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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儡,奏著樂章,在低迷無月的夜色,悲鳴,乞憐著一絲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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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詛雙】章五,家族會議

分分合合的日子不知道過了多久,看著宿燦晨送的水晶跟黃金葛,想他。 不過不知道什麼原因,自上次的經濟課開始,就到外面去上了。 宿燦星既高興又期待,因為頭一次經濟課可以不用在房內上。 且經濟老師也說,從此之後經濟課只要上完也可以到處走走,不必一直待在房內等到下課。 也就是說很有機會在走廊上遇到宿燦晨,想到這,微笑就不時的綻開。 這或許是上次燦晨跟經濟老師講的方法吧! 燦爛的笑容掛上了臉龐,就算看不到彼此,還是知道對方在想自己。 然後回禮也託夏月送給燦晨了,不知道他喜不喜歡。 偏著頭,趴在窗台上,窗外的陽光很耀眼。 明天,家中的重要集會,但是只有宿敬辭一家。 只有今年年中和年底的家族即會才會找宿敬川一家,一起回來開而已。 不知道明天會講什麼,好像也有找宿燦晨過去欸。 然而就連自己都要去的家中集會,宿燦星感到疑惑。 通常家中的集會他根本不知道,也不用去。 難道就是要講他跟宿燦晨的事?如果是這樣...不知道。 無解的答案,只有到那天才能得知。 「欸,夏月,你知道這是什麼嗎?我看了很久還是不知道燦星他送我的這個是什麼。」 宿燦晨拿著宿燦星回送的禮物,跟他上次送他的水晶形狀很像,不過卻用一個縫的很醜的布包包起來。 難不成宿燦星要送個平安符給他?但這是平安符? 看著那歪歪扭扭的縫線,就知道宿燦星從沒做過針線活。 不像是自己,從知道事情以來,什麼事都是自己做,所以才會做那麼多東西。 不過這個...想必宿燦星一定很認真在做,就算不好看也感覺的出來。 而夏月只是莞爾,看著嘴上分明在發牢騷,但是臉上卻在笑的宿燦晨。 「燦星少爺的手藝不錯了,起碼他不會認為用針就可以穿過石子。」 「當然,是我兄弟就不會這麼認為。」 宿燦晨揚起眉,說的得意。 想當初,夏月在宿燦星房內等待他做好宿燦晨的回禮時。 看著宿燦星一針一線的縫這著個小布包,好幾次扎到了手指流血還是繼續做。 雖然夏月跟他說自己可以幫他做,但是宿燦星卻固執的回:『回禮就是要自己做才行。』 這固執,是遺傳吧。 不管是宿燦星還是宿燦晨,都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只要依靠這點,就得足以證明都是同為宿敬詞的兒子了。 「那這星期日的家中聚會,您是去不去。」 「去吧!爸爸都放下狠話了,不去能嗎?且這次又可能是要講我跟燦星的事,所以不去也難。」 宿燦晨邊說,邊晃著他剛用宿燦星送的石子做成的項鍊,眼神飄向窗檯的雛菊。 這樣就名符其實的是一對了。 前幾天,跟在宿敬詞身旁的福嫂傳話說:『這禮拜的家族聚會宿燦晨少爺一定要到,如果未到就家規伺候』。 家規欸,要在北廂那裡的收納室待上一個禮拜,很可怕的。 陰陰暗暗的,什麼時候會跑出什麼東西根本沒人知道。 然後又不知道接下來的懲罰會是什麼,反正是個很可怕的處罰便是了。 想到這宿燦晨內心便是一顫,跑回房去了。 然後其他的注意事項宿燦晨全都交給夏月去聽了,因為只要知道有什麼懲罰就大概可以知道那次開會有多重要了。 「燦晨少爺,您的茶泡好了。」 「喔,謝謝。」 接過茶杯,茶杯微溫的溫度從指尖傳入心底,龍井的清香撲鼻而來,宿燦晨閉上眼睛感受著那茶獨特的味道。 自一次宿燦晨跟他的老大,也就是宿燦晨之前的個人僕人,不過都被他叫老大,喝過一次茶後,宿燦晨便愛上喝茶。 其餘的果汁、飲料等,便成為宿燦晨的拒絕往來戶。 啜飲一口,是上次老大離去前給他的。 就算茶已經吞入,但是那茶香依然迴繞在口腔。 這感覺讓宿燦晨好喜歡,好喜歡。 不過因為老大的年紀真的大了,沒辦法在為宿家工作,上個月便離開了宿家。 那時宿燦晨還難過了好一陣子。 想著,也已經一個月沒跟自己聯絡了,不知道現在老大回到家了沒。 窗外的天空,很藍。      #     #     # 「真煩。」 宿燦晨皺著眉頭碎碎唸道,並不自在的扭著肩膀。 然而坐在宿燦晨身旁的宿燦星,卻不知所措的看著緊抓著褲管的手背。 這是他頭一次參加家族聚會,雖然宿燦晨跟夏月一同叫他不用緊張,不過還是克制不了從心底揚起的懼怕。 一早他們兩就被夏月叫起來,換上宿家的傳統服飾。 白色交疊式的上衣,和深藍寬鬆褲子,會穿這只有在生日或者更重要的聚會上才會。 (不知道的就請想像日式神社裡那些住持的穿著) 只是個家庭聚會而已,就真的重要到這麼隆重嗎? 不耐煩的癟癟嘴,但也只能乖乖的坐在大廳中央,等著全家入席。 不管是僕人,還是管家、老師等,都得必須到來。 魚貫入場的人,各自往各自的座位坐好,眼神不時往場中央的宿燦晨與宿燦星飄過去。 是猜忌?是嫌惡?帶著什麼樣的感情,只有發出的當事人才知道。 良久的討論,是什麼,宿燦星看著這些評論著自己或者是宿燦晨的大人。 宿燦晨看到他們,就覺得煩燥。 已沒老大給他安心的溫柔眼神,就有種想衝出去的衝動。 而他們在宿燦星眼中就像足個欲衝出牢籠、正鼓譟的不知名生物,淚水呼之欲出。 『吼,不要這麼愛哭啦!』 宿燦晨小聲在宿燦星耳旁道。 不大聲,但聽的出有怒氣。 宿燦星趕緊拭去淚水,臉龐浮上滿腹委屈的表情。 『我也不想待在這啊!忍忍啦,齁?』 道,但眼神卻沒有正視宿燦星。 征征然的看著宿燦晨的側臉,這應該算是安慰吧。 點頭,轉頭想著自己也太不爭氣了,一點小事就哭哭啼啼的。 然而宿燦星不知道的是,其實在宿燦晨內心莫名大喊著『好想喝茶─』,一點安慰之意都沒有。 這件事,也只有在門外偷瞄到他們一舉一動的夏月知道。 不久宿敬詞坐上主位,夏月關上門,寂靜才落在這集會的房間。 坐挺了身,所有人都望向了這家的主人也是發言者,宿敬詞。 環顧四週,眼神掃過這些不見得認得的僕人、老師們,最後落在場中央的宿燦晨與宿燦星。 他們的面容,是那麼的堅決。 頓了頓,嘆息,才緩緩開口道: 「今天,相信大家都知道我召集你們來的原因,就算是家裡所不喜愛的『雙子』也是一樣。」 「他們,原諒我先前的謊,但我並不希望捨棄其中一個。」 簡潔的捨去話中的贅詞,一字一句就是那麼言簡易賅命中這次主題核心。 而宿燦晨與宿燦星的臉色既是喜悅,欣喜大過於原本的煩躁與不安。 竊竊私語慢慢的擴散,儘管那是多麼的不禮貌舉動,他們還是互換著心得。 儘管底下議論紛紛,宿敬詞還是面不改色的繼續道。 「理由很簡單,就因為他們同是我兒子。」 短暫的震驚,之後便換來淡淡的惆悵。 或許他們早就知道這答案,每個人也都深信著。 為人父母,沒一個不愛自己的兒女,就算外言他們有如此的謠言也是一樣。 所以在宿敬詞說出這答案同時,所有人臉上都掛上了輕鬆的微笑。 「所以在這我想拜託各位一件事...」 寂靜,等待宿敬詞接下來的請託事項。 「就是希望各位...別把他們的事,說出去了。拜託你們了。」 微微叩首,眾所震驚。 首次以來宿敬詞的請求,沒人看過,也不曾有過。 不是因為這要求太過份,而是這舉動,太過讓人驚訝。 死寂,待個人能打破僵局。 這氣氛,就連窗外的風呼嘯而過的細碎聲,都變的鼓譟。 「老夫...願意。」 此時後門緩緩被打開,老大就這麼的站在後頭,一臉欣慰的笑著。 眾人轉頭看著他,既驚訝但又覺得放心,又尤其在宿燦晨看到他的那一刻。 整個人都像是高興的要跳起來般的高興。 但是沒人疑惑,他為什麼會在這,也沒人想到。 老大緩緩的向宿敬詞一個深深的叩首,代表滿滿的感激。 結束了既隆重又像故事情節搬高潮迭起的家庭聚會後,每個人就像是解脫壓力般的高興,面帶笑容走出會議廳。 以後該怎麼做,他們心裡都有個底。 『保護著這一對天真的孩子』 然而紛紛離場的僕人們卻沒人來跟他們同事已久、化解尷尬、卻不知從何處出現的老大打聲招呼。 就算經過他身旁,也像是對空氣般的冷淡。 是怎麼回事,沒一個人說的清楚。 老大拿起了柺杖,往南廂正打算離開,此時就被宿燦晨從身後叫住。 「老大~~等我!」 宏亮且有朝氣的呼喚聲,不管身在何處都不會搞混的。 莞爾,轉頭看著那在他心中十足的『跟屁蟲』。 宿燦晨拉著絆著他的褲管,有些吃力的跑到了老大身旁。 看著氣喘吁吁的他,老大臉上掛上淺淺的笑容,蹲下了身子跟他平視。 他那因奔跑而被脹紅的臉,既無辜又好笑。 「有什麼吩咐嗎,少爺?」 問句,笑吟吟的看著宿燦晨。 宿燦晨先是一陣沉默,然後給老大換來一個擁抱。 老大看著宿燦晨的後腦杓,這感覺,像是家人不捨離開的難過。 是啊,都已經跟他相處了這麼久,儘管只有從他出生到現在5年間,但是...還是有感情在的。 而宿燦晨小小的力道,就算抓不痛,但是他緊抓的手卻在老大的衣服上留下一道道指痕。 聽著對方的喘息,感受彼此體溫,是否是最好的安撫? 老大輕拍著宿燦晨的背,柔和的氛圍圍繞在他身旁,就是宿燦晨最喜歡他的原因。 一滴,兩滴,老大感受道他肩上與眾不同的溫度。 「少爺您怎麼哭了呢?受了什麼委屈告訴老大我,我幫您解決去。」 「我沒哭,我沒哭...老大...」 說的抽搭,最後一句還是讓自己破功。 不想老大離開他,不捨得老大離開他,好想再做個任性的孩子。 宿燦晨不再顧忌,放聲的緊抓著老大的背哭泣。 以前,他真的好孤單,孤單到想惡作劇來引起其他人注意。 但就算惡作劇完,還是沒人打算理他。 就算在當下每個人都追著他跑,但是事後空虛依然在。 也因為在那時候老大開始陪著一個人的他,跟著他玩、跟著他一起上生物,和做任何事。 宿燦晨才慢慢忘記一個人的孤單。 現在,想到老大的離開,宿燦晨理所當然的不怎麼願意。 儘管宿燦晨內心再怎麼不願意,但最後還是體諒老大的離去。 老大與夏月都覺得,宿燦晨這體貼才是讓人無法捨棄他也是他最大的罩門。 抱起了哭累而睡著的宿燦晨,老大面容何善的望著他睡著的臉龐。 或許自己有了孫子也像他一樣吧!但是宿燦晨在他內心的地位,誰永遠都代替不了。 而在宿燦晨內心,老大也是如此。 待所有人都離去後,夏月緩緩走進老大面前。 兩人無語的看著熟睡的宿燦晨,天真無邪的睡顏,讓人很想疼愛。 「夏月,少爺就交給你了。我相信你可以把他照顧的很好。」 「謝謝你這麼抬愛我,也這麼信任我。這是我的榮幸。」 「哈,是嗎?我想那應該是你的責任,要不這樣可辜負我給你的『所有』哪!」 揚起眉,老大不經意的說道,夏月的臉龐依然掛著微笑。 一種微妙的氣氛,圍繞著兩人。 這談話的意思,只有這兩人知道。 此時宿燦星怯生生的走近夏月後方,看著笑而不談的老大與夏月,內心只希望帶宿燦晨回房內。 他們的談話,一點也不重要。 良久,老大這才故作沒發生什麼事,望著宿燦星款款道:「這應該就是燦星少爺了吧!第一次見面,我是諾,但是大家都叫我老大。」 「嗯,你好...」 雖然僅此幾句話,卻還是透漏的宿燦星的不自在。 但老大的問候,也喚起了宿燦星腦部的活動。 他們剛剛...在說些什麼?感覺很奇怪,不像是在討論家裡的事。 宿燦星轉動的腦袋,尋找一個適當的詞彙套入。 但是想了多久,還是找不到。 看著老大的臉龐,是莫名的毫無生氣,就像奄奄一息的生物一樣,很不喜歡。 然而有的時候這感覺會跟宿燦星一樣,沒來由的不舒服。 怎麼回事?宿燦星也找不到個答案。 或許等宿燦晨起來,就可以跟他討論了。 「那把燦晨少爺交給我吧!我帶他回去就好了。」 夏月說道,而正打算把宿燦晨從老大身上抱下時,卻發現宿燦晨就算睡熟了,也不願把緊抓著老大衣服的雙手鬆開。 相識,老大幫宿燦晨移了移位置,讓宿燦晨好睡點。 緊抓著不放的手,也算是宿燦晨了另外一種固執。 「還是我送他回去吧!等會我會自動過去的。」 「嗯,那麻煩您了。」 點頭,老大就這麼的離開夏月與宿燦星所在的走廊上。 看著老大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轉角,那樣的感覺是什麼,宿燦星並不知道。 但是宿燦星總覺得宿燦晨總有一天會跟老大一樣,不知名的離去。 才剛抓住手的感情,卻像走在岌岌可危的走在懸崖。 他,好怕好怕,哪天宿燦晨消失,他,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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