這裡的氣氛很像,看起來就是屬於這裡的『物』。 看著牠,望著,冥黃色與晶藍色的不同色的雙色眼眸很獨特。 緩緩的蹲下身子抱起,軟軟的身子沒掙扎。 四目相對,牠的嘴就像勾起微笑般的,有著微微的弧。 而『ㄨㄛˇ』也勾起了嘴角,笑著。 此時那隻貓道: 『娃娃!救我…』 一般來說,陽光燦爛、清風徐徐,任誰都會因為這樣的天氣心情也跟著好起來。 然而不知怎麼的,我打早上開始心底就有種不安的情緒,起起伏伏。 第六感不算強的我,只能對那份情緒抱著保留態度。 今早的那個夢,讓我嚇出了一身冷汗。 還因為大叫讓宿玫止跑來關切關切,我也只好連忙說抱歉吵到他。 那時還真想挖個地洞,然後鑽進去的說。 為什麼連夢裡都有『娃娃』這詞啊!心底怒吼。 看來我真對這詞有非常大的疑惑率了,哪天一定要逼倚輝二說出口才行。 走著,一片片的杏葉緩緩飄下,再晚一點的話這就會變成一大片的金黃葉海了。 那時一定很漂亮吧?我心想著。 所以我很喜歡這裡,只要我不見了他們都一定知道我跑來這裡了。 這裡是學校所屬的杏林大道,長到我用我最快的腳步走到底也要花半小時。 (認識我的都說:你快走起來根本就是時速20。但是他們這麼說我倒是半信半疑。) 可見這條大道有多長了。 但是,這只是校園中的一“小”角,真的是小到不能再小。 我們學校還有很多地方我都還沒逛過的說,且我又超想逛的。 但是我怕逛完以後,我人也被自己遺失,就算我打電話求救我相信他們也不知道我在說些什麼。 唉…無奈啊!因為我遺失自己的能力可是強到一種無藥可救的境界。(攤手) 『尹』共分為個學院,文、理、商、法四學院。 我則是屬於理學院的生物系。 倚輝二麻...我聽說他是雙修商法學院的,但偶爾他卻會跑來理學院這裡上課。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可以這麼閒,上課都不用上的跑來我們班聽課。 更扯的是,就連教我的老師都認識他了。 順帶提一下,『尹』是可以雙修的,如果覺得自身能力強的話可以到三修或四修都不會有人反對。 而學院內又分好幾個系,如果想修單學院的話就要有把握裡面所有的系都拿到合格證書。 所以我就超配服倚輝二的,因為他可以雙修到兩個院,但是佩服只限定在外表所看不出來的腦袋而已。 但是總會有那些自不量力的『子弟』們,挑戰自我極限到四修。 不過想也知道,那些人都因學業忙不過來而被『尹』給退學。 我汗顏,像我這樣的平民還是乖乖單修會活的比較好。 然而教過我的老師都說:『你給我修個院回來,要不然不要說我教過你』的命令。 我聽到時內心一陣咆哮,哪有老師這樣的?壓榨學生。 雖然我次次跨系考物理、生物次次都拿到第一名的獎學金,但也不必這樣吧!我也是要有零用錢的。 (奇怪的堅持?!) 不過我還是很堅持的想讀完第一年的生物系,直到明年才打算開始讀院。 也因為聽說二年級開始,只要是全院的第一名領的獎學金更多。 所以我才打算讀院,獎學金也當然是我的最終目的。(握拳) 但是我聽說…宿玫止也是個四修生,且到現在沒一科被當掉,全都是高分合格。 怨啊!他頭腦到底是用什麼做的?黑洞嗎?他的腦細胞只要分我萬分之一我就會覺得高興了。 雖然他也常說我的理系頭腦能不能分他一點,因為他的理系方面一直都不好。 但重點是,既然理系不好的話怎還能年年當個第二名? 不悅的吶喊! 另外個重點,我唯一可以看的腦細胞再分下去的話,我在這也可以不用讀了。 唉!我怨啊,天理不公啊。 我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把玩著剛剛落在我手上的杏葉。 看著在我手中旋轉飛舞的杏葉,跳的輕盈。 「阿斐,阿斐~」 此時一道聲音呼喚著,敲醒我原本平靜的腦袋。 左顧右盼了一會,在杏林大道中搜尋那聲音的主人。 對那人叫我的方式感到疑惑,因為會叫我『阿斐』的只有倚輝二與小涅姐。 在『尹』裡面認識我並熟識我的頂多叫我『斐岳』,或者連名帶姓的叫,不可能在親暱的叫我這個他們不可能叫的名字。 所以到底是誰,我打從心底不知道。 此時一個算熟悉卻又不算很熟的臉龐就這麼的出現在我面前,這冷不防讓我顫了一下。 而那人看到我的反應後,便呵呵的笑了出來。 好啊你!嗯哼。 「再笑,笑死你我便把你埋了不理你。」 「哈哈~對不起啦!可是你那表情真的很經典的說。」 葉銘樺說道,嘴角依然掛著微笑的弧。 然而葉銘樺的手也頻頻的逝去眼角因笑而滲出的淚水,那動作…好刺眼啊! 微微的,我臉上暴出些許的青筋,你太over了,葉! 我悶哼了一聲,掉頭正打算離去,但是眼明手快的葉銘樺發現後,便迅速的擋在我的眼前。 淡淡揚起眉,神色指責的看著葉的臉龐。 而葉銘樺也因為我這樣望著,歉疚的低首搔搔頭。 他,叫葉銘樺,跟我一樣是考上『尹』的一般生。 葉這綽號不是我取的,我先聲明。 自我認識他後,他們班的人都這樣的叫他。 但這綽號其中的原因是因為葉的姓的原因還是其他因素,就不得而知了。 會這麼說的原因是因為每當有人這樣叫他時,他的臉色臭到可以殺人。 雖然他很不喜歡,但是他也不能對這稱呼對那些『子弟』叫囂。 所以這反應我便自動把他歸類到,葉比我還了解這個學校的特性跟這裡的所有稱呼。 不過唯我這麼叫他,不會。葉銘樺對我的特殊包容讓我疑惑了很長一段時間。 但說實在的,考試那天考不同系的平凡生是絕對不可能認識其他系的人,就算考的人少之又少也是一樣。 因為『尹』對學生的身家背景可是保密到家,又尤其是對我們這種考上的平凡學生。 所以葉銘樺是怎麼知道我的,這也是一大迷團的說。 而且葉銘樺所讀是離我們理院還要再過一個山頭的法院的法律系,知道的機率又在更小。 我只能說,這是平凡生要在這蒐集同類資料的特殊功能與異能! 但是那些企業子弟們都可以一眼分的出,誰是考上的、誰又是跟自己地位相同的。 誰叫他們都是經過『特別訓練』的企業二代呢! 不過要找到葉其實很簡單,只要在法院隨便抓一個人問說『你們院的第一名在幾班?』就可以了。 也就像在理系這裡問:你們理院的第一名連斐岳在幾班,就可以找到我的道理是一樣的。 「要不我請你吃地瓜嘛!」 葉銘樺哀怨的說,因為他最怕的是我不理他。 或許也更是在『尹』裡面平凡生的惺惺相惜所導致的,對同情況底下的人都會非常珍惜彼此。 而聽到他這麼說的我把頭一偏,每次只要他惹火我就一定會用我最愛的食物讓我消氣。 雖然我打心底不怎喜歡帶甜味的食物,但唯一卻讓我不討厭更讓我很喜歡的帶甜味食物便是地瓜。 所以也往往他惹火我,我都說要把他拿來當成我烤地瓜葉片中的一員。 不過大部分都是開玩笑所說。 聳肩,看著他那歉疚的表情鬧他也鬧夠了。 也很高興,又有免費的地瓜可以吃了,在學校外面老伯賣的地瓜超好吃的說。 「你說的喔!不能毀約。」 「嗯嗯,當然。」 葉銘樺趕緊點頭,放鬆的大大的嘆了一口氣,笑的燦爛。 看到葉銘樺這麼高興,我也很開心,因為我的晚餐有著落都。 喔呵呵~,我的五臟廟。 不過在高興之餘,還是要回歸他找我的事情上。 「啊!對了,你找我有什麼事?」 「喔,原本是想問你說你這個禮拜六有沒有空,想約你一起出去。」 「星期六?」 「恩。」 星期六?我頓了頓。 好久遠的名詞,來這裡讀書都讓我忘了還有上課日跟假日之分了。 因為來到『尹』之後對我來說假日就是兩天沒課,是個讓我好好補眠的日子。 所以根本忘記星期六是個假日的代名詞。 又如過以後我修院的話,更別提有假日可以給我放了。 緩緩的,猶豫開始在我心底揚起,到底要睡呢…還是要跟葉銘樺出去。 不去的話以後就沒時間了,且我也從沒跟葉銘樺一起出去過。 但是平常習慣又拉我去睡,難抉擇喔! 「還是說你有事?」 葉銘樺窺視著我的臉龐問。 想必是我的表情變的太多吧!往往我想事情都會這樣。 想到什麼,有關那事情的表情一定在我臉上一覽無遺的。 我搖頭,陪著笑臉。 跟葉銘樺出去好了,從開始認識他後就好像沒答應他一件事情過。 但他問我得時機也時常不太對,因為倚輝二都在我身邊,所以倚輝二很乾脆的擅自主張幫我推掉,害得我事後又要跟葉道歉。 倚輝二就是那麼愛管閒事,尤其是我的事,真不知道是為什麼。 所以在答應前,我頭很自動的做著前後左右360°的運動,看看倚輝二在不在附近,要是他在這次又不用出去了。 左邊,很好沒人;右邊,很好,也沒個影;再來是後面,更好,沒看到。 直到四周被我檢查個5分鐘,葉銘樺看著我疑惑,我才感到安心。 因為找不到倚輝二,我可以去了,我的心底在唱歌,拉拉拉~。 但總感我忘了某樣東西也會在這個禮拜六發生,是什麼,說實在的我想不太起來。 哎呀,不管了,出去玩比較重要。 「這個禮拜六我…」 「不去。」 「對,不去。」 「不去?」 疑?不去,聽到那回答與疑問我一陣恍然。 幹,該死,我又被牽著走了。 憤恨緩緩從心底躥出。 想也知道那牽我者為誰,一定只有他,倚輝二。 我不悅的挑著眉,太陽穴隱隱爆出幾根青筋。 是怎樣?一定要拆我台嗎?回去我一定要好好跟他算這筆帳。 在我生氣同時我卻也看到葉臉上對倚輝二那據有敵意的眼神與表情,不過不深明顯那倒是真的。 因為他也知道,他跟他之間身分的差距。 但是我想倚輝二也是感覺的出來的,要不他『企業家之子』會是當假的。 緩緩的,我感覺到倚輝二從我背後走近,走到了我的身旁。 面色凶惡(?)的望(瞪我覺得比較貼切)著葉銘樺,像是在對他宣示我的主權般。 啥鬼?我又不是物品。 「想必你就是倚輝二了吧!幸會。」 葉銘樺刻意壓低嗓子說,他一定很惱怒吧? 不過我身旁倚揮二的怒火也熊熊燃燒著,這是什麼鬼情況。 但是他們每次相處就是這種氣氛,像是要打起來般的一蹴即發。 是學業上,還是像現在這樣,沒人懂得瞭。 他們不語的氣氛,沉重的讓人難以呼吸。 這好像是這禮拜倚輝二跟我身旁的人吵架了,上次是梅子…這次是葉。 唉,我哀啊! 但是我好像記得,我有跟他說過這個月都不要來找我的話吧。 他又忘了,好樣的。 「我不需要這不必要的奉承,你還是省省力氣學好你的法律,好保持住你那第一名的位置。葉銘樺。」 說完,倚輝二冷眼看了葉銘樺一眼調頭。 然後便一把拉住站在原地的我的手腕,把還在想事情的我拉離這再吵下去可能會燒起來的戰場。 眼神望著葉,那表情…既是憤怒又是感慨,更是為自己的無力而感到失望的氣憤。 看著那樣的他,我心底很不好過。 對不起葉、對不起、對不起…我心底不斷的道歉著,直到離開杏林大道,直到看不到葉。 直到…倚輝二不知道拉了我多久,到我心灰意冷不再想掙脫。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