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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儡,奏著樂章,在低迷無月的夜色,悲鳴,乞憐著一絲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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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詛雙】章三,秘密的相伴

自那天,也是第一天兩人出去玩被發現,宿燦星跟宿燦晨就再也沒見過面。 原因就是因為他們的父親,宿敬詞萬般不准。 僅兩次的見面,才知道有兄弟的第一個禮拜,就又消失。 陰鬱窩在房內的宿燦星,比以前更沉默寡言。 在跟宿燦晨相見前的日子,家教都會跟宿敬詞說他今天說了多少話。 但是自從那天後,每個家教都對宿敬詞避而不見。 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宿燦星不願開口回答的事。 大家都說,那孩子已經學會什麼是相處與孤單,若把他跟他的伴分開就會這樣。 不過大家所希望給宿燦星的伴,打從心底都不想是那個惹人厭的宿燦晨。 也曾經有人幫宿燦星找過其他的孩子,跟他作伴。 但不是被宿燦星的冷漠嚇哭,要不就是他用他的『口才』『說』走其他孩子。 漸漸的,沒人再提議給宿燦星找個伴,也開口說還是讓宿燦晨陪他比較好。 花,盛開了,晚上的星也開始明亮了,但是宿燦星卻再也不笑了。 望著窗外有月陪的星,好希望宿燦晨也能陪在自己身邊。 以前,會因為某些無關緊要的事微微一笑,然而現在好像沒什麼值得讓他笑的事了。 落寞的看著窗檯上的黃金葛,又發出了嫩芽。 宿燦晨說,要在自己房間內擺種植物心情才會好,所以他選擇了這不會開花的。 因為這樣就不會因為花開、花謝心煩了。 還記得那天這是他幫忙一起選的,看來他真的對這些很感興趣。 但是放了這個,心情依然沒變好。 想著想著,嘴角開始有了弧。 然而眼眶卻又流下淚來,明明才兩次的見面,沒想到宿燦晨在他的心目中的份量已佔了這麼重。 為什麼?小小的心靈裡找不到解答。 「小星,我進來了。」 宿敬詞在門外道。 見此,宿燦星趕緊拭去臉上的涙,望著進門的宿敬詞。 坐正了身子,宿燦星禮儀式的給宿敬詞一個晚安。 然而宿敬詞還只是默默的不開口,眼神悠悠的看著宿燦星。 那眼神是溺愛、是責備,更有悔恨的自責。 知道宿敬詞在想什麼的宿燦星,還是勉強扯起甜甜的微笑,佯裝不知道。 「父親大人,有什麼事情嗎?」 「小星,別再想燦晨了,忘了他對你比較好。」 冷漠的話語,一字一句打在宿燦星的心裡。 笑容開始僵硬,消失,面容緩緩淡了下來。 不語,只有無神的眼光直視著他那所謂的『父親』的臉龐。 原以為他會說的只有明天一定要聽老師的話、或要好好用功等之類的,沒想到會是他最不想聽的。 除了絕望,還是絕望。 「父親大人,如果您為小星想的話...就算小星求您了,讓小星見燦晨。」 說的堅決,但面容依然無神。 聽到宿燦星這麼講的宿敬詞,臉色開始扭曲。 五年竟敵不過一天,教育更敵不過一個伴。 也或許宿敬詞他知道自己並不是氣燦星與燦晨的見面,而是他們兩人當眾出現,給他無比的難堪。 所以再怎麼說,這個事情宿敬詞是絕不會答應的。 就算是他最摯愛的兒子也是一樣。       #     #     # 「燦星少爺,您要去哪啊?」 管家小步跑的跟在宿燦星身後,臉色如土的看著宿燦星的背影。 走這個方向是要到宿燦晨的房間,且不管管家怎麼喊、怎麼攔,宿燦星依然會不予理會。 不管心底怎麼疑惑,這孩子怎麼知道另一個孩子的房間,還是比不過阻欄宿燦星到達宿燦晨房間來的重要。 但儘管管家、僕人怎麼欄、怎麼抓,宿燦星依然躲的過。 一次,兩次,他們都覺得是巧合,但三四次以後,他們便覺得這將不再是巧合。 他堅決的表情,打從他們開始服侍宿燦星都沒看過。 就這樣你追我躲的到了小庭院,宿燦星狼狽的看著小庭院中的一草一木。 尋找著那跟他一樣的身影。 慌張的左顧右盼,就是沒找到。 也在那時手腳便被僕人給抓住,不斷掙脫還是掙脫不了。 慌了,真的慌了,開始對那些抓住他的僕人拳打腳踢。 “吼,你很笨欸,不會叫我喔!” 「燦晨!燦晨,你在哪裡?」 「燦星少爺,請你冷靜點,燦晨少爺他在東廂那裡是聽不見的。」 「那你們放開我,我叫你們放開我!」 怒吼,小小的拳就落在他們的身上,既不痛也不癢。 此時一個男傭就從宿燦星背後,用兩隻手繞過腋下架住。 然後宿燦星就這麼懸在半空中,雙腳就不停的踢著抓住他的那位僕人。 「對不起少爺,老爺有吩咐過,不能讓您見到燦晨少爺的,請別為難我們。」 「你不為難我,我就不會為難你!讓我去見燦晨。」 「燦星少爺...抱歉了。」 啪─一個重擊就落在宿燦星的頸部,讓宿燦星昏厥過去。 不管怎麼說,他們絕不能讓宿燦星見到宿燦晨。 不只是因為命令,也因為他們不希望宿家有任何的事情發生了。 男傭把昏去的宿燦星公主抱的抱回房內,嬌小的宿燦星,很輕。 看著他有些疲憊的臉龐略帶憔悴,臉龐上有著不深的淚痕。 到底是多少次,為不能見面而哭的次數。 才一次的見面就使得宿燦星如此的想念,大家都不知道為什麼讓大家頭大的宿燦晨,有什麼魔力能讓宿燦星為了他這麼不顧宿敬詞的顏面。 看來他們『雙子』之間的牽絆是深不可測的。 西廂,大家都知道,那裡是當初夫人生下雙子的地方。 其實說白點,在宿家工作的人都知道,宿珮琪當年生下了『雙子』。 也只有在對外界,包括宿敬川一家,還有新進的僕人說只生下獨子宿燦晨,並沒說有另外一個。 大家也疑惑,為什麼說的是他而不是宿燦星。 這個答案,只是大家不想戳破,就因為宿燦星的果決永遠不比宿燦晨,宿家是很現實的。 所以也就因為這樣,宿燦星才被安排到西廂,這很少人會經過的房間。 緩緩開了房門,陰暗的房間毫無光線,難怪宿燦星會著麼想見到宿燦晨。 這陰鬱難過的氣氛,就連大人待一刻都受不了了,更何況是一個正要開始成長的孩子。 男傭無奈的嘆了口氣,面容卻和氣很多。 「燦晨少爺,千萬別跟老爺說了。」 「當然,我難道還不了解他的個性?安啦。」 宿燦晨笑吟吟的說道,跪坐在宿燦星床邊,跟著夏月一起看著宿燦星的睡臉。 其實從一開始宿燦晨就跟在宿燦星背後,沒有人說,也或者說只有夏月發現他的存在。 且在這個家,唯一不畏懼『雙子』謠言的也是他,夏月。 夏月,在宿珮琪生下雙子那天莫名來到宿家的男傭。 沒人知道他的身分、他的一切,在那天他來到宿家一劈頭就說『讓我在這裡工作』等諸如此類。 但那時大家都因為宿珮琪生下『雙子』,鬧的心神不寧根本沒心去在意他是打哪來的,就聘請了他。 所以也就因為這樣,僕人間第二個愛談論的話題便是夏月。 「少爺,今天您又闖禍了是吧。」 「呵呵,還是躲不過夏月啊!我也只不過帶著道爾,一起去散步嘛!」 宿燦晨笑的開朗,但是去散步有必要帶著其他的玩具嗎? 冷汗緩緩滑過臉龐,又是跑去跟其他企業的孩子打交到了吧! 極附商業頭腦的他們,在未來可都可能是未來的龍頭也說不定的。 當然他也曉得自家少爺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又由其活在這無自由的『枷鎖』之中。 「如果有一天也能帶燦星一起去就好了,只要一天就好了...」 說著,宿燦晨臉上多出了幾分落寞與無奈。 帶他去?不怕他成為企業之間的爭鬥工具和您的把柄? 夏月淡淡的想著。 沉默又在迴繞著兩人間,寧靜的看著宿燦星。 其實他一直都幻想著自己有個兄弟,跟他一起去玩、一起去上學、一起做好多好多的事。 也因為這樣,當他知道宿燦星的存在時,他比任何人都還來的高興。 然而這份感情,卻為大家帶來麻煩。 多慮的思想,不會出現在孩子身上的感情卻出現在宿燦晨身上。 或許比其他人,甚至是大人,還優異的性格和種種,就是所謂的『雙子』吧! 「那燦晨少爺,等會的經濟課你是上還是不上。」 此時夏月打破了沉默,一派輕鬆的問到。 雖然有問跟沒問得答案是一樣的,不過有交代總比沒交代好。 「哈哈,夏月,當然是,不上。」 原本打哈哈的臉龐,說到不上就露出認真神情兩秒。 要宿燦晨去上經濟課,還不如叫他不去惡作劇來的痛苦。 「那我先走了,幫您交代一下。」 「謝謝你了,夏月。對不起。」 「為什麼要跟我說對不起,這是我的工作不是嗎?」 說完,看了他們一眼,就闔上了紙門,隔絕了。 那歉疚,沒來由的就想說。 每次每次都是夏月幫他頂下宿敬詞的轟炸,和包容自己的任性,所以...所以...。 「嗯...好痛...。」 宿燦星猙獰的皺起臉龐,撫著被夏月打痛的肩膀。 好黑,這裡是房間。 撐起了上半身,環顧著沒人的四周,看再多次也是一樣的吧。 心寒的不知所措,但做了什麼也沒用。 從窗戶透進的橘紅色陽光,已經是傍晚了。 自己睡了多久,根本沒那個概念。 然而正當宿燦星想起身的時候,似乎感到一股力量壓著他的棉被。 看著那不知名的物體,首先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坨毛茸茸的頭,再來就是跟他一模一樣的那張臉。 宿燦星睜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是宿燦晨欸,他怎麼會在這裡? 欣喜大過於訝異,放鬆大過於不可置信。 「燦晨,燦晨...」 輕搖著他的肩膀,但是又怕吵醒他。 看著宿燦晨熟睡的臉龐,宿燦星嚥了口口水。 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他的臉龐,是溫的,第一個反應竟是抽了回來。 宿燦星盯著那熟睡的臉,幸好宿燦晨沒有被他吵起來。 宿燦晨規律的呼吸,肩膀也緩緩跟著起伏,那也代表著...活著。 雖然那是個很微妙的邏輯,但是宿燦星卻有莫名的欣喜。 嘴早揚起了淡淡的弧,不深,內心的高興卻表露無遺。 只要這樣就好,靜靜的看著他就好。 良久,夕陽緩緩改變了角度,從火紅的陽光變成了清亮的月光。 灑落在兩人間,定格的兩人就像幅畫。 「嗚...嗯...哈...。」 終於睡飽的宿燦晨坐起身,緩緩深個懶腰。 這樣睡真的很不舒服,以後知道絕對不能趴著睡,尤其是跪坐的姿勢,因為腳會麻。 揉揉剛睡醒的雙眼,陰暗的地方讓他很不習慣。 左看,右看,是宿燦星的房間,難不成他從下午睡到現在。 「你醒了。」 宿燦星露出微笑,和宿燦晨互相相望。 看著宿燦星甜甜的微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頓了兩秒。 「吼,你很笨欸,不會叫我喔。」 「為什麼又罵我笨...?」 「誰叫你就是笨蛋!連人都不會叫。」 「你很奇怪欸,你這個燦晨小狗沒資格叫我~」 「你才是燦星笨蛋~」 起身,互相搥打。 但才剛站起,宿燦晨就因為麻痹的雙腳跌坐在地板上。 疼痛的滋味很不好受,以後真的不能這樣睡了。 「嘶...痛。」 「燦晨還好吧!」 宿燦星擔心道,坐在宿燦晨身旁。 「沒關係,過一下就好了,習慣了。」 揉著雙腳,從以前到現在不知道麻過幾次。 雖然他很想問,為什麼家裡一定是要這樣的坐法,讓他很不滿。 不過一只要看到宿敬詞,什麼問題都忘了。 「欸,燦晨,你怎麼會知道我的房間啊?」 「喔,那是個秘密,以後你就會知道的。」 答,宿燦晨依然沒停下揉著雙腳的手。 點頭,把頭偏了偏在問:「那父親大人知不知道啊?」 「痾...別說這麼可怕的問題,不過我想他應該不知道。」 說著有點心虛,雖然下午死命活命的奔去東廂上經濟課,但未必宿敬詞不知道他在宿燦星的房內。 因為剛到東廂的時候,已經是上經濟課後的半個小時。 雖然僕人與老師都用著驚訝與異樣眼光,彷彿說著你怎麼會來的表情看著自己,不過宿敬詞卻只是冷冷的看著他。 那表情就說著:我知道你從哪裡來,所以宿燦晨到了以後也跟著後悔了,心想著:早知道就不去了。 不過也因為宿燦星頭一次上經濟課只遲到半小時,所以老師就很乾脆的教了1小時就走人。 原因不知是因為太高興他來上課問題,還是宿燦晨聰明到是個天才,一下子就把所有的東西都學會了,以至於他才這麼早走。 然後上完課又匆匆忙忙的跑回了宿燦星的房內,以至於他完全沒觀察宿敬詞的臉色。 所以這個問題,他沒太大的把握。 「那你既然醒了,我也差不多要回去了,這樣對夏月不太好。」 正準備起身,宿燦星卻拉住了他的袖子。 「不能...留下來嗎?」 「...」「不是不能啦!只不過這樣...」 宿燦晨面有難色的說著。 「那以後還是可以見面摟?」 「為什麼不行,只要不被發現就好啦!」 「嗯。」 「那我先回去摟,如果等下爸爸來就不好了。」 「嗯,以後我會去找你。」 道別,綻開笑容看著宿燦晨離去的背影。 不管是多久,不管相處時間有多短,只要知道對方也想這自己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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