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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儡,奏著樂章,在低迷無月的夜色,悲鳴,乞憐著一絲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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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詛雙】章六,轉折(中)

『吶,不是說好會再見面的嗎?但是你怎麼不記得我了?』 『吶,不是說說謊的是小狗嗎?你這個說謊的小狗騙我...。』 『吶,...』 四眼相望,這是真的嗎? 在宿燦星心中滿腹不解,淚水也飽受委屈的呼之欲出。 一切都是虛假的吧?真實...不見了吧? 那句話就如此的不真實感的打在心中,卻如此的復函殺傷力。 『你是誰?我們見過?』 問著,宿燦晨第一眼看到他這麼說。 而他臉上不帶任何情感,絲毫沒有前幾次他們所共同回憶般的冷酷。 那樣的眼神,那樣的臉龐,宿燦星從沒看過,應該說就算看過也沒那記憶。 “惡魔遺忘了陽光的美好,回到無感情的祂...” 原本夕陽西下已緩緩沒入地平線,橘紅色的火光慢慢隱沒,換成溫柔的月光照耀夜空。 這是夢吧!睡一夜就可以醒的夢,但卻也是個不確定會不會回到相遇的不確定之夢。 剛從宿燦晨房間被夏月請出的宿燦星獨自走在無人的走廊上,低首,錯愕的心情無法平復。 已經不知道第幾次了,被夏月檔在宿燦晨的房門外。 緊握著頸上當初宿燦晨送的鏈子,錯綜複雜的情緒,無法安定。 濃厚的依賴,緩緩從心底悄悄爬出。 月光灑落宿家的每景每處,把宿燦星孤單的身影拉的長長的。 不解,老大那個所謂的『第一眼』是什麼意思。 很多解釋的第一眼,但是到底是哪種的,宿燦星,不知道。 現在在宿燦星心中,除了落寞,還是落寞。 思考,通常不是他的強項,雖說喜歡經濟,但只限於數字與數字之間。 但像這『應用』於『日常生活』和未來他或許會遇到的『企業爭鬥』的『邏輯思考』就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爛』。 感慨的嘆了一口氣,數學好有什麼用?又幫不了任何人...,又尤其是他最想幫的宿燦晨。 說真的,這舉動連自己都覺得不爭氣,淚水滑過眼框,透出。 一滴,兩滴,滑落臉龐,滴落在木質長廊上。 在不知道、不知所措的情況下,自己第一的選擇竟然是哭,難怪會被宿燦晨罵。 逝去眼角的淚珠,看著腳邊被月光照出的影子,是那麼孤單。 以前自己跟宿燦晨都是這樣吧!獨自一個人、一個人,一個人到可怕。 良久,宿燦星就這麼佇立在這寧靜的走廊上,好久,好久。 夏夜徐徐的風撫過廊的每一處,蛙淡淡的鼓譟為寧靜的夜增添了點安詳的氣氛。 「燦星少爺,您怎麼還在這地方呢?」 冷不防的出聲,讓宿燦星下了一大跳,轉身。 然而看到的臉龐則是像『我知道你為什麼會在這』卻明知故問的夏月,那樣淡淡的表情,就這麼望著自己。 不知所措的搖頭,卻又欲言又止,而宿燦星就這麼的來來回回這兩個動作,讓夏月看了既好哭又想笑。 夏月無奈的搖頭莞爾,垂下清澈的眸子看著宿燦星。 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就算宿燦星跟宿燦晨再怎麼像,自己還是認的出他們兩個。 「夏...夏月,你怎麼會在這?你應該不是要去照顧燦晨的嗎?」 怯生生的問著,還是很不習慣跟不熟的僕人講話。 然而自己內心卻很想知道宿燦晨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燦晨少爺他已經睡了,所以在下才能出來的。」 謙恭的說,但是眼神依然不離宿燦星的身上。 「阿...喔,這樣喔!」 落寞的垂下眸子,睡了喔。 聽著夏月一貫的回答,不管對誰都時一樣。 難道自己跟宿燦晨的關係,就跟那些老師、僕人是一樣的? 不服氣,是必然的。 從那天到現在已經一個禮拜了,宿燦晨從沒離開過他的房間。 每次聽到他的概況不是把自己關房內,黑暗到讓所有人都避而不談,要不就像剛剛的答案一樣:睡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只要是每個進去宿燦晨房內的僕人就會被他的冷漠的『請』出來,但唯有夏月,不會。 他是怎麼辦到的,沒人知道。 緊抓著宿燦晨送他的墜飾把玩著,灑落在上面的月光,讓墜飾閃耀著透明。 夏月先是一怔,這動作他在熟悉不過,以前的宿燦晨每天一定要玩過宿燦星送他的墜飾兩圈才甘心。 但是現在的他,卻不曾碰過他頸上的墜飾一次。 同時也把那項鍊給丟的遠遠的,就像看到一個嫌惡的東西班的討厭。 夏月蹲下了身子,撫過宿燦星手中的水晶,從指尖,傳來冷冷的溫度。 宿燦星看著夏月的動作,沒多說些什麼。 八卦,兩個羽扇圓弧,讓圓成功的分成對秤兩半。 只要對方有彼此的回憶,不管再怎麼渺小,都可以憶的起來。 「我們先聊聊好了,可以嗎?燦星少爺。」      #     #     # 晚上的清風撫過兩個人的臉龐,吹動著髮絲。 好久好久,什麼都好久,聽了燦晨的事好久,跟夏月聊自己的事好久,看這片風景、吹這樣的風...好久。 正晚12點,是乖寶寶上床的時間,但是宿燦星跟宿燦晨,一同沒睡仰望著月空。 他,正在房內,欣賞的不是月而是星,那柔柔的光既不會有人注意也不會有人喜歡,但是...那星的感覺對他就是好熟息。 而他,望著月,手中拿著宿燦晨最愛的龍井,任風撫過他的臉、擾亂他的髮,期待看到那陽光揚起的早晨。 “惡魔,在陽光地帶,曾遇見了一位天使...但是惡魔遺失了陽光,同時也遺忘了天使。” 「夏月,你什麼時候跟著燦晨的啊?那又是為什麼呢?」 宿燦星問著,但是眼神依然不離繁星點點的夜空。 茶杯裡個茶梗直立在水面上,會有好事發生的。 灰棕色的茶杯,是與宿燦晨慣用茶杯湊成一對的杯組。 淡淡的陶瓷紋路,刻上宿家的家徽外,在杯底還有個不完全的半邊星。 但是那紋路從沒被人注意過。 夏月聽了頓了頓,沉默的低下頭。 這個問題...他從沒想過,也或許說,他會跟著宿燦晨的道理就像凱特‧諾會跟著他的原因是一樣的。 那樣的無解,也或許說...是有個不可告人的原因。 ─在這個家,找個光。 「這個啊,我忘了。」 陪著笑臉道,隱藏住那不想說的秘密。 完全不在乎任何輩分、不加敬語、不分尊稱,單純的聊天是宿燦星一開始告訴夏月的。 聽膩了所有人那些虛偽的稱呼,偶爾宿燦星也想像這樣,好好找個下人聊聊有關這個家的所有事。 但是從剛剛到現在,他所有的話題三句不離『宿燦晨』。 宿燦星轉頭忘了夏月一眼,淡淡的點頭。 那眼神,盡是異常的冷靜與冷淡,就像打一開始就知道夏月會如此的回答。 而那眼神,也更像足了宿燦晨剛遇到老大那時候的眼神。 是企業家必有的眼神,看穿一個說謊的人的眼神。 夏月低下頭,嘴角微微抖動,對這個家完全感到害怕。 何止是對眼前他所服侍的兩位少爺感到詫異,更是對宿家內心計的養成。 雖然人常說『虎父無犬子』,但夏月可希望著那大企業家該有的東西不該出現在這兩個活在與自身不相同的孩子身上。 「嗯,那我知道了。今天謝謝你跟我聊,夏月。」 語畢轉身,把茶杯放下。 瓷杯與木質托盤相擦出的聲響,異樣的清脆。 冷冷的離去,不帶留戀的孤傲神情,隱隱莫入宿燦星的面容。 要拔出心中的痛,不是嚐過與痛相反的好,就是承受比原本痛還要再痛的痛。 該如何做,宿燦星心底知道。 夏月望著隱?宿燦星的黑暗長廊,無聲無息的,消失在黑暗之中的廊。 是惆悵、是詭異的複雜情緒,不斷從心底油然而生。 手裡的茶杯,慢慢已失溫,水面映著夜中月,跟自己的名字一樣的情景,但是卻感不到快樂。 閉上雙眼,感受輕風撫過的流動,孤單背影被月光拉的很長。 在這個家生存,真的...好難。 但是要找到他所想要的,他已經找到了,只差那時機。      #     #     # 翌日,原本安寧的氣氛,卻讓吵鬧的聲響傳遍宿家的各條廊上。 什麼原因,所有人都知道。 那個被稱為惡魔的『宿燦晨』又再度出現在宿家。 沒人忘卻、卻也沒人想提起那專會破壞的『宿燦晨』,出現的讓人匪夷所思。 凱爾‧諾離開家已過一個月,沒人陪伴的他要出現早該在那時候。 但是卻出現在宿敬詞剛宣佈『雙子』可以在『本家』內雙雙出入,並要下人保守秘密之後,所有僕人都對那件事議論紛紛。 是什麼樣的原因讓他回到那時候,沒一個人知道。 宿燦晨快步的走著,僕人們心驚的跟在身後,一路不得安寧。 他除了冷漠,還是冷漠,想要做什麼,不知道。 現在宿燦晨只知道...只要隨心所欲、隨心所想、隨心所做...,就不會感到孤單。 就那麼的毫無心智的...任性哭泣。 “惡魔吶,為了陽光出賣了鐮刀,但總有一天還是會因為夢靨重拾起那沾滿血腥的鐮刀” 宿燦晨無神的走著,身後的吵雜一概不理。 因為那既沒有要理的必要,也根本不需要去理。 而自己要去哪裡,沒個定案,只想在家到處晃晃。 但在自己心底中,最不想去的方向就是西廂和以前最常去的南廂。 什麼原因自己也不知道,不想沾染上那讓他懼怕的味道。 所以便逕自的往北廂的方向走去,宿家的大門,一個代表自由的門檻,看的到,卻走不出去。 但是宿燦晨卻不知道,繞過那他最不想去的兩個地方在他面前等待他的卻是讓他心底隱隱作痛並且不想去接觸的人,宿燦星。 遺忘在宿燦晨心底的回憶,淡淡開始發酵。 宿燦星顫開燦爛的笑顏,站在宿燦晨將到達的走廊轉角,等待著。 在想什麼、在計畫什麼,從宿燦星表情上完全看不出,只有那深算的可怕悄悄發出。 然而宿燦星是怎麼知道宿燦晨會經過這的,約只有站在他身旁的夏月所告訴他的。 因為就他的預測觀來看,那個被眾人給遺忘的『宿燦晨』是時候該爆發了。 要不每日把宿燦晨關在房內就沒那個意義了。 心中的黑暗,就是要連根拔除。 這點,夏月可早在宿燦星之前就想到了。 所以他這才站在宿燦星身旁,一同待著宿燦晨。 平靜的臉龐,看不出表情。 但是在內心的那點點漣漪,卻是無法平靜的波嵐。 現在的他們,不出聲,就彷彿是在等待獵物落網般的狩獵者,靜靜的,看著身旁的情況。 好久好久,宿燦晨接近他們的時間就像放了慢速鍵般,靠近的緩慢。 不久,經過他們的宿燦晨卻像沒看到他們般,不表示、冷冷的...擦肩而過。 他身後的僕人們也只是緊張的跟著,不多搭理站在那的宿燦星與夏月。 因為他們知道,宿燦星和夏月,有的是方法就現在的『宿燦晨』。 「難道你真的忘了我嗎?燦晨。」 宿燦星冷不防的款款道,面容依然微笑,沒有被甩棄的失望。 因為他要忍,忍著所有的不快,若不忍的話等下的事都會是白費。 輕嘆,宿燦晨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看著那跟自己傭有相同面容的孩子。 打量著,沒那興趣多搭理著。 「我們從沒認識過。」 「如此而已?但這不夠組成一個理由吧!」 堅持,但是臉色已黯淡了下來。 那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心,將要瓦解、崩毀。 但是他還有他想堅持的,所以僅咬著下唇瓣,他都不願認輸。 對峙的兩人,擁有相同的固執不願低頭。 低迷的氣氛迴盪在宿燦晨與宿燦星之間,在他們身旁的僕人眼神只不斷的游移,卻不願說那第一句話。 「如果你想要理由,那也就是你根本沒進過我的生活,我也根本不曉得你。」 冷言,煩燥的氣氛讓宿燦晨極度的想離開這。 語畢便轉過頭,不多看一眼的走人。 如此的動作讓人措手不及,且也令人驚愕。 「燦晨少爺、燦晨少爺...。」 女僕呼喊道,便小步跑的跟上宿燦晨的腳步。 真的...瓦解了,瓦解的不留一絲證據。 自己就真的那麼無用的...幫不了他? 宿燦星只是呆愣愣的站在原地,望著宿燦晨的背影。 他孤單的身影,好無助,但是自己卻沒那能力拉的了他。 依稀記得,他們相見的第一天,宿燦晨就像一道光般的闖進自己的生命。 那麼溫暖的氣息,讓人想遠遠保留。 且他獨特的感染力,遠比自己還來的多。 所以從那天過後,宿燦星在也不會覺得夜是黑的。 宿燦星也一直認為著,是宿燦晨救了那時孤單的他。 然而今天身處黑暗的他,自己卻沒那能力幫助那時跟他一樣的他。 絕望,是必然的。 直到宿燦晨轉過彎,消失在宿燦星的視線內,身子才緩緩的軟了下來,坐著。 雙眼直視著,落寞的無神,透露出是怪罪自己沒足夠力量的。 夏月看著,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走近坐在廊上的宿燦星。 蹲下身子看著宿燦星落寞的側臉,有一股欣慰從心底油然而生。 為什麼,自己也不曉得。 「燦星少爺,您已經盡力了。過幾天燦晨少爺一定會恢復的,相信我。」 「真的嗎?」 問著,聲音充滿不確定性的抖動。 夏月知道宿燦星在擔心什麼,而自己也可能在害怕那著件事,害怕宿燦晨回不來。 雖然那或許是騙宿燦星,也可能在騙自己,但是夏月還是點點頭,深信著那有陽光氣息的宿燦晨會再回到這個家。 就像當初凱特‧諾拉宿燦晨回來般,那樣的宿燦晨大家都在期待著。 到了深秋,所有事物都等著進入沉睡的季節。 過了寒冬,就是待著孟春時節的蛻變。 就算不停轉換著時節,但在這的人們唯一不變的信念就是都期待著那唯一的陽光再度照進宿家大門。   ˇ後記第二殫ˇ 欸都,這又是個不負責任的結尾。 好像第六章完全沒有結尾般(汗顏),多出了個中。 原本打算上下就好了,但是...小晨跟小星還沒曖昧完啊!(吶喊) 且也沒趕文的靈感啦!(怒嚇) 雖然是個人很愛的兄弟愛,但是...吼有,沒手感啦! 下章會不會是第六章的尾篇,就不得而知了。 但不是的話我知道我的身家生命會有危險(汗顏)。 我絕對會被某人殺了,相信那個人看完這篇很不負責任的後記會拿著菜刀殺到這裡來。 絕不會管這裡離他家有多遠。(爆汗) 然後短詩又靈感了啦! 若這篇短詩出現過在【轉角】中的某篇文章的話請告知某妖一下。 以上,報告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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