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壹柒_+

關於部落格
魁儡,奏著樂章,在低迷無月的夜色,悲鳴,乞憐著一絲絲,生。
  • 8797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詛雙】章一,認識

「宿燦晨,你給我過來。」 一早,一聲怒斥就響徹宿家內。 然而那位名叫宿燦晨的孩子,在走廊轉角冷眼看著那個怒吼的男人,並沒有任何過去的欲望。 宿燦晨只是默默的看著那位對他不喜歡、且對他吼的男人。 但其內心並不想過去,因為他知道過去只有被罵的份。 而吼聲是來自掌管宿家內事的宿敬詞。 瘦高的他,從面容上絲毫看不出擁有如此的中氣。 這棟日式建築,是宿家本家的住宅。 木頭式長廊和家中有山水造景,在現在的『世界』裡都是很難得看到的。 這個家,是宿敬詞的父親宿嚴所留下來的。 原本他還有個哥哥,宿敬川,但是他並不跟他們住在一起。 所以住在這的只剩下宿敬詞一家人。 現在跟他僵持不下的孩子,是他的獨子宿燦晨。 個性彆扭、固執又古怪的他,被他人認為是個難控制的孩子。 也因為生性愛惡作劇的他,也常讓人覺得頭疼。 不過有人卻說,當年宿珮琪生下的是雙子,這只是其中一個而已。 而另外一個跟宿燦晨長的一模一樣,但是個性卻十分大不同。 但就算雙子這個說法鬧的沸沸揚揚,宿敬詞還是不打算做任何的解釋。 因為,在宿家中謠傳著一個傳言『只要生下雙子,就會為宿家帶來厄運』的說法。 所以不管怎麼樣,就算被問是否有第二個兒子,宿敬詞還是會保持沉默。 也就是因為如此,大家便開始產生『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想法。 今早,會這麼『熱鬧』的原因就是因為宿燦晨玩起了庭院中池塘的鯉魚。 就是他剛好要把清潔劑到到池塘時,就被宿敬詞撞見了。 他們便開始了一陣追逐戰,直到了剛剛。 也因為這件事,鬧的宿家上上下下亂糟糟的。 「我只不過想幫鯉魚洗澡,就這樣而已嘛!」 宿燦晨對宿敬詞大吼,並給他一個鬼臉後便再度跑掉。 「宿燦晨、宿燦晨─」      #     #     # 「奇怪,只不過是倒個清潔劑有什麼不對,鯉魚也是要洗澡的啊!」 宿燦晨邊跑邊碎碎唸到。 孩子,到底是誰敎你說魚是要洗澡這個觀念的? 清潔劑只會讓池中的鯉魚死亡而已。 「褓姆說每個人都是要洗澡的,魚就不用嗎?」 宿燦晨疑惑的停下腳步,偏了偏頭佇立在走廊的盡頭,思考魚到底要不要洗澡的問題。 當初是因為宿燦晨非常討厭洗澡,所以教導他的褓姆說到:每個人都要洗澡。 所以宿燦晨便開始問魚是不是生物,因為人是生物的說。 然後直到昨天教他生物的家教,跟他說魚是生物後,他就覺得魚也是要洗澡的。 同時也是因為在家裡只有魚,沒有其他的生物了。 但是他不知道現在還是有養狗的,但為了牠的生命著想,宿家人便把牠移到離宿燦晨最遠也最需要守的後門。 不過魚每天泡在水裡面,就算洗吧!但還是要有洗澡用的清潔劑啊! 宿燦晨是這麼認為著。 所以今早宿燦晨拿著打掃廁所的清潔劑,走到水池旁。 正準備開始他的『洗魚』計畫時,就被宿敬詞發現,害他失望了好一陣子。 抬起頭,看著四周,疑,這裡是哪裡啊? 自以為已經把家裡逛的熟透透,但沒想到還有這個地方還沒逛到。 不過這裡有點黑暗,讓宿燦晨不是那麼喜歡。 走廊兩側大片的橫向拉紙門,是臥室。不過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臥室呢? 然後在牆上還掛著不知名的畫,宿燦晨非常確定那是一個跟他一樣大的孩子畫的,但絕對不會是他。 因為他從沒畫過畫。 走著,走到了紙門前,拉開了一小縫。 光線便沿著那小縫滲了出來,裡面還有個人,從背影看是個跟他一樣大的孩子。 緩緩把門拉開,喀啦喀啦作響的齒輪聲讓那個孩子轉過頭,與宿燦晨互相相望。 怎麼會...跟自己長的一樣,好像在照鏡子般的不可思議。 然而那位孩子怯生生的顫了一下肩膀,有點驚嚇的縮成了一團。 見此狀的宿燦晨走到了他面前,屈膝坐下。 (在宿家每個人的坐姿都一定要是屈膝,坐在自己的腿上,也就是日本傳統式坐法,這是宿家規定的禮儀) 「你跟我長的一樣欸,你叫什麼名字啊?」 宿燦晨勾起了嘴角,輕聲的問著眼前的孩子。 但是他卻只是看了看宿燦晨,頓了頓。 「欸,告訴我,可以嗎?」 再問,語氣再放柔了一點。 那孩子終於像不再怕宿燦晨般,也坐了起來。 此時燈光打在他的臉上,宿燦晨才看清他的樣子。 真的長的...跟他一模一樣。 「在...在問別人名字前,應...應該先說...自己的名字...才對。」 輕聲細語道,他吱吱嗚嗚的樣子好氣又好笑。 但他說的也沒錯,在問別人名字前要先報上自己的名字。 這也是宿家所規定的禮儀。 如果要問在世界上規定最多的不再會是政府,而是宿家。 「我,叫宿燦晨,你呢?」 聽到他這麼講,那孩子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 睜了睜,世界應該沒那麼巧才對。 「我...叫做宿燦星。」 「宿燦星?」 宿燦晨驚愕,巧事一連發生。 但是這件事沒讓宿燦晨困惑太久,思考,宿燦星這個名字並不是因為跟自己的名字太像,所以熟悉。 而是因為曾經他有聽過大人們講過這個名字,但是什麼時候,他就不太清楚了。 用手托住了下巴,讓宿燦星看的很疑惑。 為什麼眼前的這個人,可以長的跟自己那麼像,名字也幾乎快一樣。 (孩子,因為你們可是所謂的『兄弟』啊!) 在思考方面,宿燦星便沒有宿燦晨那麼厲害了。 終於,宿燦晨像恍然般的一個擊掌,興致勃勃的說道:「我曾經聽阿姨說過,我有個雙胞胎,但那時候並不曉得那是什麼意思,她說是兄弟,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過沒想到原來是真的欸。」 宿燦晨口中的阿姨,就是他們的堂哥─宿玫止─的媽媽,宿倩。 但是他們也沒見過幾次面便是了。 這件事也是宿倩悄悄的告訴他的,因為宿敬詞並不喜歡在面前提到『雙子』的事。 「所以說,其實我們兩個是兄弟喔!」 宿燦晨笑吟吟的跟宿燦星說道,但是宿燦星卻一臉狐疑的看著宿燦晨。 「可是爸爸從沒跟我說過我有任何的兄長啊?」 「嗯...這個嘛,我想是因為我們是所謂的『雙子』吧,所以爸爸不喜歡。」 「你說是那個『雙子』?」 宿燦星提高了分貝問,表情是那麼單純且真實。 『雙子』欸,是家裡面不喜歡提到的詞欸,沒想到眼前的這個人可以講的那麼不在乎。 不過想了想,好像就是他所講的,兩人長得那麼像,名字又差不多一樣,說不定他們是真的『雙子』。 “但是家裡面不是很厭惡『雙子』嗎?” 這個問題,煩惱了兩人很久的時間。 不過在外人眼裡看來,這兩個孩子的智慧已超過常人,不管是思考邏輯還是處事態度方面都一樣。 「不過你怎麼會在這裡啊,這裡黑黑的。」 「喔,因為我是偷跑到這裡來的,這裡是爸爸的書房喔!」 宿燦星得意的笑了一下,單純的笑容讓宿燦晨心漏了一拍,為什麼,不知道。 但是孩子啊,你不過也才5歲而已,這些書你看的懂嗎? 「因為在這裡有好多好多的書,每次老師來都不會敎太多東西,所以我就跑來了。」 如果是別人聽到這句話,一定很多人想罵:靠,或者說他是天才。 因為這麼小的孩子就已經學會偷留在爸爸的書房偷看書,還是很多字的那種。 然而宿燦晨卻癟了癟嘴說:「書啊,看書還不如來了解生物。」 「生物?」 「對啊,就是生物。」 宿燦晨說的得意,但宿燦星卻不解的看著他。 「嗯,那你想一起去了解嗎?」 「我想過幾天吧!我現在還沒把這本看完。」 宿燦星指了指矮桌上的那本書。 此時宿燦晨才意識到,他身旁被丟了一地書,有的是被翻開的,有的是其中夾了一片紙的,有的還三三兩兩的疊在一起。 不過唯獨只有在桌上的那本,是整整齊齊的擺著。 「那是什麼書啊?」 問,心裡便希望那是不會太難的書。 「喔,是經濟學啊!很多數字,很好玩喔!」 宿燦星笑的燦爛,但是傻眼卻掛上了宿燦晨的表情。 經濟學是他最討厭的科目,也是打從心裡不想去碰的東西,沒想到他可以看的那麼高興。 不過孩子啊!你看的懂嗎?還是你單純的只覺得數字很多很好玩而已? 兩人,不知不覺中,聊開了,也熟了,但是天漸漸的也黑了。 「現在幾點啦?」 「快五點了。」 「這樣的話爸爸快來了,我們趕緊把這些書收一收吧!」 「嗯。」 點頭,兩個嬌小的孩子就把原本灑一地的書,慢慢的塞回了書櫃。 「今天很好玩,很希望下次能再見到你。」 宿燦星道,今天真的很開心。 因為他再也不是個獨子,而是有個兄弟的孩子了。 以前爸爸都不喜歡他跟外界的人接觸,所以能見到的只有他的家庭教師和幾個女傭跟管家而已。 所以他很希望有其他的人陪。 「那明天你還會去書房嗎?」 「嗯,不會欸,因為明天要上課。」 「喔~那跟你約定好,這個星期六,到我房間一起玩。」 「可是我不知道怎麼走欸。」 困惑,這個家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太大了。 「那就在中庭等吧!小中庭,沒魚池的那個。」 家裡有兩個中庭,一個是有擺設小山、小河的,也就是池塘差點被宿燦星『洗魚』的。 令外一個便是只有鋪著石頭、竹子擺設的較小庭院。 且那個小庭院根本很少人過,也跟大庭院離的很遠,所以他們可以很放心的在那裡集合。 宿燦晨是這麼認為著。 「嗯,好,打勾勾喔。」 「說謊的是小狗。」 「嗯。」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