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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儡,奏著樂章,在低迷無月的夜色,悲鳴,乞憐著一絲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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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詛雙】章六,轉折(上)

那年,宿燦晨三歲,家裡人人口中的惡魔。 不只因為被大家所景仰的宿珮琪產完不到一個月,因身體虛弱病亡。 同時也是他的惡作劇,讓人頭痛的無藥可救。 三天一小,五天一大,是他惡作劇的慣例。 一切在孩子腦內想不到的事,宿燦晨永遠都比其他人還來的清楚。 不是用不知名物料『餵』死家中其他企業送的觀賞用鳥,要不就是放光水讓池中烏龜『乾』泳之行。 每個只要扯上動、植物的東西,家中的每個僕人都心驚膽顫的。 且宿燦晨的惡作劇範圍,也包括這個家的所有人都不例外。 更不用說在這家的一家之主,宿敬詞在內。 所以現在每個人看到他,都會自動的繞道而行,避之唯恐不及。 而他惡作劇完那孤傲、鄙視眼神,充滿斷這個家的不屑。 所有人都不懂,那些令人寒冷的表情怎會出現在這思想還未長成的孩子身上。 但卻也沒人能治的了宿燦晨,就算宿敬辭罵了、動到家法了,他也依然無動於衷。 既不哭、也不鬧,而在宿燦晨臉上根本找不到孩子該有的純真與快樂。 在那時,每個人開始歸咎宿燦晨因為失去了母親,又因為宿敬詞工作忙碌,疏忽照顧,他才會變的如此。 也往往這個理由,每個僕人對他的行為養成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默契,只要他如此,就只要幫他善後便可。 就算頭痛,也莫可奈何。 這,也許是僕人們對宿燦晨的另一種愛護。 他畢竟也只是個...孩子。 一個被困在籠中的...無自由之鳥。 一天,宿燦晨抓著家裡僅存的唯一動物─白貓,打算來做個『本性』實驗。 理由便是:人都說九命怪貓,所以就要看牠是否真從高處跌下不會摔死,和是否真的不會游泳兩個。 宿燦晨往閣樓走著,睡在籠內的白貓依然安然的打鼾,完全沒意識等會牠的小主人會把牠怎樣。 然而在宿燦晨臉依然無神,走在熟到不行的的廊上沒一處是讓他提的起注意的事。 「少爺...您是要去哪?等等哪...」 女僕在宿燦晨身後喊著,就算心裡有個底,還是沒法眼睜睜的縱容宿燦晨繼續這樣下去。 無語,宿燦晨依然逕自的走著,並靈巧的閃躲女僕的攔擊。 左轉左轉再右轉,就算身旁攔截的人數越變越多,宿燦晨依然沒減速的欲望。 要做什麼,他自己清楚的很,根本不需要他人來插手也不需要別人來管。 不過是為了什麼,要如此對家裡的所有事物,宿燦晨打從心底不知道,也或著說催眠自己不知道那個原因。 他好孤單,真的好孤單,孤單到令人感到發瘋。 從被生下以來,睜開視線自己的世界就被黑暗覆蓋,好黑好黑。 且走在路上,就算他們口頭上叫著自己少爺,但是也感覺的出他們對他的冷淡感和疏離感。 所以現在的宿燦晨只能找另人頭痛、讓他們注意的事,從中得到慰藉。 但是,還是好孤單,因為沒有人懂他。 在一個人的世界,好冷。 冷到讓人覺得,噁心,與害怕。 閃躲著,往身後撇了一眼。 『怎麼還沒甩掉她。』 眼神盡是鄙夷。 然而也因為這閃失,讓宿燦晨栽進一個僕人懷裡。 原本自認最完美的閃躲技巧,卻輕易的被人這麼捉住。 幾十分鐘的追逐也就此落幕。 宿燦晨睜大雙眼,但他既不吵更不鬧,只是僵硬的抬起頭,看到底是誰。 錯愕的心情,很難平復。 不過抬頭看到那僕人的第一眼卻見到那老老的臉龐,從心底揚起一陣難以形容的感覺。 雖是不苟言笑,但卻散發出他的溫和柔情。 是什麼感覺,那悸動無法解釋。 兩人相望不語,在傳遞什麼,沒人知道。 「呼呼,好險你來了凱特管家。」 女僕跑到那捉住宿燦晨的僕人身旁,喘吁吁的大口喘息。 因跑久而漲紅的臉,看似一個煮熟的蝦子。 他,凱特‧諾,宿家最年長的僕人,當年陪著宿珮琪嫁到宿家宿的陪嫁僕人。 然而他也是宿家三個(加上單一管理宿燦星)管家中最資深的。 不只是因為宿家的管家年年換,也因為他是最貼近宿珮琪的僕人。 所以凱特在宿家所有事他都清楚的很,也或者說是不管什麼事都瞞不過他,更包括宿家雙子、宿珮琪當年不是死亡而是離家的事。 同時他也知道,另外個孩子正看著他們呢! 凱特看著宿燦晨,嘴角牽起一絲絲笑容。 眼前這位、和紙門後的那位...很令他感到興趣。 到底是什麼原因,會讓家中實質掌權又待人和氣、深受歡迎的宿珮琪而下落不明。 雖然凱特知道宿珮琪當年生下雙子,就莫名的離家出走。 然而離家那理由,他卻不知道。 但想必一定是跟他眼前的這位少爺有關係。 這裡是靠近西廂的走廊上,也是要通到另外一位少爺的走廊。 現在不吭不哼的他,只是靜靜的在門後望著,看著這裡的一舉一動。 是為什麼?他只是默默的莞爾一笑。 若有所思,然而緊抓著宿燦晨的雙手依然毫無鬆懈之意。 且被掛在凱特身上的宿燦晨也只是靜靜的待著,觀望著身邊的一舉一動。 然而剛那位追逐他的女僕就這麼擠近他的視線中,面容欣喜的在他眼前晃啊晃啊晃! 「...謝謝你了,凱特,凱特...」 女僕呼喚,用手在他眼前晃著。 凱特顫了一下,然而他鎮定的表情卻讓他那情緒看不出來。 無語,為他剛剛的失態深感歉意。 「對不起...」 「唉呦,別這麼說,您幫我們攔住燦晨少爺我們就很感激你了。怎還說道歉呢?」 揚眉,女僕笑的燦爛。 手中也早就搶過原本在宿燦晨手上的貓籠,晃啊晃。 然而想從凱特懷中逃跑、搶貓籠的宿燦晨掙脫著,但是卻依然掙脫不了,整個人被凱特勞勞的鎖在手上,吊著。 「那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凱特莞爾一笑點頭,沒答任何話。 然而這微笑卻換來女僕羞撘搭的臉紅,雖然只有短暫的幾秒,但是那舉動宿燦晨依然看在眼裡。 這什麼情況,除了傻眼這辭形容就沒有其他的形容詞可以形容了。 會看到的原因是因為剛好掙扎到被凱特用雙手從背後架住,面向著那剛追逐他的女僕。 宿燦晨錯愕的臉龐望著那女僕的背影,詭異的感覺油然而生。 心想著:『這種人也值得羞赧臉紅?這世界真的變了。』 孩子,你也沒多大,心態就要這麼老沉了? 搖頭嘆息,嘴角不斷抽蓄。 是好笑、是詭異,和對那感情的冷笑。 『少爺,請冷靜點。』 凱特在宿燦晨耳邊淡淡道。 不深,卻有指責的意味。 「原來你也會說話啊!」 貶著,宿燦晨冷冷的淺笑。 然而凱爾只是莞爾揚著眉,笑笑的帶過。 而宿燦晨會這麼無理,都全因為宿敬詞說從宿燦晨三歲生日後,凱特便是他的專屬管家。 但卻沒有人敢用那種不莊重的話語跟凱特講話,就連宿敬詞也是一樣。 不過在這之前宿燦晨卻沒跟凱特說過一句話,一句都沒有。 而他會這麼說的原因是因為據他了解,凱特在所有人面前包括宿敬詞在內,他的話永遠不超過三句話。 就算是緊急事件,也依然如此不改沉默本性。 但是也因為他少言個性,讓他多添了幾分神秘和穩重。 不過也就是凱特那不多話的個性,宿家根本不知道他打哪來、家人在哪裡,包括宿敬詞在內。 且幾十年來都是這樣,讓人猜也猜不透的身世。 就連三年前所來的夏月也是一個樣。 所以不管怎麼說,宿燦晨是遇到個讓他感到興趣的兩個僕人。 聳肩,所有僕人紛紛向凱特道謝後離去,望著他們的宿燦晨臉上換上無感情的冷漠。 而掛著宿燦晨的凱特看似不打算放了他。 「怎麼?還想繼續這樣綁著我,想想你自己的身分再來這樣做吧!」 嫌惡,嗤之以鼻的口氣讓人聽了很不舒服。 不過凱特卻不以為然的偏頭,緩緩的把宿燦晨放到地面上。 原以為宿燦晨一到地上後就會迅速跑不見,然而卻是慢條斯里的整理著上衣,在不疾不徐的往剛那女僕消失得走廊方向走去。 緊跟上,凱爾依著宿燦晨腳步速度調整步伐速度。 輕哼著歌,絲毫不在乎凱爾跟在他身後。 走廊走到底,然後右轉,到第二個岔路後左轉,就可以到剛剛那女僕放貓的地方了。 那裏是家中的第二個花園所在位置,南廂。 小小的庭院裡裝飾著幾顆矮竹,幾顆繡球花樹也種在這,一到春夏交接時便會開出五顏六色的繡球花。 但是這雅緻的景緻卻沒人願意留在這裡,多看一會。 那所謂的南廂,只有在必要得時候人們才會聚集在那的房間。 要不其他時節根本不會有人想待在那。 為什麼,卻沒人知道,會避開也只是所有人養成的默契。 宿燦晨停下腳步,望著天空那一樣無際的藍。 鳥兒在天空中自由翱翔,看起來那麼無拘無束的。 眼神中透露出盡是羨慕與惆悵,雖然是那短暫的幾秒。 邁開步伐,永不回頭。 他知道為什麼自己要這麼孤傲,就算自己是個需要有伴的孩子。 在這絕望與寒冷的深淵,是不容許有另一個人的存在,生活在大企業中就是要有這種覺悟。 不斷的殺戮,不斷的為家族企業利益擴張版圖,冷酷,是必然的,就只因為每個人的情緒都是虛假的。 出生在宿家或者是其他大企業裡就是要抱著遺棄感情的覺悟。 良久,宿燦晨在樹叢中找到那剛被女僕『釋放』的白貓。 那躺在石階慵懶清閒的白貓,晃著牠細長的尾巴,安然自得的曬著太陽。 宿燦晨悶哼了一聲,看了很不順眼。 舉起腳,正往白貓身上踢去。 但在咫尺間,背後有個力量往他身後拉去,雙腳又再踏不到地。 嘖嘖,癟了癟嘴。 隨著凱特轉身,白貓便離開宿燦晨的視線內。 越走越遠,喀咑喀咑的腳步聲,宿燦晨聽了很討厭。 「少爺,泯滅人性並不好。」 「哈哈,你說什麼啊?我怎麼都聽不懂。」 「少爺,你還只是個孩子,不必動到殺生的舉動。」 「反正以後都會做的事,還不如現在做。還有,以後做的也只會更大而已。」 笑的陰沉,遲早都要做的事...都得要心理準備,是吧? 但還只是個孩子的他,令人感到超齡的想法已出現,任誰都感到意外。 凱特傻愣愣的看著宿燦晨的側臉,難以置信,是必然的。 誰教他的,不知道。 而這想法或許沒人教他,但宿燦晨自然變懂得,或許這就是身為一個大企業之子所必備的。 一個生在宿家中,就得必須比其他企業孩子還來的早了解。 宿燦晨一個扭動,便輕易的從凱特手中掙脫,一躍而下,趴搭的站在地上,再度逕自的往方白貓的向走去。 「少爺,少爺...。」 凱特大喊,卻喚不回宿燦晨的一個回頭。 些許時候,宿燦晨便走到了石階前,看著洗刷著自家白毛的貓。 然而原本低頭的白貓,感到一個黑影往上看去,看到無表情的宿燦晨,並欣喜的喵喵叫了起來,並討好似的的搖著尾巴。 蹲下,便把在石階上的白貓一把抱起放到自身肩上。 但是一轉身,就被凱特擋住出路,宿燦晨沒好氣的看著凱特。 隨只是淡淡的雙眸,然而在凱特演中還是看的出一點憐憫與心疼。 為什麼要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為什麼不說責備的話語?做什麼動作都好,就是不要這樣看著我...。 然而宿燦晨也感到自己被看穿、被漂白般,渾身就癱在陽光底下,什麼負面情緒都沒有。 但是心虛、害怕油然而生,宿燦晨緩緩的往身後退去。 緊抓著身上的白貓,因為力到太過不舒服的情況,白貓的指爪抓破了宿燦晨的肩口。 就算白貓竟可能的扭動身軀逃離宿燦晨的懷中,但還是徒勞無功。 儘管傷口如此疼痛,宿燦晨還是好怕、好怕凱特,又尤其那神情...。 身處黑暗的生物,都渴望著陽光,但是卻又懼怕著那光明。 一點一滴的...吞噬、救贖、暖化、釋懷...。 “少爺,或許凱特無法為您分擔您將來繼承宿家的煩憂,但起碼凱特可以為您分擔一點一個人的痛苦。” 那年,老大這麼說著,自己的心也因為這樣而得到救贖。 只要有他在...就不會有孤單的存在,更不會有所謂的『事前準備』想法存在。 孩子,一開始就失去了光與溫暖,還是渴望著那所有。 所以只要讓他重回那懷抱,就是最好的良藥。 也是因為這樣,從那天開始宿燦晨就再也沒有做出讓人無法善後的事了。 這個夢,好久沒做了...。 被驚醒的宿燦晨,臉上冒著許多冷汗。 看著發抖的雙手,飄渺的眼神閃爍不定。 那是怎樣真實的感覺,好多好多,所有的情況就像回到那一天。 就連以前對宿家的憎恨也是真實的無法言喻。 橘紅色的夕陽,像極了鮮血染紅了所有,嘎嘎的烏鴉叫詭異的不舒服。 現在,老大離開了他,自己...又再會是那個所有人都不諒解的宿燦晨了。 又要一個人嗎?又要一個人了嗎? 哼哼冷笑掛上臉龐,極為可怕的面容又回到自家表情中。 孤單、黑暗,像隻夢靨啃食那不再是一個人的世界,活在逃不出的牢籠,只有一個人默默的等待死亡。 沉下了臉,將臉埋進自己的手中,欲哭無淚、欲喊無聲,這裡沒有人沒有人沒有人都沒有人~~~~。 「燦晨─燦晨─宿燦晨─」 尖銳的叫聲,喚回了宿燦晨的一點理智。 隨著急促的呼吸,肩膀微浮的上下顫抖著。 這樣的宿燦晨,宿燦星沒看過,既弱小又無助。 自己能做什麼...自己能有什麼用途...宿燦興不知道。 當初老大離去前跟他說:在宿燦晨醒後,請一直陪著他,一直...一直...直到他看到你第一眼為止。 然後他就再也沒說些其他的了,就這樣...消失在宿家大門口。 雖然那時宿燦星不曉得為什麼老大要這麼說,但是現在的他,了解了。 因為他也是一個人,所以他知道。 緩緩的...宿燦晨的雙手攤下,無骨似的落在床舖上。 是無神、是不在乎身旁的一切,宿燦晨呆若的盯著被單上的碎花。 這下可好,原以為什麼都恢復平靜的宿燦星這可急了。 不管他怎麼喊、怎麼搖宿燦晨,無神的宿燦晨不理就是不理。 哭了,絕望了,宿燦星緊抱著宿燦晨,竟管是淚流滿面已沾濕宿燦晨的領口。 轉動眼珠,被血陽照射而變成鮮紅雙眸的宿燦晨,無語的看著宿燦星的後腦杓。 他...是誰?跟我一樣大的孩子...?但我是一個人,沒有陪伴的...孩子。 那個人...我認識...嗎?        ˇ 叫我可愛分隔線ˇ 這次很不負責任的托稿,然後又很不負責任的打了個上。 阿哈哈~(汗顏),後面劇情...到時候再說啦! 讓小晨暫時遺忘小星吧!雖然這是意外的插曲。 在我的原訂思考裡面沒有的說。 所以...我很不‧負‧責‧認!!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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