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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儡,奏著樂章,在低迷無月的夜色,悲鳴,乞憐著一絲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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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轉角】章一,一百零一次的孽緣

「連斐岳~你不要一回來就握在宿舍種香菇,會發霉欸。」 倚揮二咆哮,不管此間房間的主人,也就是我,有沒有同意,就逕自的把房門打開,然後再碰的一聲把門用力關上。 皺眉,我的門是惹到他嗎?且這也是我的宿舍。 陰鬱的躺在床上,連正眼都不看他一眼。 那已看了16年的臉龐,就這麼的出現在眼角餘光內三秒。 這,我生活的『世界』,一個以『企業』統治的地方,所以在這有錢的就是一切,因此人們就把這狀況稱為『領域』。 而他呢,倚輝二,倚家企業的第二個孩子,有個雙胞胎的哥哥,倚輝一。 在剛認識他的時候,我就曾對他的名子感到疑惑,如果他們還有個弟弟不就要叫倚煇三了嗎? 但說實在的,我想就連他哥或許都沒有我跟他來的親。 從小,幼稚園開始,國小、國中、高中,又到了大學,我們不只同校,更扯的是永遠同班。 看到他就像看到不變的景色般,那麼的煩躁。 他跟他哥也只有國小、國中同班罷了,其他都是同校而已。 哪有一個人可以跟自己沒關係的人同班 16年? 所以跟他相識的這情份我叫做『孽緣』。 前幾個月,我考上了原本只給『領域』孩子讀的貴族大學『尹』,那時我作夢也沒想到我可以考的上。 因為通常在這間學校裡給這些『紈褲子弟』學的,所以考的東西也一定比我們這些平常人讀的還要來的難,所以當初我也是不抱任何希望的報考,但沒想到我還是上了。 順帶提一下,『尹』每年都會提供不限名額給像我這種平民學生進去考,但能考過的少之又少,今年若加上我的話大概兩隻手都算的出來。 且又在平凡學生考進來所有學費全免的前提之下,我當然二話不說的報進來讀了。 所以真感謝我有那莫名的勇氣跟智力,當然也要謝謝被我搞到快瘋的小涅姐。 小涅姐,她是我寄養家庭中的姐姐,要問我的親生父母我只能說我不知道。 因為自我有意識以來,我的生活不是孤兒院就是小涅姐家,再不然就是倚家人。 所以也沒多餘的機會認識那些有權利、有智商的人。 (我並不想把倚輝二算在內) 也因為這樣,剛搬進宿舍的時候我還怕跟這些有錢人家的孩子處不好。 在商場上打滾的都沒什麼人情可言,我是這麼認為著。 但他們卻親合的不可思議,讓我有點小嚇到。 不過我也心想著,是不是我是他們口中的『娃娃』才對我如此的親切的呢? 要問我不是已認識了『倚家』的某個孩子,為什麼還會對有錢人家孩子有距離感? 那是因為在倚煇二身上,完全感覺不到是『有錢人家』的孩子的氣質感。 他表現出來的就是,『我是個暴發戶』的感覺。 不過跟他爸爸講的話,倚爸一定會很難過,因為倚家在領域裡面也算個有頭有臉的企業。 (汗顏) 所以在第一天我莫名的認識了跟我同班的宿玫止。 他人很好,也很有個性,但是對人卻有點冷漠。 但他可是學校的『大人物』(類似風雲人物,大家會議論紛紛的那種),不管走到哪都一堆眼光莫名的投射在他身上。 不管是經濟也好,任何學、術科也好,宿玫止都比這的學生優秀的許多。 根本是不用讀就可以直接跳級的那種,而我也聽說他早可以從這畢業。 但是他不這麼做的原因,一定有他的道理在。 或許也是因為他是宿家的長子,雖然上面還有個姐姐,不過宿家彷彿都已他為中心過,所以對他的決定都百依百順,所以不太想管他到底在做些什麼。 不過天哪!宿家欸,掌控世界經濟20%的家族欸。 剛聽到我差點沒昏倒,我竟然可以認識那極有權力家族的兒子。 但是梅子卻不喜歡其他人提到他跟他家的事,為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順帶說明一下,宿舍強迫每人一定住宿,房間卻是兩人一間(我們學校就是那麼有錢),很巧的我就這麼跟他住在一起。 一個是什麼都不是的平民,另一個則是足以把世界給毀滅的經濟龍頭之子。 老天給我的待遇怎麼都這麼偏激啊!我無奈的想吶喊。 「欸,斐岳,你就理一下輝二吧!我可不希望宿舍被這傢伙給毀了。」 此時洗完澡的梅子走進房間,擦拭頭髮的手沒停過,但是多餘的水珠還是沿著他的頭髮緩緩滴落。 對了,梅子是我給宿玫止取的外號,因為他的名字念快一點就會變成『梅子』了。 不過那也只有我會叫。那就是所謂的專利? 也或者說根本沒人敢那樣叫他,敢的也只有我。 然後他望了一眼倚輝二,意示要他離開我的床旁。 但是倚輝二卻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宿玫止,不為所動的繼續站著。 「那好吧!你就這麼站著。」 聳肩,離開倚輝二的身旁開始做起自己的事。 「如果你真跟他認識很久,就應該知道他發生什麼事,不要就連跟他認識才幾個月的我都猜的出來。」 宿玫止不經意卻一針見血的刺進倚煇二的心,想必他臉已經開始扭曲了吧。 我跟宿玫止做室友1‧6個月,我跟倚輝二認識16年。 在這樣的前提之下,倚輝二心裡理所當然不舒服。 不過梅子啊!你還真是夠敢講的,我佩服你。 偷笑,卻未出現在臉龐上,同時心底揚起淡淡的佩服。 然而我卻也感受到我背後傳來一陣僵持,大企業家爭奪間都會有的僵持。 雖然在這學校不管到哪都會有這種氣氛在,又尤是其看到像我這種沒靠山、沒背景的人時候,更為嚴重。 (誰叫像我這種他們口中所謂『娃娃』的人,都可是他們眼中的『好貨』。) 雖然我曾叫倚輝二解釋那兩詞的意思,但是他始終不告訴我。 但那些蠢蠢欲動的人們所發出的氣氛沒像倚輝二與宿玫止這次般,感受來的強烈,或許這是頭一次也說不定。 心中無奈的嘆了口氣,等會不知道會不會打起來啊!我真心覺得有可能。 為了還有地方住,所以還是理一下倚輝二來的好。 慵懶的起身,再拖著百般不願轉動的身軀,用十足怨念的臉龐看著倚輝二。 「如果你不介意被我趕出去的話,你可以再更誇張一點。」 不悅道,今天那件事就已經夠煩了,為何還要來增加我的煩惱。 也不知怎麼的,聽到我這麼講的兩個人,氣氛頓時緩和下來,也就像警報解除般的溫和。 而宿玫止原本冷淡的臉也換上了我所知道的『笑臉』,彷彿剛剛什麼事都沒發生般,繼續做著他原本的事。 但是真不知道他變臉到底是在哪學的,哪有人可以變臉變得這麼快,我心想著。 不過那是他們應該學的吧!心機啊...我心中淡淡流下一滴冷汗。 倚輝二倒是一派輕鬆的聳肩,轉身走到我床旁。 也不顧我反對的一屁股坐在我的身旁,也不拉椅子,就直接坐我床...。 好啊你倚輝二,別以為你跟我認識這麼多年我就可以原諒你。 我低氣壓,他火氣高,想必在不遠處的梅子也感覺得出來。 「欸,你到底是怎麼樣,發生事情都不用說的喔。」 倚輝二輕輕道,聲音小到連我都要很認真聽才聽得到。 是不願意讓梅子知道? 然而他臉上充滿擔心意味,是我眼花了嗎?擔心我?還是世界變了? 偏頭看他,眼神盡是打量的意味。 「那如果是也都是你的原因。」 「我?」 倚輝二錯愕,不解的看著我。 想必他都猜不出他到底是什麼原因得罪我,就算是天大的罪名他也不可能知道到底跟他有什麼關係。 就如同用髮膠會讓冰山溶化的道理是一樣的。 然而我再更深的點頭,用盡肯定的眼神跟他說,確定是他。 見此狀的倚輝二先是啞口,便默默的摀住嘴低頭沉思。 雖然說不完全是倚輝二的關係,也可能是因為我所讀的這間學校的關係。 打我每次告白都沒一次中過。 每個女孩拒絕我的那句理由我都可以倒背如流了。 “你人很好,但是我們不適合” 幹,是怎樣,現在都是挑人的啊? 我在心中怒吼。 而那些女孩最終的理由不外乎那兩個。 第一: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那就是倚輝二,就算他不可能喜歡我,我還是不會死心的。 第二:你是考上的?喔...雖然說我不是瞧不起你,但是我還是覺得有人比我更適合你。 我怨啊! 但是事後想想也沒錯,在『領域』之內文憑代表了一切,想翻身就得必須靠自己努力考上好學校,要不就是找個金龜婿,若既然考不好、也找不到的話就只能準備等死。 若不踩在別人屍體往上走,哪一天就是別人踩在自己的身上。 因為誰叫現在總統連個屁都不是,企業就是王道。 所以那些女孩們看人的眼光絕對是一流的準,像我這種考進『尹』的平民他們是絕對不會要。 她們都會覺得說,我都顧不了自己了,還顧她們? 唉...我的命運就注定會沒異性緣嗎?無奈啊! 落寞的垂下眸子,眼神飄邈、不經意的望到倚輝二手上多出了個紅鍊子。 這個...應該又是貴死人不償命的東西吧!也應該是他那群後援會所送給他的。 淡淡的玫瑰金,搭配上一個透明墜飾,雖然不搶眼,但是很獨特。 我看著它,失了神。 「這個是我家最近要出品的手鍊,如果你喜歡我可以送給你。」 倚輝二淡淡道,一方面把手上的手鍊給解了下來。 而聽到他這麼說的我,不悅的搖頭。 因為在沒付出任何的貢獻下,就得到別人的回禮是不道德的。 這道理,是小涅姐從小勸戒我的。 所以,要我收那莫名而來的禮,打死我都不願意。 但是倚輝二不顧我的反對,霸道似的把我的手拉到他面前,把那條鍊子綁了上去。 我看著它,再看了倚輝二,眼神盡是不悅。 「我不收。」 舉起手,正打算把鍊子取下。 看到我這麼做的倚輝二臉色開始扭曲,扭曲到可以殺人。 此時宿玫止也停下了原本手邊的事情,面色凝重的看著我。 「斐岳你還是收下來的好,不管是對現在還是未來...」 「又尤其是對你的身份來說。」 「宿玫止,你給我閉嘴。」 倚輝二不悅的瞪著宿玫止。 梅子的話...我多少都聽的出來是在關心我。 倚輝二的反應,我也知道他是在擔心我。 但是我也有我的原則,所以他們的好意現在我還沒辦法接受。 「倚輝二,謝謝你,但是我相信你跟我相處這麼久是不會不了解我的個性。」 語畢,便把手上的鍊子取下,塞回倚輝二的手上。 不了解我,你跟我相處這16年就是白過的了。 我眼神這麼透露著。 倚輝二便不快的“嘖”了一聲,不滿挫折的搔了搔頭。 但是我卻看到在不遠處的宿玫止臉上看到惋惜,雖然只有那麼一下下,他就把臉撇回去繼續手邊的工作,是為什麼,我真的不懂。 這個學校,我是不是真的不該來的呢? 但是看到小涅姐那般高興的樣子,來這裡還真是值得的,接下來就算發生什麼事都不能告訴她。 不過...我好像忘了什麼事,總有個感覺我似乎遺忘了某些東西。 我把視線轉回倚輝二的臉龐,看著他那剛失神回來那一派不懂現在到底發生什麼事的眼神,我這才想起那剛被我遺忘的東西。 就是那無辜(別人認為是,但我並不想承認)的臉龐,讓我有莫名的怒火。 嗯哼,很好,就算那是『遷怒』,我也不打算停止惡搞倚輝二的慾望。 「倚輝二,你不要以為用那個討好我我就可以不計較之前的事。」 「啥?」 「在你想到之前都不要來找我!」 「靠,連斐岳!你到底發什麼神經啊。」 笑得燦爛,以後你就知道好看了,倚‧輝‧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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