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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儡,奏著樂章,在低迷無月的夜色,悲鳴,乞憐著一絲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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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詛雙】章四,相遇的代價

窗外鳥語花落,炎熱的夏天炎炎放送。 看著那自由,宿燦星卻感到無神。 是多久了?沒看到宿燦晨了? 是30又5天了吧!也就是一個月又五天。 就因為老師教過一個月是30天,所以如此計算。 但至於現在幾月份,宿燦星根本不知道。 原本自己喜愛的經濟課,卻變的單調無趣。 不是說可以再見面嗎?怎麼到現在卻沒再見過一次面了? 眼神落在不遠處的黃金葛,現在這是唯一思念那讓他開心的人的方式了。 不知多久,就只是這樣靜靜的看著,望著,絲毫不理會經濟老師在台上賣命的演講。 就算眼神跟手都飄回了白板與紙,但是神不外乎在想『燦晨現在在做什麼』、『他會不會想我』...等。 無關經濟課的事。 直到了剛剛,經濟老師再也受不了宿燦星那失神嚴重、人卻又勉強上課的態度,下課了。 經濟老師無奈的收著公事包,嘆著氣。 沒聽到以前的為下課歡呼,更沒遇到過那為經濟熱切不已、希望學好的宿燦星了。 是什麼原因,他或多或少知道,就是因為跟他同為宿家的孩子。 也大多聽過另外一位孩子的風評,是個讓人頭疼的孩子。 但在他的見解裡,頭疼並不代表壞孩子。 不過他不懂,真的不懂,宿家『雙子』的傳說真如此值得相信。 這無稽之談、毫無根據之言,真有相信價值? 「那宿少爺,這次的作業別忘了。」 老師說道,但看著他恍神的眼神就知道他根本沒聽到。 若這次再沒交作業就已經是第三次了。 感嘆,他開始懷疑不讓宿燦星見到另外一位少爺的決定,到底是正確還是不正確。 拉開了紙門,走出了宿燦星的房間,就彷彿解脫了一種壓力,但也代表著另外一種壓力的開始。 跟這家主人宿敬詞說明狀況的時候又到了。 伴君如伴虎,他終於了解這個道理,也或者說打從一開始進宿家就要有這種決心跟想法。 拖著疲憊的步伐,正準備邁進宿敬詞房間時,突然有個聲音道:「想怎麼瞞過他嗎?我可以教你喔!」 驚嚇的轉過頭,看著那發聲的孩子。 和宿燦星一模一樣的臉龐,但是卻多了幾分淘氣。 他炯炯有神的雙眸,跟宿敬詞非常相似。 難不成他就是所謂的『雙子』的另外一位孩子? 然而這時紙門冷不防的迅速打開,宿燦星驚喜的看著那個跟他相似的孩子。 他就像活過來般,雙眸帶著生氣的笑著。 「燦晨小狗,讓我等太久了吧!」 「燦星笨蛋,是你自己笨還怪我。」 「哼,不要再罵我笨了,會越罵越笨的。」 「反正沒罵你也聰明不到哪裡去啊。」 孩子,這句話是誰教你的?很傷人滴。 經濟老師看的傻眼,他這還是頭一次看著明明是長的一模一樣、卻不是同一個人在吵架。 然後其中一個的口才還那麼犀利,讓人完全感覺不到那是個孩子會講出來的話。 “宿燦晨啊!對你改觀摟,難怪宿燦星會那麼想你,我終於知道原因了。” 經濟老師默默在心裡下了這個結語。 燦爛的陽光都能照進最寒冷的地方,柔和的月也能照亮漆黑的夜。 但就算一天看不到彼此,也知道彼此在想著對方。是嗎? 看著他們的笑靨,很不想打擾,且同時他也想到該怎麼應付宿敬詞。 轉身正打算走,卻被宿燦晨欄下來說:「我還沒說方法哩!」 露出微笑,這孩子還真是多事,不過舉動讓人窩心。 「我知道該怎麼做,謝謝您了宿少爺。」 「哦,是嗎?不過我想你那個方法絕對行不通。」 「哦?那你把我想的說來聽聽。」 「不就是今天燦星終於願意開口說話了,然後也把作業交齊了,這個熟到不行的理由。」 傻眼,這孩子猜的跟他心裡想的一模一樣。 心想著他真是天才,一邊蹲下看著宿燦晨,以至於視線能跟他平視。 不過宿燦晨心想著『我猜的到才有鬼,那可是我偷聽了一個月燦星的結果,發現你只會講那句。』 經濟老師用手托住了下巴,考慮著是否要聽他的意見時,宿燦晨又道:「安啦!聽我的,保證沒事。」 挑眉,人小鬼大的他,真有法子能讓他安然無恙? 不過也或許他的想法、邏輯思考以遠遠的超過大人也說不定,所以相信他這次也無妨。 「那說來聽聽吧!」 「嗯!就這樣...」 宿燦晨湊近了經濟老師的耳旁,竊竊私語道。 雖然宿燦星想參一腳,聽聽他的意見。 卻不時的被宿燦晨拉到一旁,然後再繼續跟經濟老師說。 好奇心頗盛都是孩子的通病,怎可原諒別人在自己眼前說著自己不知道的事。 但唯一宿燦星不同,被拉的一次、兩次,他便知道哪是他不能知道的事。 然後就這麼靜靜的站在旁邊,等著他們兩個說完。 偶爾經濟老師會發出『這個行嗎?』、『你確定』這諸如此類的疑問句,讓宿燦星很想知道。 不過他還是決定先忍著讓他們說完,等會在問宿燦晨就好了。 這柔順的個性,跟宿燦星相處過的僕人都說跟他『死亡』的媽媽很像。 「吼,就這樣!」 「你確定?」 「就跟你說安啦!我可他兒子欸。」 儘管宿燦晨這麼說,不過經濟老師還是狐疑的看著他。 這說法跟他之前所說的可差的十萬八千里。 但既然決定要相信他了,就賭一次吧!頂多這次說錯了,遭到被革除的處分罷了。 跟宿燦晨道別後,腳步不知名的放鬆了許多。 然而他並不知道宿燦晨在看不到他的背影,原本笑吟吟的臉龐頓時消失,換上一臉惡作劇滿意的神情。 這個說法80%是真的,其中的20%是為自己設想的。 『燦星沉默寡言,而且作業有點落後,如果要讓他得到最有成效的學習和想要讓他多說話的話,最好的方法就是到戶外上課。』 的確,這絕大多數是事實,也有部份是為了見面方便的私心。 呵呵呵,宿燦晨得意的笑了笑。 「欸,燦晨你跟他說了什麼啊?」 這時宿燦星才緩緩湊近宿燦晨身旁問。 然而宿燦晨卻只是給他一個微笑,然後牽起他的手,往東廂的方向走去。 「這個啊!只要到明天你上經濟課的時候就會知道了。」 「不能現在講嗎?」 「當然不行,那是個秘密喔!」 宿燦晨笑的得意把食指貼上唇瓣,秘密都不能說。 尤其是對這要看到成效的秘密。 真不知道那經濟老師的口才到底如何,但是在這裡做了這麼久就一定會有基本底子的。 儘管宿燦星帶著疑惑,不過既然宿燦晨都說明天就能見到秘密的真相,還是多等等會比較好。 而且享受期待秘密的感覺,何樂不為呢? 「那我們現在要去哪裡呢?」 「喔~等一下喔!就快到了。」 左轉、然後再來是右轉,最後是直走,走廊的盡頭,就是終點。 雖然不算明亮,但也不能算陰暗的地方有個房間。 「我的房間喔!來的路你記住了吧。」 「嗯。」 點頭,宿燦晨很高興的笑了。 他可知道,宿燦星的記憶力可是很好的。 只要是跟他說過一次的事,他可是不會忘記的。 然而這件事宿燦晨從沒跟人說過,因為他只想自己知道這件事,永遠。 打開了房門,有別宿燦晨外相的個性,乾淨且整齊。 然後清爽的淡藍色佈滿整個房內,只要是眼前看到的東西都是淡藍色的。 只除了塌塌米和檜木製的桌子沒辦法漆成藍色之外,就連燈罩都是藍色的了。 宿燦星環顧四週,真的有別於自己的房間。 陽光的讓人覺得舒暢,很想永遠待著。 然後宿燦星發現,宿燦晨的書永遠整整齊齊的擺在櫥櫃,就算那是很常用的書也是如此。 「為什麼你不把那些你要上課的書拿出來,這樣不是比較方便嗎?」 「喔!因為我不是很喜歡沒用的東西放在我要活動的空間。既然課已經上完了,那也就沒有用到的機會了。」 「那你不會想再看過一次嗎?」 「嗯...不會。看這些書還不比出去玩,從中發現還來的好。」 宿燦晨款款道。 什麼事,他都喜歡自己來。 儘管書上寫的詳詳細細,他還是決定自己發現。 不過不再看第二次的原因也是因為,看過一次就不會忘記的腦袋,何必再多看第二次增加自己『不必要』的麻煩。 走進了衣櫃,拉開紙門,宿燦晨整身埋進裡面翻起東西。 宿燦星緩緩湊近,希望著等會宿燦晨不會挖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像是青蛙、昆蟲...等等,那些東西。 自上次宿燦晨給他看過他要做實驗的青蛙,宿燦星便開始懷疑這些東西到底哪裡好玩。 看起來濕濕黏黏的東西,說實在的並不美觀。 許久宿燦晨才從衣櫃裡爬出,手中還拿著一個破舊的紙盒。 他喜孜孜的擦去了臉上的灰,裡面可裝著他的寶藏。 坐到了宿燦星前,打開了那紙盒,一顆顆純淨無瑕的透明珠子就出現在兩個孩子眼前。 偶爾還是會看到五顏六色的珠子參雜在裡面,宿燦星眼睛看的發亮。 不大,放在孩子手中還算有點小。 雖然話說是珠子沒錯,但天真的孩子卻不知道那可是一顆顆身價上千的水晶。 算一算,盒子裡面也裝的10來顆左右。 「這些都是從走廊縫挖到的喔!很漂亮吧。」 宿燦晨笑的得意。 只要是有客人來就是宿燦晨最開心的時候,因為他也就知道挖寶的時候到了。 又尤其是看到那些推銷人員來到家時,宿燦晨更為高興了。 通常運氣好一點可以挖到一顆這種透明珠子,運氣不好就只有其他綠綠藍藍的了。 因為既然都已經掉到了走廊,就代表他們不在意,所以也就等於可以拿。 宿燦晨是這麼認為著。 孩子,你真是聰明過頭了,不過那些綠綠藍藍的可比這些透明的還來的值錢哩! 「好漂亮喔!」 「嗯啊!你喜歡嗎?可以送你一個喔。」 「那...我要這個。」 宿燦星拿起了一個有點月灣的水滴型水晶,彎曲的弧度讓宿燦星愛不釋手。 「那先給我一下,我幫你用個東西。」 「什麼什麼?」 接過了水晶,宿燦晨拿起同在盒子裡的鑽孔器,在尾端鑽了一個小孔。 然後再接一個金屬圈,跟一條皮繩連接起來。 每個動作看在宿燦星眼裡,都是新奇,這些動作他從沒看過。 不過一會兒一條項鍊就這麼完成了,宿燦晨笑吟吟的再遞了回去。 看著宿燦星出神的表情,宿燦晨也得意了。 「以後要好好愛護它喔!就把它當作我陪在你身邊,這樣你就不會寂寞了。」 道,並說的不會心虛。 然而在外偷聽的老師(附含宿燦星的經濟老師與宿燦晨的生物老師)、僕人們,聽了差點沒噴鼻血。 同時心想著:靠,這孩子也未免太早熟了吧!這麼早就知道『調情』了。 但是這習慣也只有在宿敬詞與宿加兩兄弟沒發現的情況下,才得以成功。 要不根本算不上是偷聽,是吧? 什麼原因造成的,或許就是心底的小小私心吧。 也或者因為就單純喜歡兩個孩子相處在一起個感覺。 然而這些僕人會聚在這裡的原因,就是『跟蹤』。 兩位老師則是去完宿敬詞房後正準備回去時,看到這群人之後一起參一腳。 如果被發現了,就當是來說剛剛宿燦晨提議的那方法可行才走來的。 宿燦星高興接下那他第一份其他人送的禮物,開心的把玩著。 「謝謝...對了,我那裡好像也有一個,這樣就能湊一對。」 「一對?」 「嗯啊!我那裡好像也有差不多的,就當送給你的回禮。」 宿燦星莞爾,這樣也放下該送宿燦晨什麼回禮的心。 相視而笑,和緩的氣氛,很舒服。 此時他們卻不知道宿敬詞緩緩的從轉角轉到了宿燦晨門外,一臉凝重的看著那些在門外做著異樣動作和失血過多的僕人們。 而宿敬詞身後跟的夏月不疾不徐的乾咳了一聲,想必這樣他們就知道了吧。 「對了,我們不是該回去了嗎?」 「是啊,那我們走吧!經濟老師。」 經濟老師打先鋒的跟生物老師說道,生物老師也識相的接話。 兩人故作鎮定的往南廂大門方向走去,儘管臉上充滿汗顏與驚恐。 其他僕人們也紛紛的找伴說理由,離開了宿燦晨的房門外。 原本熱鬧的門外,一哄而散頓時感到空虛。 夏月看著他們,心中揚起一陣惆悵,心想著:真希望明天還能看到他們。 走進門邊,夏月跪坐了下來,叩叩兩聲敲著宿燦晨的房門。 「燦晨少爺,老爺來了。」 「好,馬上來。」 一講完,宿燦晨馬上變臉,錯愕的看著宿燦星。 僅此幾秒的不知所措的互相相望,然後便迅速敏捷的把東西收進盒子,用氣音跟宿燦星說:『到衣櫥』 關上門,在若無其事的面對門口跪坐著。 然而不知道是夏月算的準,還是太剛好,在宿燦晨把所有事情做表面做的乾乾淨淨時,門就這麼被打開了。 「失禮了,老爺。」 夏月低頭,宿敬詞走進了宿燦晨的房內。 這或許是他有生以來『光明正大』第二次來他這位兒子的房間。 四周環顧,眼神落在衣櫥紙門上兩秒,在看回宿燦晨無表情的面容上。 同跪做在宿燦晨面前,凝重氣氛就落在兩人之間。 「小星也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這的。」 「爸爸,您說什麼,燦星他怎麼可能在這裡。」 抽蓄,兩顆心同時都漏了一拍。 宿燦晨臉上勉強掛上微笑,盡他所能的把他畢生所學的『隱瞞』功力全搬出來。 但是孩子啊!宿敬詞可是你爸,也是在商場上打滾10於年載所有人都敬畏的『領域』之頭,短短的五年,就如同小蝦米要對上大鯨魚般的困難,所以還是認命吧。 苦笑,沉默,低頭,舉白旗認輸。 既然硬的不行,來軟的。 「對不起,是我找燦星來玩的。」 「這是等下的事,難不成你想謀害你手足?」 「是...。」 宿燦星也認命似的從衣櫃走出,坐在宿燦晨旁。 兩人同低著頭,一樣的苦瓜臉,種種的相同,就算是生於父母都很難認的出來。 宿敬詞無表情的眼神,掃過兩人。 就算只是坐在門旁等待的夏月,還是感到宿敬詞的威嚴與怒氣,冷汗緩緩滑過臉龐。 「小星,記得我是怎麼跟你說的?」 「記得,父親大人。但你沒說我不能來找他玩。」 此話一出,宿敬詞的表情開始扭曲、難看。 很多的頭一次,都是遇到這令人頭痛的這個孩子開始。 同聽到宿燦星這句話的宿燦晨既是欣喜,又是害怕的用手肘頂頂他,意示他是否說錯了話。 然而宿燦星只是愍愍唇,害怕使他口乾舌燥。 但也不知道為什麼,只要想到能跟宿燦晨在一起,他就有莫名的勇氣說出這『大逆不道』的話。 緊抓著褲管的雙手抖的厲害,又沒勇氣看著宿敬詞,在眼角的淚水呼之欲出。 這也是頭一次讓宿星晨害怕的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很想,很想。 「從明天開始,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們在一起,然後也會找管家時時刻刻盯著你們...」 「父親大人...不要!」 「爸爸,既然你不喜歡『雙子』乾脆把我送走不是還來的輕鬆,這樣既不會讓您煩惱,也不用為家族擔心,不是?」 死寂,宿燦晨此話一出,房內的所有人都驚愕的看著他。 打死人都不想說出的辭彙,就從這個孩子口中說出。 宿敬詞表情依然冷淡,宿燦星卻大哭起來,抱住宿燦晨,在門旁的夏月卻睜大雙眼看著依然低著頭的宿燦晨。 多慮既又為人著想就是宿燦晨,夏月從見到宿燦晨第一眼開始就這麼知道。 所以不管別人怎麼說,他就是想跟服侍宿燦晨。 不過往往,宿燦晨所做的決定都一定會傷到跟他最親、最好的人。 望著僵持的三人,夏月莫名的在宿敬詞眼神中看到一絲悲哀,雖然只有短暫幾秒。 畢竟宿燦晨是他兒子,沒人會從一開始就憎恨自己的骨肉的,就算有千萬個理由也是一樣。 「這個問題,讓我好好想。但是在我還決定之前,你們乖乖的待在房內,除了上課不准跑到其他地方,知道嗎?夏月,把燦星帶回他房間。」 落下了這句話,宿敬詞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儘管宿燦星怎麼哭、怎麼喊,也喚不回宿敬詞的一眼。 事實就是這麼回事吧!在求抉擇之時,就得必須捨其一,不能有兩個並行的道理。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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